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听到陈雨馨的问话之后,缓缓的摇一摇头,虽然已经确定了一定是张克传把凌亦颢给截走的,但是却不知道张克传把凌亦颢给截到了哪里。
就在这时,时慕的手机呲啦的响了一声,久违的声音让时慕瞬间看到了希望,他连忙拿出手机翻看起了朋友圈,然而却只看到了一张图片。
在这一张图片之上,显示着凌亦颢被绑在一个房间当中,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情报了。
时慕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然后她发现在图片之上竟然有一个奇怪的符号,这个符号看起来非常的熟悉,但是时慕怎么也想不到。
陈雨馨看着时慕紧皱着眉头,一脸迷茫的对她说道:“你有凌亦颢大哥的消息了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凌亦颢大哥现在被抓到哪里去了呀?”
时慕并没有回答陈雨馨的话,而是从包包里拿出了纸和笔快速的换了起来。
在他手机上显示的内容没有办法被别人看到的,因此时慕只能够将这一个符号画出来,问问陈雨馨有没有见过。
陈雨馨不明白时慕到底在干什么,但是时慕画的速度非常的快,还没有,一会儿就将这个标记给画出来了。
时慕拿着标记对陈雨馨问道:“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标记吗?”
陈雨馨不知道时慕为什么也会这么急急忙忙的问自己,但是还是尽可能的回答了,时慕对他说道:“这好像是一个危险化工品的标志,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危险化工品吗?”时慕默念了一遍,随后对陈雨馨说道:“凌亦颢就被关在这里,咱们一定要找到他才行!”
“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现在就给我父亲打电话,让他查一下这附近所有的化工品厂。”
时慕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对陈雨馨说道:“那些正在营业的化工品厂就不要去查了,你张克传的能力是不可能把他关到这些地方的,最有可能的是那些原本是化工品厂,但是后来已经被废弃的,重点一定要去查这些。”
时慕的推理非常的准确,此时的凌亦颢就是被张克传拉到了一个废弃的化工品厂里面,凌亦颢被蒙着双眼,整个人还都在昏迷着。
眼镜男将凌亦颢绑在椅子上之后,气喘吁吁地对张克传说道:“大哥,你看这个人睡得跟死猪一样,把我都给累坏了。”
张克传缓缓地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对他说道:“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好,肯定不会忘记你,等到我有钱了自然会多分给你一点的。”
听到张克传的话之后,眼睛男狠狠的点了点头,他最想要的就是张克传这句话了,为了这句话,他可是赴汤蹈火,粗活累活什么都干,此时终于算是乌云见月了。
眼镜男冲着凌亦颢的身上狠狠的踢了两下,但是昏迷当中的凌亦颢根本就感受不到,依然像一坨烂泥一样坐在凳子上。
眼镜男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对张克传说道:“大哥你看他这个样子咱们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给他弄醒了!”
被张克传狠狠的诉斥了一顿之后,眼镜男连忙出去拿了一盆水过来,对着凌亦颢就狠狠的浇了上去,这是一盆水浇上去之后,凌亦颢依然处在昏迷当中,根本就没有丝毫转向的迹象。
“笨蛋,你不会去找一盆冷水吗?用这么温的水,是打算给他洗澡吗?”
再一次被张克传狠狠的肃斥了一顿之后眼睛男连忙跑出去拿了一盆冷水,只是来到凌亦颢的身边之后,并没有泼下去。
“大哥,我这连着跑了几趟好热呀,要不然让我先洗把脸吧。”
眼镜男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拿过一条毛巾,放在冷水当中舒舒服服的擦起了脸。
“混蛋,现在是让你享受的时候嘛,咱们现在的目的是要让你把凌亦颢给我叫醒,听到了没有,叫醒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跳到冰水里都没人管你。”
此时的张克传已经快被眼镜男给气炸了,之前还觉得眼睛难变得聪明一些,但是没想到没有过了多久就已经原形毕露了。
眼睛男听到张克传的斥责之后,只好无奈的将一盆冷水泼在了凌亦颢的身上,只是凌亦颢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歪七扭八的坐倒在凳子之上。
“大哥,还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了,这泼凉水根本就不管用啊。”
张克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已经不想再理会眼就难了,随后一个人走出了房门,在离开之前还被眼镜男说道:“开动你的脑筋,好好的想想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把凌亦颢叫醒,如果你想不出办法的话,就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了。”
丢下这句话之后张克传狠狠的把大门给关上了,他回到自己的沙发上之后点起了一根烟,默默的掏出了手机。
张克传想了半天终于将电话号码拨给了时慕,只是想了好多声电话之后竟然没有人接。
张克传不死心的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没有想到拨出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竟然听到一声:“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卧槽!该死的臭婊子,竟然敢不接我电话还关机,难道他就不害怕我把凌亦颢给撕票了吗?”
张克传想了好久,觉得时慕不可能不接他的电话的,唯一可能的是此时时慕的手机一定是没电了。
张克传自我安慰了好久之后感觉到非常的疲惫,在沙发之上睡着了,而眼镜男还在不断的绞着脑筋,想办法将凌亦颢给叫醒。
此时的时慕并不是手机没有电了,而是故意不去接张克传的电话,毕竟此时他都已经知道凌亦颢被关在哪里了,自然已经不需要再和张克传虚与委蛇了。
陈雨馨父亲的能力十分强大,没有过多多长时间就已经查到了,在本市当中仅有一处已经被废弃的危险化工品工厂。
陈雨馨没过多久就听到她父亲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