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很快就到了鉴宝大会的当天。
鉴宝大会是全国各大珠宝行业必须参加的一次盛会,每三年都会举办一次,但是地点却是不固定的。
所以这一次把地点直接定在了国外也没有人有什么异议。
这次大会被安排在了缅甸的辛格丽酒店,这个酒店在当地并没有特别大的名声,但是装修却是十分的豪华,相当于私人会所。
赵俊和唐佳怡两人是代表着风华集团来参加鉴宝大会的。
“不好意思,今天这里被包场了,请出示一下您的请柬。”酒店门口的侍者礼貌的说道。
赵俊用自己的异能扫视了一下整个酒店,发现里面的安保十分的严密,从每个保安的站姿就可以看出来绝对都是练家子出身。
不过想想也难怪,毕竟这么盛大的鉴宝大会,如果稍有闪失可不是谁能赔偿的起的。
唐佳怡从包里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请柬递给了侍者。
“里边请。”侍者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正当赵俊和唐佳怡两个人往里面走着,身后却传来了让人讨厌的声音。
“这不是我们的唐经理嘛,哎呀!还包养了一个小保安!我说这保安怎么敢跟我干呢!”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唐佳怡店里之前的鉴宝师,吴顺良。
唐佳怡皱了皱眉毛,刚想跟他理论,但是被赵俊拽住了。
“这里还是尽量不要惹是生非,一会鉴宝大会上我会让他们好看的。”赵俊小声在唐佳怡的耳边说道。
唐佳怡点了点头。
“怎么?怕了?之前额威风呢?不过你也不用紧张我,毕竟今天来对付你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新老板!”吴顺良指了指身后说道。
世界真的是太小了,当赵俊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不禁一股邪火涌上心头。
这人就是让他丢了工作还侮辱唐佳怡的罪魁祸首,秦瑞集团的总经理,王猛。
“你好啊,唐经理,你说当初你跟了我多好,吃香的喝辣的,何必跟这个小保安纠缠不清呢。”王猛阴阳怪气的说道。
“不好意思,王先生,还有其他事情吗,没什么事情我们要先进去了。”赵俊暗暗平复了一下自己的火气,毕竟一会还打算搞的这两个人倾家荡产呢。
“操!小逼崽子这个时候还在装逼!看我怎么弄死你和你那个小贱人的。”王猛恶狠狠地说道。
“王总别急啊,等到了赌石的阶段,咱们还怕弄不死他嘛。”吴顺良在一旁支招。
王猛听到这里,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此时的赵俊和唐佳怡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算计,当然赵俊也根本不怕有人算计自己,毕竟自己神通加身,谁玩谁还说不好呢。
“老公,他们一定会在赌石的环节里面找我们的茬的。”唐佳怡提醒道。
“没问题,我让他们带多少钱都老老实实的交出来。”赵俊冷冷的笑道。
鉴宝大会分为三个环节,首先是鉴宝环节,通常会有各地的收藏家带来自己最得意的宝贝,用来给大家审查。
也有很多的鉴宝师想通过这个关系让大家得知自己的价值,但是,这样的活动有利就有弊,一旦鉴宝失误,那么就可以告别鉴宝师这个行业了。
可想而知这个鉴宝大会的影响力会有多大。
第二环节就是之前说的赌石环节了,就像是摇骰子一样,哪边大那边就赢,压下的钱连同玉石全都给你。
两个人各自挑选玉石,这个可比赌博公平得多,毕竟谁也不能事先知道这块石头到底是好是坏。
但是因为赵俊的这个因素参加进来,比赛就变得有些不公平了,不过,这个事情谁知道呢。
第三个环节是拍卖环节,简单来说就是各大收藏家通过这个环节买到一些市面上不常见的宝石,这个环节对于赵俊两人来说,并不是很感兴趣。
很快,来宾基本上都到齐了, 赵俊还看到了之前在书店偶遇的老人,张方天。
不过此时的张方天并不是坐在观众席上面,而是坐在了最前面的评委席上面。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收藏家们,能被受邀参加此次大会,是各位难得的经历。”主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般来说,在座的都是商界的名流们,但是主持人这么说却是没有人敢反驳他。
“我们这次的大会找到了雕刻界的著名大师,张方天老先生为大家作为裁判。”主持人说道。
张方天站起身来冲大家欠了欠身,但是他并没有看着赵俊坐在这里。
“下面我们开始大会的第一项,鉴宝环节,请上地一件宝物。”主持人简单明了的说道。
这种规模的大会并没有那么多的花架子,直接就进入主题。
第一件商场的是一件朱砂玉雕刻的一只兔子,这只兔子看起来浑身璀璨通红,在座的各位都对这只兔子的价格出现了猜疑。
“这只兔子可是纯朱砂玉雕刻的啊,朱砂玉本身就是有钱难求的宝石,而且雕刻难度又是十分的高,这只兔子至少也要百万以上。”赵俊身边坐着的一个年轻男人说道。
“兄弟,不要这么早下定论嘛,你在仔细看看。”赵俊出言提醒道。
其实台上的这只朱砂兔并没有那么高的纯度,只要是仔细看的话都会发现兔子下巴上面有很大一块不纯的物质。
只不过现在的舞台灯光太亮,把这块物质全部都打在了阴影里面,不仔细看的话不会发现。
“我曹!兄弟你真神了!这你都能看出来啊!”旁边的青年人赞叹道。
“哈哈,只是蒙的。”赵俊谦虚了一下。
“不知道兄弟哪里高就呢?”男青年问道。
“没什么高就,我就是个小保安,陪我们经理出来出差而已。”赵俊笑着说道。
“兄弟谦虚了,鄙人曹阳,是雨顺公司的总经理。”曹阳笑着伸出手来。
“赵俊,保安。”赵俊礼貌的笑道。
曹阳当然不认为出现在这里的人会仅仅是一个保安,只是认为这个人太谦虚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