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苏特安失望的时候,那个“血球”又从病房里的追了过来,很干脆地吸附在长廊的窗户外。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苏特安顺着长廊一路探索,他尝试着想打开其它的病房门,却发现没有一扇能打开的。
白惨惨的墙壁,反射着同样白惨惨的光,苏特安一个人小心翼翼地一间一间房间尝试着,希望能打开一间房间获得一点线索。
可是忙活了半天,苏特安仍然被困在长廊里。苏特安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军营里除了自己这个参与者外,连一个人都没有呢。按照常理说,军营里肯定会有构造军营的人。
医生值班室的房门没有关,也是半开半掩着,里面透着灯光。苏特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闯了进去。
司空军营也是空无一人。
真是见鬼了。这次战斗还真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苏特安有点郁闷。司空军营里有三张就医桌,桌上都是空荡荡的,只有其中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孤零零的档案袋。
苏特安眼睛一亮,那个涂掉的名字叫余婉清。总算是找到了一点有价值的线索。苏特安兴奋地拿起档案袋。唐毅深居然是余婉清的主治医生。唐毅深以前还做过医生?余婉清以前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知道了一些真相,更多的谜团随之而来。
苏特安手里的档案袋砸在“血球”上,仿佛砸在一团软绵绵的海绵上,完全没有作用。可是苏特安没有更好的办法。
完全看不出表情,也没有言语的“血球”好像也被苏特安的动作激怒了。它开始行动了。
数不清的“触须”像脚一样移动着。苏特安觉得痒痒的感觉从脖子上转移到了脸上。
苏特安毫无办法,仿佛砧板上的鱼肉。
随着一阵强烈的疼痛,苏特安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眼睛。应该是那可恶的“血球”。
苏特安甚至获得了它的视野,苏特安看见了自己的脸。
这种经历实在是太诡异了,不是镜子,不是照片,不是视频,苏特安用自己的“眼睛”看见了自己的脸!
蒲熠星说完个故事,他冲着苏特安笑了起来,那是一种阴深深的笑,一种歇斯底里的笑。这笑声让苏特安整个头皮都发麻。同时蒲熠星的手里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个小石块,他在自己坐着的石头椅子上用力地回来划动着石块。
这个蒲熠星怎么有时候看起来很正常,有时候又很奇怪。苏特安皱紧了眉头。
给苏特安看了两具傀儡师,并且告诉了他关于被战士附着的兵器的可怕。
蒲熠星突然边笑边站了起来,他把手里的石块丢进了池塘里,然后他一步步走近面前的池塘。
“他跳水了。”
苏特安没有多做思考,立刻跃入水中准备救人。苏特安的水性还是不错的,他几下就来到了蒲熠星的身后,然后从背后抓住他,准备把他拖上岸。
蒲熠星突然在水中不可思议地转了一个身,他的双手双脚像水草一样死死地缠住了苏特安。
这突然得变故,使得苏特安大惊失色,他极力想挣脱蒲熠星的束缚。可是发现他越抱越紧。
“苏特安,醒醒!”
苏特安一个激灵,他看到苏宁毅正站在一旁喊着自己的名字。打仗可以睡觉?还会做梦?
他又望向自己面前的水塘,那里平静地如同一面镜子,偶尔有几只观赏鱼打破了平静从中游过。可是水塘中哪里有什么蒲熠星的影子。
“不会吧,我来的时候只看见你躺在这里睡着了,没有看见那个女人啊。那个女人去哪里了?”
“你很执着!不过我们找个什么理由呢?总不能说怀疑你家藏着一个年轻女孩吧。”
苏特安思索了一下道,“我们去买点吃的东西,就说是小区物业慰问小区老年人。然后你就以做问卷调查为理由拖住他,我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遵命!这侦探也不是好当的,还得自己掏腰包。哎~”
苏宁毅抱怨归抱怨,他很快就找了一家小店,大包小包的采购了一大堆东西。
“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我们小区什么时候福利这么好了。”
“哎,毕竟做贼心就没有底嘛,多买点东西心里踏实点。”
苏特安白了苏宁毅一眼道:“我们这哪里是贼,我们是为了小区居民安全考虑,做一个深入摸底。”
“你说的都对,希望人家别揭穿我们,暴打我们一顿。”
“一个苏月明怎么打我们,最多报警把我们抓起来,附近的军营我可老熟悉了,你放心吧,进去以后绝对能混上个单间的待遇。”
“看来你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我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遵命……”
苏宁毅拎着东西跟在苏特安的身后,两人很快乘坐电梯来到了十三楼。到了十三楼,换成了苏宁毅在前面领路,他把苏特安带到了楼道的一头,这个方向和苏特安的家的方向是一致的,这里面房间的格局也是一室一厅的,很适合一个人居住。
“就是这里了。”苏宁毅道。
苏特安走上前,按了几下门铃,里面没有人答应,也没有人开门。
“没有人吗?”苏特安道。
“我记得这老头不喜欢出门的,我遇见他的次数也不多。”苏宁毅有点奇怪道。
苏特安又按了一会儿门铃,还是没有人开门。
“看来今天的运气不好,家里没有人,我们下午再来吧。”苏特安有些无奈地说。
正当两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苏特安听见身后的门开了。
一个颤颤巍巍声音从苏特安身后传来:“你们……是干什么……的啊?”
两人立马转过身来,看见门已经打开了,门里站着一个佝偻着背,满脸皱纹的苏月明。
苏特安心里一惊,苏宁毅说这苏月明有七十多岁了,他现在一看,这架势就是说八十岁也没有人怀疑啊。
“我们小区……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服务了啊。”苏月明虽然说话有点气力不足,不过思路还是很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