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夜幕降临,黑暗逐渐吞噬大地后,那片尸山血海却没有再出现了,同时也没有看到璀璨的绿光
我裹了裹身体,寒气还是存在的。
我向钟山看去,他正严肃的望着他我们布置的阵法,我也觉得今天确实有点怪怪的,便走了过去想问问他原因。
我手刚触碰到钟山就有一股渗入骨子里的冰寒沁了过来,吓得我连忙松手。
钟山转身,身体诡异的扭曲起来,表情残忍,让我想起电影里面那种杀人狂魔。
“桀桀……”才转眼功夫,钟山竟然化为了一摊黑泥向我游来,我左顾右望,简辛和小虎也是那种诡异的姿态,同时也化为黑泥。
三团黑泥从三个方向游来,我躲无可躲!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爬上我的身躯把我紧紧包裹。
瞬间,我的世界被黑暗与寒冷充斥!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我以为我死定了的时候。
突然一片绿光洗尽黑暗,我浑身一松。
我才发现我一直是用我自己的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那种窒息感完全是我自己造成的。钟山和简辛也从打坐站了起来,只有小虎还在白蛇的缠绕下哇哇大叫。
原来刚刚还是幻境,我一个不留神就被入侵了。
“小飞,你去吧,把四灵剑唤醒吧,上面也画了阵法会链接到我们画下的大阵的。”四灵剑已经认我为主了,也只有我能唤醒。
我爬上了碎石顶,双手按在剑柄却迟迟不敢按下去。这一按其实就相当于把邪灵的一部分力量释放出来了。
只是邪灵被封印了那么久,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再加上生木枝的压制它只能泄露出一部分我,这才给了我们可趁之机。
只要把他这一部分带走意识的阴魂消灭掉,就在生木枝内的无主阴力很快就会被净化掉了。
我握着剑柄的掌心都已经全是汗了。
转身,我看向钟山他们,全都是一脸鼓励的样子。
“按下去,小师弟!大不了我们一起死!”简辛大声说。
大不了一起死!谁也不比谁慢!我一把把按了下去。
顿时绿光大放又收敛回原来的强度,不过这是绿光已经染上了一层黑色的光圈。
熟悉的阴寒又降临了,冻得人直发抖,我已经连忙退到了钟山身边。
“桀桀桀桀……”四面八方都都有这种阴森恐怖的声音回荡着,猛地我面前出现了一个无头僧人,不断有血水和蛆虫从脖子中喷涌而出。
我连忙后退,与此同时手中的雷击木也抽了出去,尸体被抽中后退了几步又冲了上来。
“这该死的东西!”我咬牙道,在我们的周围已经出现了少说都有百来个的僧人。只是个个都是一种诡异而残忍的死相。
与我在幻境中看到的同出一辙!
这些尸体其实都是灵体,却根本打不散,我们这里都还好,小虎那边已经岌岌可危了。毕竟他这种没有修炼的人打起鬼来还是很劣势的。
于是我们边打边退,最后围成了一个圈。
“师傅,这样下去不行啊!”我气喘吁吁的说,灵力已经最大限度的附在我手中的雷击木上了。
钟山虽然还是一掌一袖就把那些鬼魂逼退,可是我看得出来他越来越吃力了。
“阵法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与四灵剑一同激发,你们先守着!”钟山刚说完就退到内圈。
顿时我们压力大增,不过还是得咬牙坚持,毕竟没有阵法,我们还真不够看。
简辛娇叱一声,一个光圈从她身上扩散了出去,把这些密密麻麻的鬼魂推开了。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看来刚刚那一招消耗太大。
“我坚持不了多久了,等下如果师傅还没有沟通好阵法,你就带着他们先杀出去!”简辛说,那一刹那间真有一种女中豪杰的气势。
我怎么可能会留下他呢,我没有回答,却用行动解释了。我一步跨到了前方,顶在了攻势最猛烈的地方。
不过就算这样也只是解了燃眉之急,不一会,攻势又变得猛烈了。
就在我们的圈子岌岌可危时,一直盘坐在后方的钟山大喝一声,顿时从四灵剑开始,所有玄妙的图案一一亮起。
被光芒波及的所有鬼魂都一一惨叫消失了。
等所有鬼魂都消失了,我们就看到一团黑气包裹着一张诡异的白脸漂浮在四灵剑上。
“桀桀桀……”那阴森的叫声还在回荡着,虽然鬼魂都消失了,不过转眼我们眼前有浮现了那一片尸山血海,那股杀戮之意比上次还要猛烈许多,一下子就攻克了我的大脑。
我红着眼睛就向简辛冲去,就在这时一团冰冷的血肉之躯把我缠了起来,同时一股清凉之意也洗净我的大脑。
一下子我就平静了了下来,是白蛇救了我。
那小虎呢,我看过去,原来已经被白蛇拍晕了。
简辛早已盘腿坐下静守灵台,刚刚要是被我这么一攻击,怕是一点防备也没有就香消玉殒了。
眼前终于清明了。
我看过去,虽然阵法大亮,可是好像对它并没有什么伤害。反而他身上不断有墨般的液体滴下,向整个阵法渗透进去。
反而阵法变得忽明忽暗,岌岌可危!
不过还好,邪灵也被限制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怎么办,师傅,我看这阵法不行啊!”
我焦急的对钟山说。
“没事,我们尽力而为就好,大不了就在这里与这些高僧同眠了。”
钟山说得轻巧,但还是看得出他有很大遗憾的。遗憾来自没有把那丽复活,。
“只是对不起你们了。”他后悔让我和简辛一起陪上了。
“师傅,你别这么说。这事情本来是我来干的事,是我拖累了你们。”说罢,我内疚的看向简辛和小虎。
白蛇有灵,此情此景,它竟然也仰天长啸发出龙鸣般的声音。
“小师弟,没事,我们同声共死。”简辛上前抱了抱我,眼里满是坚定。
小虎也走了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小虎也不怪你!我们死得很有意义。”
我们都冲了前去,打算用全部的力量再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