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枫大步走向执法部的辕门,门口的两个卫士挥动兵器拦住了他,喝道:“干嘛的?!”
辰枫不卑不亢道:“麻烦二位大哥,通报一下执法部的长官,什长辰枫有事求见。”
“一个小小什长,我们的长官没空见,快走!”一名卫士见他只不过十五六岁,于是凶神恶煞地说道。
另一个卫士却皱眉想了一想,忽然惊道:“你是辰枫,那个让蒋动兵长和常树兵长差点干起来的辰枫?你不是死了吗?”
辰枫淡淡道:“只是在炙阳山中出了点小意外,并没有死。”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卫士也是惊诧万分,能惊动兵长的人他必须小心应对,于是道:“既然这样,我进去通报一声。”
一边的马腾啐了一句:“翻脸比翻书还快!”
很快,一顶营帐中出来一个五短身材的军官,走到近前,辰枫问到一嘴酒气。
军官斜眼看着辰枫道:“有什么事?”
辰枫道:“前几天你们执法部是不是羁押了一名叫姬凌云的士兵?”
军官不耐烦道:“这里关着的士兵多了去了,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辰枫道:“我是来要人的。”
军官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顾盼左右,哈哈大笑道:“你们听见了吗?他是来要人的!哈哈哈哈!”左右手下很配合地哄堂大笑。
军官笑出了眼泪花,对着辰枫道:“小屁孩,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人是你想要就能要的?你也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算个什么东西!”
辰枫淡淡道:“你们冤枉好人了,所以我要把她要回去。”
军官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道:“快滚吧,大爷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瞎扯。”
辰枫道:“既然你不听劝,那我只有硬来了。”
军官回过头,再度狂笑起来:“硬来?什么?我没听错吧!今天竟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威胁了,真的是吓死我了,哈哈哈哈!”
此时另一个军官打着酒嗝从营帐里出来,对五短身材的军官问道:“王家兄弟你怎么出去这么久,酒还没喝完呢。”
姓王的军官大笑道:“哎哟笑死我了,你刚没听见,这小子威胁我呢,哈哈哈,不行了,我要吓死了。”
刚才出来的军官和辰枫一对眼,顿时叫道:“是你这个小杂种!”
辰枫也认出了他,正是当时鞭打姬凌云的百夫长,马腾说叫孙为公的。
王姓军官奇怪道:“你认识这小子?”
孙为公咬牙切齿道:“当日就是这小杂毛打伤我!”
王姓军官道:“不会吧,孙兄弟你可是气动九重的修为,怎么会被这小畜生打伤?”
孙为公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修为比不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于是道:“是被他偷袭所致!”
王姓军官道:“我说呢,兄弟你也太不小心了,今天就让我来替你教训这小畜生一番,好让他知道什么是尊敬长官!”
孙为公道:“谢谢王兄,不过王兄小心,这小杂种的确有几分手段。”
辰枫站在一旁,听他们一口一个小畜生小杂种的骂,丝毫不为所动,既然要动手,何必逞口舌之厉,骂上千句,也不如一拳打在脸上疼。
有位名人说的好哇,说教无益,折断的骨头才是最好的课本!
王姓军官撸起袖子,道:“小杂碎你刚才不是说要来硬的吗?来,让爷爷看看你有多硬!”说罢脚掌一跺地,迅速冲来。
不得不说这王姓军官还是有几分实力的,辰枫判断他也在气动九重,只不过距离合境只有一丝之差。
而辰枫现在是离合四重。
“砰!”辰枫一动未动,简简单单地一拳。
“噗!”王姓军官喷出一口胃液和胆汁,一百八九十斤的躯体倒飞出去十来丈,躺在地上不断呻吟。
辰枫淡淡道:“显然你不够硬。”
孙为公大惊,这位王姓军官实力比他还要强上三分,而且肉体力量和近身搏击在军队还小有名气,怎么直接被一拳放翻了!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修为!
辰枫抬头看向孙为公,孙为公只觉得脚底发凉,不禁往后退去。辰枫大步走入执法部的大门,守门的两个卫士见老大都被放翻在一边,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辰枫走进执法部辕门。
“什么人在这里闹事!”执法部中央的一座营帐中走出了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军官,孙为公像看见救星一样跑过去,指着缓缓走来的辰枫,添油加醋地道:“曾部长,是他,打伤了王队长,还扬言要闯进执法部大牢抢人!”
曾部长眉毛一挑,道:“哦?好久没人敢来执法部抢人了。”不过他看到辰枫后眉头一皱,问道:“你确定是他?这他妈的才几岁?能打伤王队长?”
孙为公点头如小鸡啄米道:“千真万确,曾部长不信可以问问戍门卫士!”
曾部长扫视向戍门卫士,卫士连忙点头。
曾部长道:“有意思,小小年纪,修为不浅嘛。”辰枫缓步走来,道:“执法部抓错人了,还请曾部长释放。”
曾部长冷笑道:“执法部有没有抓错,不是你说了算的。”
辰枫道:“既然你们不辨是非,那我也没必要讲理了!”
曾部长双拳一撞,道:“军队里,理就是拳头,如果你想要讲理,那我乐意奉陪!”他可不是王队长那样的蠢货仅凭年纪就判断对方实力,他知道不少少年妖孽的例子,尤其是在他发现自己完全感受不到这个少年的修为和气息时,心中更加警惕。
一边的孙为公心中十分高兴,他心道:“曾部长今年二十五岁,已经达到离合四重的境界,可以说是军队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这小子是在自寻死路!”孙为公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辰枫凄惨的结局。
曾部长并没有轻敌,脚踩正规的战术步伐,运转灵气,大步向辰枫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