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身上的佛牌狂震,自己飞了出来,上面发出耀眼的光芒,遇此异象我们都停了下来,佛牌都是有灵性的,在加上我们知道这佛牌本来就不简单,这样的情况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那只虫子!”简辛大喊。
对,是那只虫子,发光的并不是佛牌,而是那种虫子。
“那是只虫王。”钟山惊叹道。
当佛牌飘现出来后,那邪灵的白面上竟然可以看得出一丝恐惧,顿时大叫了起来,阵法的光芒变得更弱了。
一缕幽魂从佛牌中飘了出来,虫子也不发光了,随着佛牌一同跌落,像白玉一样发出清脆的声音碎开来了。
这面佛牌中住的佛灵赫然就是那个老方丈。方丈向我点了点头,眼神意味深长。然后落在了那朵白骨堆砌的莲花之中,手捻金刚拳。
我也情不自主的的捻了一个金刚拳。
口念。
唵阿谟伽尾嚧左曩摩贺母捺啰么抳钵纳么入嚩攞钵啰袜哆野吽
大光明现。
刚开始只是莲花圣光,接下来碎石堆上竟然也绿光大绽,与之呼应。
邪灵已经拼命挣扎起来了,可是任它如何挣扎都被阵法死死的限制在原地。阵法摇摇欲坠却始终不散。
最终一颗绿色的浮现出来,落在了邪灵头顶,与此同时,邪灵身下的四灵剑也发出一道血色光柱打在了它身上。
邪灵惨叫,挣扎,却阻止不了绿种发芽。
对,生木枝发芽了,这时候的生木枝才是真正的生木枝。生机与光明不再内敛,完全外散。
在生木枝,白莲,四灵剑的作用下,邪灵已经完全没有挣扎之力,没多久就化为一股青烟被我的本命佛牌吸收了。
本命佛牌吞噬了这个邪灵后,突然白光大放,一个小孩子就钻了出来,把简辛惊得一愣一愣的。
我自然是十分惊喜的,牌灵苏醒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不可言喻。
不但代表着我可以修炼了,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复活那丽,可以正常面对钟山他们了啊!
牌灵用头亲昵地拱着我,我也用抚摸回应着它。
不一会,它望向了已经发芽的生木枝,我立马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他又沉睡,因为我已经隐隐感受到他要做什么了。
相聚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哪怕我抱得再紧也无法挽留他。
生木枝。
就是钟山当初提过的复活那里的极品材料。如果是种子自然可以把它带走,留到我以后修为上去了再使用。
可是如果是发芽了的就不一样了。它生机勃勃却极易逸散,失去鬼灵的灵魂滋养,它存世时间不会太久,比昙花还要短暂。
牌灵是想立马开始对那丽的复活,本来他就是感受到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才强制苏醒。那丽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慈祥的婆婆,而对于牌灵来说是她是她的再生者啊。
所以遇到这种情况,我是完全不可能阻止到它啊!
只是哪怕是他灵力滔天,经过此番,就算逃过了灵体溃散,那也会是一场漫长的沉睡,长到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
牌灵突然化为点点星光从我手中溢散,一道星河通向了那点绿光。
“不!”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不!不!生木枝还会有的!还会有的!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牌灵与生木枝融为一体,那棵散发着柔和绿光的小树苗瞬间就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生枝长叶。
不一会就成长成一棵小树,一颗黄澄澄的果子从树顶脱落,在星光的席卷下飞去了我胸口的佛牌。
果子一落,那棵树就立刻枯萎,落叶,眨眼就消失无影踪,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只有心中的疼痛还提醒着我刚刚那一幕的发生。
钟山看到这一幕,久久不语。他也知道这对牌灵来说意味着什么。再向莲花看去,老方丈那缕幽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散去了。
事情到此,终于落下尾声了。
大家收拾好心情,不久就都睡下了,经历了此番,无论是心神还是身体都是疲惫不堪了。
天一亮我们就带上行李开始穿越丛林了。
刚开始还有些害怕会触动到外面的毒蛇,因为这一次我们可没有那些虫子了。那密密麻麻的蛇海,我觉得比邪灵还要恐怖三分啊。
“这阳生蛇吞噬了那么多阴生蛇成长到了这个地步,阴阳交汇下可能发生了一些我都弄不明白的变化,连邪灵的幻境它都能不受影响,应该可以吓退这些毒蛇”钟山分析。
于是我抱着试探的想法带着白蛇来到深林边上,只要发现白蛇没用我就赶紧退回来。
刚走出不远,我制造出来的声响就招来了几条毒蛇,他们彼此呼应着,转眼就出现了几十条。正当我打算逃跑时,白蛇又发出一声上次在邪灵面前发出的龙啸声。
这白蛇真的管用诶,果然对阴生蛇有克制作用。
不过接下来我就发现我错了,并不仅仅是克制作用。白蛇似乎还可以操控他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
于是我就出去叫上简辛他们一同出发了。
白蛇一路威风凛凛,一有毒蛇冒头都被它一嗓子吓跑了。
当我们走出毒蛇的范围后却发现白蛇不跟着来了。任凭简辛怎么拉扯它都只徘徊在那一线。
“小辛,你随它吧,它这是不肯回了,这里对它有好处,而且,它似乎天生就应该属于这里。”钟山这么说,简辛再怎么舍不得也只好放手了。
不过一路上在白蛇的震慑下,钟山抓了不少阴生蛇,用特殊手法把它们弄沉睡了。
不过当我们又到雕像处时那些白虫还是蠢蠢欲动,还好我及时把佛牌拿了出来,才把它们压制下去。
虽然里面的老方丈已经烟消云散了,佛牌还是保持完整的。
这一次出山就没有上次那么麻烦了,有了具体的方向,没有多久就走出了这片大山。看着马路上奔腾的钢铁洪流,真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小虎上去招手拦下了一部车,把我们载向了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