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点,人总是要死的,你爸在那边太寂寞了,我得去陪他,不然我觉得对不起他。”
高宁怕儿子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便又再次严肃的嘱咐他道:‘你回去以后,就吧里面的东西都取出来,,密码和家里的保险柜密码是一样的,听话,那里面的东西不少,可以抱你的命。’
“好了,好了,我出去了就去取回来。”
其实今天是除夕,银行早就放假了,要到初五才会上班,就算是唐宇航像立刻取回来,那估计也不太现实。
不过看母亲这么在意这件事,他就想,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不然她怎么一直在说?
谈话的时间到了,门口有医生和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开始撵唐宇航出去:‘唐先生,探视的时间已经,。麻烦你出去吧?’
唐宇航百般留恋的看了看母亲,在医生和护士的推搡下,极度不情愿的离开了医院。
临走的时候,唐宇航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那原本握紧的右手,因为高宁偷偷塞给他的东西,而不觉更加紧了紧。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她想告诉自己什么?
唐宇航一走,一直站在门口的高晟,便对推门出来的医生低声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医生说完,便将手里的一只微型录音器交到了高晟的手里去:“高先生,东西都给你拿回来了。”
“好,知道了。”
高晟捏了捏那个从高宁枕头底下偷出来的录音器,转身离开了医院。
东西很快就送到了陆熠梵的手里,陆熠梵点开录音器的按钮,将里面的内容全部听了一边,这才和高晟商议道:“高宁一直在强调要唐宇航去银行柜子里把她的东西取出来,可能我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高晟不管妄加断言,便轻声说道 :‘那行,我找人查一下高宁在银行的专柜是哪个,不过这个需要唐宇航家保险柜的密码锁,所以有些不太好弄。’
陆熠梵冷漠的瞪了高晟一眼,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你不会想办法?找人去偷,必须赶在唐宇航去银行取东西之前,把我要的东西拿到手。”
虽然不知道陆熠梵到底要的是什么,但是看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为这架势费神,也知道这东西非常珍贵,于是高晟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初五银行开门,我就去把这件事办妥了。”
陆熠梵闻言,则更加不悦的斥责他道:‘你是不是越来越蠢了?你在等初五,唐宇航也在等初五,万一你和他碰在一起,或者比他晚一步怎么办?’
“可是,人家银行放假了,而且,我也需要一点时间去查……”主要是大过年的,谁不想放个假,轻松轻松,虽然跟着陆熠梵,就有做好不放假,一年都战备的准备,但是高晟好歹也是有爹妈的人,总想着能年初一回去看看什么的。
然而他这磨磨唧唧的性格,还是彻底激怒了陆熠梵,也或许,那间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重中之重,所以他立刻便暴怒了起来。
“你如果不想干了,可以说话,我找别人去做。”
“好,好,我知道了陆总,我这就去做,务必在初五的时候,把您要的东西搞到手。”
高晟哪里敢得罪陆熠梵,看他铁青着脸色,也知道此事的非同小可,吓得他二话没说,大晚上的就要去找人查这件事。
他转身刚推开门要出去,突然又想起病床上的高宁,然后便转回头问陆熠梵道:“对了陆总,高宁怎么处置?”
高宁是个定时炸弹,随时会有爆炸的危险,但是现在陆熠梵却还不想动她,除非他要的东西顺利到手,她才可能彻底的解脱,否则的话,这女人可能还需要在受点罪。
“找人看住她,不要让任何人见到她,包括唐宇航,必要的时候,可以为她做秘密转院处理,在我没拿到我要的东西之前,她还不能死。”
对,她还不能死,她是唯一知道那东西的去处的人,一旦唐宇航这里没有他要的东西,而高宁却死了,那这线索,就真的断了。
“知道了。”不敢在陆熠梵这里多呆,高晟答应了一声,就赶忙开门出去了。
除夕夜,沈家一地鸡毛。
郎玥又和沈郁然吵了起来,直接在沈家,当着沈夫人的面就吵了起来,她最近越发嚣张,别说沈郁然,就算是婆婆沈夫人的面子,都不打算给。
而他们这次吵架的内容,却是为了大年初一要去哪里过年的问题。
郎家只有这个一个女儿,郎玥自然是希望大年初一回去自己家过年,她要回去,沈郁然也不反对,反正对她也没感觉,她爱去那里就去哪里,可是朗月偏不,她不但要自己回去,还要逼着沈郁然也跟他一起回去。
还从来没有听说,大年初一回娘家过年的道理,郎玥这要求,其实跟过分,这让沈郁然觉得,他是郎家的上门女婿,很没尊严。
所以小两口,当着沈夫人的面就大吵了起来。
郎玥脾气变得很糟,动不动就摔盘子摔碗的,就因为沈郁然一句:“你爱怎么样怎么样。”的话,气的直接摔了面前的碗。
大过年的摔东西,不光是不吉利的问题,更是不给面子的问题。
之前沈家确实是亏卡了郎家的,加上现在沈市长倒台了,所以沈夫人一直在忍着郎玥,沈郁然和她吵,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尽量站在儿媳妇的身边,帮着她说自己的儿子。
可是今天,当郎玥手里的盘子仍在地上的那一刻,沈夫人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真是给她脸了,这是摔给谁看呢?这分明就是摔给她这个婆婆看的啊?
“郎玥,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面前摔东西,你多大的脸?”沈夫人垮着脸,说出来的话,也极尽难听。
郎玥正在气头上,哪里肯给沈夫人面子,趾高气昂的便回了婆婆一句:“妈,什么叫你给我脸了?你们沈家的脸还是我把给你们挣回来的,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想要脸,大家都好说话,要是撕破了脸,这个年,谁也别过了。”
沈郁然冷了冷脸,声音不悦的斥责郎玥道:‘l郎玥,怎么跟妈说话呢?滚出去。’
沈郁然叫郎玥滚,郎玥当场就气疯了,她转头便嘲讽沈郁然道:“沈郁然,你叫谁滚呢?这个家也有我的一半,要不是我爸,你们家早就搬到贫民窟去了,还会在我这里耀武扬威的?”
“啪!”
不等郎玥将话说完,沈郁然立刻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要不是旁边佣人护着,这一巴掌,就直接把她打到在地上了。
“你再说一遍?”打了郎玥,沈郁然依旧不解气,伸手指着郎玥的脸质问道。
郎玥捂着被打肿的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疯了一般的朝沈郁然这边扑了过来,不过,她虽然看着很委屈,但是沈家的人,却没一个拉着的。
也就跟她一起嫁过来的那个佣人死命的拉着她,防止她冲动行事:‘小姐,小姐,你怀着孕呢,可别动了胎气呀。’
“你别拉我,他沈郁然都不心疼孩子,我心疼个什么劲儿,我今天非和他们沈家说出个门道来不可,怎么,现在缓过劲来了,就想欺负我是不是?告诉你们,没门!”
沈夫人冷笑着睨了郎玥一眼,故意语带嘲讽的威胁郎玥道:“郎玥,我跟你说过,怀孕了别那么大的火气伤身体的俄,真流产了受罪的可是你,我们家郁然有什么损失?大不了等你们离婚了,他再找个更好的结婚生子喽,就怕你这么大 的火气,到时会能不能再生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