坐在沙发上仔细思量,殷逸凡知道是自己的不对,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容易就会放下面子。
不过,当一切事务开始和梁朵衡量在一起的时候,那可就不一定了。
站在书房门口,殷逸凡抿唇等了半天,或者说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这才敲了门。
听到门声,梁朵挂了电话,抬头看了去,心中荡着一股期待的情绪,可同时也伴随着失望而生。
“有事吗?”冷漠的看着殷逸凡。
“这个给你。”
说着,殷逸凡将包中特意挑选的小挂饰放到了梁朵的手中,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却是他用心去做的。
在梁朵查案子时,他无聊的时候,做的就是这个东西。
低头看去,只见是一个类似自己的木刻,神色开始缓和,“你做这个的,做了多久了?”
“没多久。”
伸手,抓着梁朵的手向着外面走,殷逸凡咳嗽了一声,语气很是淡漠。
白了一眼,梁朵倒是没有拒绝他,跟着朝着外面走去。
瞧着已经睡着的梁朵,殷逸凡心中突然有了个想法,如果花一直都是放在这里的话,那么他迟早会因为这个东西和梁朵再次吵架。
手机拿了出来,殷逸凡小心的向着床上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动作后,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么晚了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站在阳台,看着外面的昏黄的路灯,殷逸凡眼神柔和了起来。
“没事,我听朵朵说,你们两个因为一盆花吵架了?真的还是假的啊?”
轻笑了一声,殷逸凡却是没想到,梁朵居然会告诉林舒,愣了下,随后开口,“也不是,就是起了些分歧而已,现在都好了。对了,我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那朵花里是有什么别的成分吗?”
“为什么会这么说?”
“就我对这个花有些过敏,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朵朵就不会,所以我们……”话说的犹豫,可是殷逸凡的眼睛却没有任何为难的意思,“所以,我可以麻烦你,把这盆花带回去,帮我做个鉴定可以吗?我想看看它到底是不是我的过敏源。”
“这当然可以了,那我明天就过去。”
“行,那就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挂了电话,殷逸凡的目光向着周围看了过去,深深吸了口气后,这才回了房间。
不过,就算是到了房间,他也并没有休息,而是用电脑敲打个不停。
等到梁朵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殷逸凡居然还没有睡。
“你?刚醒?”
疑惑地看着一边的爱人,梁朵抿唇轻声说道。
听到她这么说,殷逸凡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这么一看,梁朵就知道是什么问题了,冷哼了一声,伸手拿过了电脑,强硬的压着殷逸凡躺下。
手揽着梁朵的腰肢就是不松开,实在是没有办法,梁朵只好陪着又睡了一场。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殷逸凡兴奋地拉着自己,收拾着东西。”
“你要去干嘛?要出差了吗?”
神秘笑了笑,殷逸凡并没有回答,反而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无奈的转头看着身边的人,梁朵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所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准备的这么充分,是不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嗯,一直都在准备着,可是你一直忙着,也不理我。”
这话一出,梁朵有些愤怒的心彻底被浇灭了,抿了抿唇,安稳的坐着。
只是越走,她越觉得这条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当看到路标的时候,梁朵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里熟悉了,全是因为,这就是发现死者尸体的地方。
抿唇,掩饰下心中的担心和不安,梁朵手紧紧地抓着一边的安全带。
因为要看路,所殷逸凡一直都没有发现梁朵的情况,还伸手牵着她,小心的向着村子里走去,“这是我找过最淳朴的农家乐了,听说他们今天会有活动,我就想着带你过来看看。”
嗯了一声,梁朵并没有说话,目光在周围看着,只觉得这个村子如同是个深渊巨口一样,快要吞噬着自己。
这样的感觉不太好受,伸手也是紧紧的地牵着殷逸凡,梁朵一点点的获取着安全感。
的确如殷逸凡所说的那样,正在举行活动。
看着围在一起的人群,殷逸凡轻声笑了一下,带着梁朵走了进去。
“还有人想要参加我们的活动吗?得了第一可是有豪华大奖的哦~”
“想要参加吗?”微笑的看着梁朵,殷逸凡轻声询问,目光中满是温柔。
只觉得自己不能够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梁朵重重的点了点头,想要用这样的行为来阻止着自己的胡思乱想。
“这里,我们要参加。”举手,微笑的对着主持人,殷逸凡按照他的吩咐,朝着一边的土地走了过去。
“很好,那么游戏开始!”
