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馨开心的跑到时慕的面前给她说道:“时慕我已经找到凌亦颢大哥,现在在哪里了,他就在咱们上一次我被抓住的废弃厂房旁边。”
时慕略微思考一会儿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对陈雨馨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张克传竟然学的这么聪明,还知道反其道而行,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把张克传带到那个地方,我们是肯定不会去那里搜索的!”
陈雨馨听到时慕的话之后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觉得时慕说的非常正确,然而事实上是因为张克传已经没有钱了,这一处厂房和上一次废弃的工地是张克传早就买下来打算投资的,只是因为没有钱,而迟迟没有办法动工了。
时慕恶狠狠的对陈雨馨说道:“咱们现在就去车里面把凌亦颢给救出来,然后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一顿张克传,这一次绝对不能够再放过他了!”
陈雨馨听到时慕的话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连忙带着身后的一群穿着武士服的男人们上了车。
而时慕自然打算和陈雨馨们一起走,坐在陈雨馨的旁边心中焦急不安,此时他还不知道凌亦颢正面临着什么样的折磨。
此时说凌亦颢面临什么样的折磨算不上,难道是把眼镜男给彻底迷茫住了:“唉,做老大就是好,总是把这么难的事情交给小弟们去办,这个人都昏迷了,我该怎么样把他叫醒啊?”
眼镜男不断用的各种各样的办法去折磨凌亦颢,他伸手捂住凌亦颢的鼻子和嘴巴,憋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放开手,但是凌亦颢却依然没有清醒过来。
眼睛男害怕,就这样把凌亦颢给闷死了随后连忙放开了手臂,还是就在这时,已经睡了一觉的张克传来,到了关押着凌亦颢的房间当中。
看到眼镜男的动作之后愤怒的对他说道:“你想干什么现在就撕票吗?你还想不想要钱了?难道你是别人派来我这里的卧底吗?”
这可就冤枉了眼镜男,只是他已经用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没有把张克传给叫醒了,此时已经绝望的想到了古代当中的酷刑了,但是他却忘了这些酷刑都是用在清醒的人身上的。
张克传狠狠的吵了眼睛男几句后,发现再怎么吵这个榆木疙瘩也没有任何的用处,最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再理会他。
张克传缓缓的来到凌亦颢的身前之后,伸出手臂对着凌亦颢的脸上狠狠的扇了几巴掌,然后正在昏迷当中的凌亦颢竟然真的清醒了过来。
张克传一脸惊奇的看了凌亦颢一眼,随后大大咧咧的对眼睛难说了,看到了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办不好,明明可以两巴掌就解决的事情,你却要搞得那么麻烦,你的脑子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什么?难道是屎吗?”
眼镜男没有想到张克传竟然真的把凌亦颢给叫醒了,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对他说道:“还是老大有办法,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呢?”
眼睁睁狠狠的拍了一番张克传的马屁,这张张克传感到非常的舒服,最后将他推到了一旁,冷冷的看着凌亦颢。
“凌亦颢大总裁呀,没有想到吧,你终于落在了我的手上,你说我应该怎么样折磨你呢?”
凌亦颢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张克传和眼镜男,两个人像小丑一样在上演着闹剧,听到张克传的话之后,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说道:“落在你手上又怎么样?难道你真的敢杀了我吗?”
看着凌亦颢不屑的样子,张克传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对他说道:“为什么你总是这个样子?难道到了现在你都不感觉到害怕吗?毕竟你的小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上啊,只要我一狠心你可就真的挂掉了。”
“如果你真的敢杀我的话,就不会跟我废话那么多了。”凌亦颢继续鄙视的看着张克传。
而这种眼神深深刺痛到了张克传,让他抬起手臂对准张克传的脸上,狠狠的又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是你不屑的看着我还给你的。”
“啪!”
“这一巴掌是你之前打我还给你的!”
“啪!”
“这一巴掌是我想不出理由,就是想打你的。”一脸三巴掌把凌亦颢整个人都打得有一些懵了。
最后凌亦颢一两个狠狠的看着张克传对他说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呀,别在这里像个娘们儿一样下手这么轻,难道你今天没有吃饭吗?”
凌亦颢在吼出这一句话之后仿佛是怒极攻心,再一次脑袋一歪昏迷了过去。
而在一旁的眼镜男看到凌亦颢昏迷过去之后,连忙对张克传说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下手一定是太重了,又把他给打昏迷了,这可怎么办啊?”
张克传也没有想到凌亦颢竟然这么不经打,在打的时候不昏迷,吼完一句话之后又昏迷了过去,简直就像是开了挂一样,随心而欲。
“着急什么,反正我都已经出过去了,现在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想办法,把凌亦颢再次给我弄醒,听到了没有。”
张克传丢下这句话之后再一次离开了关押着凌亦颢的房间,回到沙发上之后,默默的抽起了烟。
而此时的时慕和陈雨馨两个女人正飞速的赶来这一处工厂的路上,这里离维多利亚城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两个人前行了两个小时之后,就来到了这一处废弃的工厂前面。
陈雨馨冲着司机说道:“就在这里停,千万不要慌忙进去,毕竟现在凌亦颢大哥可在他们的手上就这样进去的话,一定会对凌亦颢大哥不利的。”
司机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将车辆停在了离工厂还距离很远的地方,随后一行人偷偷摸摸的从侧面靠近了工厂。
陈雨馨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轻手轻脚的贴到了工厂的墙壁上,随后冲着工厂的正门,露出一个脑袋,缓缓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