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无所有,我已经有了收获。”苏特安道。
男人听苏特安这么说,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而起。他又重新燃起了那股兴奋的状态。
“你有什么发现?说来听听,我就说你是来拯救我的人。”
“这间房间我曾经待过,它就是白库军军营司空觉房间室。”
“白库军军营司空觉房间室?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你刚刚住的那间客房也是白库军军营司空觉房间室。”
“你这么说,我有点糊涂了。我住的是白库军军营司空觉房间室,你住的也是白库军军营司空觉房间室。一个白库军军营里怎么会有两个一样房间号的客房。难道是分配房间号的时候弄错了,不过这样的问题应该很快就会被白库军军营发现的啊。”
“不仅仅是房间号,这两间房间在地理位置上,也是一模一样。”
“我更是糊涂了?同一个位置,怎么能有两个房间。”
“我在白库军军营司空觉房间的时候,遇到一个凶狠奇怪的男人,而且那里的时间会不停的轮回。所以我怀疑不仅仅是时间,还有可能是空间,我甚至怀疑……”
“怀疑什么?”男人追问道。
“我怀疑这里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白库军军营,而这里的一切都是你构建的,所以我还怀疑两个白库军军营的世界里,应该有两个你。”
“你说的我完全不懂了,这个世界是我构建的?什么意思,我又不是神。还有另外一个我在哪里?”
男人越说越是气愤,他的嘴里甚至开始骂骂咧咧。男人向着房间的门走去,他把手里的呼吸面罩又带在了脸上,“我要找到蜜句里说的另外一个自己。”
就在男人要开门的一瞬间,房门自己打开了。在男人错愕的表情中,他看见一个带着呼吸面罩的陌生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苏特安醒来时,看见司空觉正躺在自己的身边。苏特安先起身,冲了两杯咖啡。
司空觉也悠悠的醒了过来。
“这是太惊险了,差一点我们都要困在了军营里。”司空觉一醒来就大呼幸运。
苏特安把咖啡递给了司空觉,道:“从军营来看,我怀疑军营军人的脑电波有明显的异常,而且我怀疑,他有可能具有人格分裂的病症。不过这一切都要等调查以后得出结论。”
“嗯,而且我同学司空雪看来和军营军人还有一些亲密的关系。这些都要写在报告里。”司空觉喝了一大口咖啡,现在他需要咖啡好好压压惊,提提神,等一下他还要给调查部门做出一个司空军营的报告。
两人简单地讨论了一下司空军营中的情景。司空觉开始制作司空军营的语音报告,这录音有苏特安和司空觉的一些司空军营讨论的对话。还有一些陈述性的表达。
因为这样可以更快,更形象的表达出司空军营的内容。而且“X”部门出具的报告都不具有证据性,仅仅是作为任务的辅助指引功能存在,所以也不需要太正式。
司空觉做完这些,就拿着报告资料去找白库军汇报工作。这一份资料很快就会交给调查部门,协助他们更好的判断案情,提供一些线索。苏特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装着铁窗的房间里,房间里除了一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外,只有一张医院里常见的病床,床头还有一张病床卡。房间还有一扇普通的门半掩半开。
从目前的情况看自己来到了一间单人的病房。苏特安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的病床卡上。
苏特安走近看了看病床卡,上面的姓名被人故意用黑色的油性笔涂掉了,只有窗号,性别和年龄可以看见,分别是12床,女,26岁。
苏特安走到窗户边,想从外面的景色来判断一下自己到底在哪里。可是窗户打不开,外面还有铁栏杆。透过玻璃窗外是漆黑的一片,没有一丝光。
苏特安失望的转身离开窗边的时候。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在了窗户的玻璃上。
苏特安本能地转过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一看吓了苏特安一大跳,他连退了几步。
只见一颗巨大的“血球”紧紧地贴在窗户上。瞳孔、眼白、角膜,甚至还有许多根细细的血管和神经都连在血球上。
“血球”贴在玻璃上,血眼球还时不时的在转动,它在盯着苏特安看!而它连接的血管和神经像无数的触手在玻璃上舞动着。这一切都好像要证明,它是活得一样。
病房、诡异的血球。这个司空军营从一开始就透露出非比寻常的诡异。
苏特安赶快远离了窗户,向着房门快步走去。中途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窗户,还好那个“血球”只是像壁虎一样趴在那里,并没有进入房间。
“咯……吱……。”
随着一声刺耳的响动,房门被苏特安拉开了。苏特安手没有离开门把手,他随时做好把门关上的准备。苏特安很怕从门后突然蹦出个什么怪物,或者是长发女人,或者是那个唐毅深。
司空军营素来传闻跟白库军走得很近,没想到这次却出来伏击,顿时就让苏特安感觉到了不妙。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苏特安紧张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儿。
保险起见,苏特安先从房间探出了半个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门外的情况。门外是医院病房常见的结构。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分散着一间间的病房。苏特安所处的这间是在走廊的一头。
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走廊的灯光也是忽明忽暗的。苏特安看到没有什么危险,小心翼翼地来到走廊上。在苏特安的身边,就是走廊的一端,那里有几面巨大的落地窗。苏特安想看看在那里能不能看见外面的景物。
可是走近一看,和病房里的情况一模一样,黑漆漆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