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找座位先坐下,然后说道:“我说的话没听到?还愣着干什么?”兰姐平时很少和我们动气,她这么一说,大家都散了,我婷婷梅子走过去,兰姐看了看我们,摇摇头:“就知道你们不死心,现在不方便提,等方便的时候,我一定和你们说,该干什么干什么,有客人就出台,没有就回家歇会儿。”
兰姐看来是真的不会说,我们三个面面相觑,我这包房都没什么人,就和梅子先走了,婷婷说今天会有一个客人来找她,我俩让她小心点,先离开了,我得回沈苇杭那,梅子恋恋不舍:“沈少对你是真好,你不知足,我要是你,早就狠狠的贴上去了,还出身上什么班。”
我拍了她一下:“你现在这么说,什么都不做不成了米虫了?多无聊。”梅子啧啧两声:“说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可你明明就知道葡萄了,却还不知足,上次你搬东西,沈少跟着过来帮你,虽然沈少看着不苟言笑,对你还真不错啊,咱们在这个圈子浑混,混蛋的男人太多了,沈少这样就算不错的了,你总不能要求他一心一意对你吧,那样不现实,他那种的男人,身边女人太多。”
我知道梅子说的是实话,可正是因为知道,却也不想离他太近,失去了自己。
我俩在一个路口分手,我打了车,离沈苇杭的公寓不算太远,坐车二十分钟就到了,下楼我看见有一个卖花的小摊位,还有花瓶卖,问价格也不算贵,一束花加上花瓶三十五块钱,是百合花,比花店要便宜很多,我买了一束抱回去。
昨天沈苇杭给我了一把开门的钥匙,我开门进了房间,沈苇杭还没回来,我在屋子里转了转,决定把花瓶摆在餐桌上,我看了看琢磨,摇摇头,桌布是深灰色的,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无趣的很。
放好了鲜花,我无聊的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沈苇杭的电视柜里有光盘,可以放电影,不过我嫌麻烦,连电视台都懒得换,过了一会儿便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再抱我,我闻着像是沈苇杭的气息,我下意识的搂上了他的脖子:“别吵,我睡一会儿。”
果然是沈苇杭,他捏了捏我的鼻子,在我屁股上拍了几下:“快起来,再睡就成猪了。”
我朦朦胧胧,心里说,你是猪,你全家才是猪呢。
被沈苇杭搅合了我和周公的约会,醒来发现他正在换家常的睡衣,换好后对我说:“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早?我带了饭菜,过来吃一些。”
我看看时间,才十点钟,他平时应酬很多,怎么也会这么早?
沈苇杭说索性无事,就早点回来了,他看了看餐桌上的花:“是你买的?”
我点点头,洋洋得意的说:“好看吧,我从咱们小区附近买的,很便宜,才35。”
沈苇杭没肯定没否定,只是幽幽的说了一句:“便宜倒是便宜,只是这花插的太难看把,一点美感都没有。”
好吧,这个傲娇总是这么挑剔,他摆的花恐怕都不便宜,不过我等平民,摆花就是图个心情愉快,又不讲究太多,我买了我摆了,我开心了,这就足够了。
沈苇杭带来的菜很好吃,他说了一句话我差点吐血:“就在酒店随便买的,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好吧,这个少爷买个炒菜去五星级饭店随便买,这些菜看起来不起眼,造价也不低了,我默默地对自己说:“使劲吃,我吃的不是菜,是人民币。”沈苇杭显然是已经吃过了,不过吃了几筷子就放下了,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我夹了一块红烧肉,随口问:“这酒是哪年的,多少钱?我什么的都不懂,你可别笑话我。”
沈苇杭说道:“92年的,至于价格……时间太久,我也忘了。”我不太喜欢喝红酒,准确的说是我不太爱喝酒,我对酒水总有一种不信任感,就怕酒后出事,沈苇杭拿着高脚杯给我倒上三分之一,我们两个人举杯:反正在沈苇杭家里,还能出什么事。
吃完饭之后我肚子撑撑的,沈苇杭指指我的肚子:“西瓜肚都要出来了。”我自己摸摸:“还好吧,也没有多大,等上个厕所就好了。”
沈苇杭似乎知道我今天回来的早,不然怎么还给我带吃的,我问他他反而问我:“出乎意料吧?如果我预料的没错,你们明天估计也得早早回来。
很明显,沈苇杭是知道内情的,可是他并没有准备告诉我的架势,沈苇杭笑道:“说也可以,我开心了,自然会说。”
哼哼,这厮还这真不傻,要和我讨价还价了,难不成我要使用美人计吗?