来的时候,殷逸凡就知道这是个什么游戏了,将酒坛埋在土地里,等待着来年挖出来,同时可以在酒坛上做出自己独有的标记。
殷逸凡看上的就是这么一点。
伸手拿过放在一边的铁锹,殷逸凡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我可以帮你做点什么嘛?”
对着殷逸凡,梁朵看了看,却不知道自己我做些什么好。
动作没有停,殷逸凡抬头看了一眼,手上顿了一下,“可以麻烦你,去帮我把放在那边桌子上的酒坛拿过来吗?”
听到他这么说,梁朵连忙点了点头,朝着殷逸凡所说的位置走了过去。
目光沉重的看着脚下的泥土,殷逸凡脸上的笑容完全的收敛了起来,迅速的挖着脚下的这块地方,动作很是利落。
在他的动作下,头发从地上显现了出来,继续挖了下去,只见沾满黑褐色血液和泥土的尸首,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
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一幕,殷逸凡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向着梁朵看了一眼,再次用土将这个头给掩埋了起来,小心的做了个标记后,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等到梁朵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殷逸凡手中拿着铁锹,无奈的看着脚下的地面。
“怎么了吗?”疑惑的看着他,梁朵心中很是奇怪。
叹息一声,“我们换个地方吧,这个下面有石块,不好挖。”
“当然可以了啊,反正我们也不是为了当第一而来的。”对着殷逸凡笑了起来,梁朵温柔的说着。
跟着梁朵向着周围走去,殷逸凡的目光时不时朝着那块地方看了过去。
“怎么了吗?”
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让梁朵很是疑惑,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是就是想不出来。
微笑的看着梁朵,殷逸凡深吸了口气,为难的对着她说:“我想去一下卫生间可以吗?”
以为是什么问题呢,没想到只是因为这个,梁朵不由得笑了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当然可以了啊,你为什么连上卫生间都要问我啊!”
“这不是,报告我的行程吗。”说完,殷逸凡就向着外面走去。
“喂,你现在在哪里?”
离开了梁朵视线以后,殷逸凡就把电话给林舒打了过去,毕竟事情还是得由专业的人来。
“我在警局,怎么了吗?”
听到他这么说,殷逸凡回头看了一眼,抿唇紧张的说:“我现在在西郊的度假村,刚才发现了一颗人头,你们……要不派人过来一趟。”
“人头?你确定是真的人头?”
“当然。”
见殷逸凡说的斩钉截铁的样子,林舒点头,挂了电话后,连忙向着刑侦科走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皱眉看着殷逸凡,梁朵不满的问着,她在这里都已经等了很久了,现在才看到殷逸凡的身影。
不好意思的对着她笑了笑,殷逸凡连忙拿过铁锹,仔细的做着游戏。
警察们来的很快,至少比起殷逸凡想象的时间,的确是要快上不少的。
“你要不呀去上个厕所?”微笑对着梁朵问着。
本来是不想上厕所的,可是被殷逸凡这么一说,梁朵突然之间有了这么点的意思,目光哀怨的看着他,随后点了点头。
等到梁朵走了以后,殷逸凡连忙向着警察走去,将自己发现首级的位置说了,并且快速地做了个笔录后,赶紧去寻找着梁朵。
“怎么不玩了吗?”
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殷逸凡,梁朵轻声问着,很是奇怪。
“嗯,不玩了,那边似乎是有点什么别的事情,暂时取消了游戏。”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见游戏玩不了了,梁朵抿唇,询问着他的意见。
“回去吧,改天再继续过来。”
说着,殷逸凡揽着梁朵的腰肢,就想要离开。
跟着他,梁朵也是想着离开的,可是走着走着,动作就停了下来,皱着目光看着一边的殷逸凡,哼了一声。
疑惑的看着她,殷逸凡就见到梁朵挣脱了自己的手,朝着一边的林舒看了去。
“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还是说,你么有什么新的发现?”微笑对着林舒,梁朵皱眉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