我果然没说错,沈苇杭咽咽唾沫,又说道:“美人计随便用,我来者不拒。”
臭不要脸!
吃完饭后沈苇杭凑了上来,说我身上的香水好闻,我打散他的手,说洗漱间还有多半瓶,让他随便喷,他却埋在了我的胸间,细细亲吻。
我被他折腾的浑身热热的:“别闹。”说完之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像是邀请,不像是拒绝,沈苇杭轻轻说:“乖,听话,我会好好对你,有什么不舒服告诉我,希望不仅仅我开心,你也开心。”
他这么赤裸裸的话让我把脸别过去:“不许说了。”沈苇杭连忙说:“好好,我不说了。”
他说到做到,对我格外的温柔,结束的时候还轻轻吻了我一下,我们两个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又过了好一会儿,沈苇杭才翻过去,清洗干净,我埋在他身上,感叹自己似乎永远不了解他,可是现在呢,却和他搬到了一起,看似同居,也是和其他人的同居又不一样。
沈苇杭下去吸了一根烟,他总有这个习惯,每次之后都要自己吸烟,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我也没打扰他,过了一会儿他自己回来,我攀着他的胳膊:“现在可以说了?”他低下头:“好,是你自己要听的,可别怪我?”
我自然想知道,不然也不会问,他还和我卖关子。
沈苇杭翻过来眼睛看着我:“你觉得你们那怎么样?”
我不懂他为何这般问,想了一会儿说:“我觉得挺好的,大家看着都在风尘之地,但是大多数都是好人,像我认识的婷婷梅子,都不错,兰姐呢,为人确实狠一些,不过她的位置也没办法,她要是不很,怎么管底下的姑娘?姑娘们也都不是好惹的,兰姐挺仗义的,对我们也不错。豹哥也够意思,像我之前……”
说道这里我偷眼看了沈苇杭一眼:“之前有的客人特别不客气,动手动脚的,还要带我出去,但是兰姐知道我不出台,便自己出来得罪人,把客人撵走了,大家有什么事,兰姐挺偏向我们的。”
听我说这些,沈苇杭淡淡的说:“现在找不到那人,如果看到,我非卸掉他胳膊不可。”我有些黯然,我对沈苇杭而言,不过是一个他目前需要的玩具而已,这玩具只能是他的,别人不能抢,他想对别人下手,也是因为有人抢了他的东西,而不是因为喜欢。
想请了这个,我告诉自己,一定要看的清醒明白。
沈苇杭听我说完,接着道:“你不傻,应该能感觉出场子出了事把,你们兰姐不告诉你们,也别问了,有原因,你们知道也做不了什么。”
沈苇杭说话真是让人着急死了,说了半天,先是问我,也不进入正题,我忙打断他:“你快点说!我都急死了。”
他盖上了被子,腿放在我身上:“好好我说。是豹子惹了事,前两天打了帝皇的太子爷,你要知道,帝皇老板很多公司,帝皇只是副业,而且他们那是多多少少涉及heidao的,轻易惹不得,老爷子就那么一个独生子,平时娇惯要命,那太子爷也是横,在圈子里出名的,没有什么不敢干的,这次遇上了豹子,被豹子打的进了医院,据说骨折了。”
我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句,忙问:“怎么会这样呢?豹哥不是鲁莽的人,怎么会惹下这么大的祸呢?那人进医院严重吗?”
沈苇杭冷笑一声:“严重不了,如果出了大事,你以为豹子他们还能活到现在?可这口气也得出,太子爷没受过气,这次豹子也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我也是听说的,据说豹子常在帝皇那转悠,两家有点小愁,还打过架,这也没什么,太子爷在国外留学,和朋友到自己家场子玩,碰到有人常鬼祟的过来,就带着哥们过来问,是不是来找茬的,骂了些难听的话,豹子也不是好惹的,听人这么说,还以为太子爷是帝皇的打手,手下没留情。太子爷养尊处优,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豹子的对手,被打的进了医院,根本不甘心,怕丢人没和老爷子说,他们家老爷子还是听帝皇的经理说的,生了大气了。”
我听沈苇杭这么说都觉得心惊,帝皇的老大来头不小,儿子受了这么大的气,怎么可能轻易饶了?我这么想想,那天晚上还算帝皇收敛了,不然事情更不好收场,可是过去的过去了,关键是场子以后会怎么办!
我急急的问:“那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