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就是十多天接近二十天。
在地牢里她看到了一个阴牌,雕像恐怖得吓人,是一个开膛破肚的婴儿,她很怀疑这就是那个让镇子遭受如此大劫难的阴牌。
在地牢的那么多天,她的身体一直都是行动不了的,但是外面的所有声音她都是可以听到的,所以她也就知道了我的到来。
奇怪的是,这接近二十多天的监禁,她完全不需要吃喝,也不需要拉撒,就是精神上有点受不住。
十多天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的视力有点不正常了,知道现在眼前就只能看到一些模糊影子。除了听力还好外,其他都逐渐像那个被祭祀了的人靠拢。
她就是靠听力感受我的方位,从而迅速制服我的。
当到了这几天的时候,她发现她自己竟然可以动弹了,视力和说话也没有再衰退了,然后她就轻轻松松的出来了。只是百虫汤的效用过去了,肚子也会饿了,便有了向我讨吃的那一幕。
那么多年来,第一次祭祀品逃脱的情况出现了,祭祀品逃脱对于他们来说是要多死一两个人,还是有更大的灾难,就不得知了。
寨民们也躁动了许久,到现在也没有停息,白天仍然在寻找。
她躲在哪里呢,除了第一次逃脱出来,被人们发现后在外边躲了一天她就又回到了梧桐树底下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人会想到祭祀品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之所以让她如此容易的逃脱,地牢又没有上锁,完全是因为寨民们太相信百虫汤的力量了。而这么多年来外来者都老老实实的把汤喝了,没出过这样的意外,阿正就放松了警惕,在柳月这里只是叮嘱了她喝,又收走了空盆子。
可是谁也不知道,柳月其实只是喝了十几天,之后仗着自己身体好就想硬抗一下,发现除了一开始的腹痛之外也没有什么不适。
所以之后每次汤都被她偷偷倒掉了,而且刻意隐瞒没有告诉阿正。
正是因为这个举动救了她一命。
难怪这几天阿正盯我盯得那么紧,一定要等我喝完才肯离开。
所以她才劝告我不要喝这里的百虫汤,说是治风水不服的药汤,其实是害人的毒药。
当务之急就是要搞明白这件事的真正缘由,自己我们出去的方法,不然,被困在这个寨子里,我们怎么躲都没用。
于是在柳月离开之前,我们便约好了,等今晚十点,我就把阿正叫上来,两人齐力把他收拾了,把事情问明白。
等到七八点的样子,阿正就端了碗汤上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还是当着他的面喝了,只是等他走后我就抠着嗓子把它吐了出来。
一阵风刮过,柳月就出现在了我面前,有时候我真的是很佩服她的身手,等我出去了一定向她拜师学艺。
“你来了啊!我去找他,你找个合适的地方躲起来吧。”
她点了点头,从窗口一踏,就跃上了房梁,看得我又是一阵惊叹。
“阿正,上来一下,我在房间发现了一个怪东西,好像阴牌。”我下楼,拉着阿正就往上走,我一个人怕不能毫无声息的收拾了他。
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那就后患无穷了,我就只能逃了。
一听到阴牌他就紧张了起来,连忙和我上楼。才到房间,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他的嘴巴往后拖。
他反应也快,立刻就想反身攻击我。我只要保证他第一时间发不出声音就算圆满成功了。
因为阿正马上就看见房梁上落下的身影,柳月又以那种尴尬的姿态坐在了他身上。
……
“你再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柳月一直坐在桌子上静静的喝着茶,偶尔慢条斯理的吃着酥饼,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这边的,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
阿正一直在那里呜呜呜的叫个不停,想说话也说不出来。我也是很纠结的啊,把他嘴里的东西拿走又怕他大叫把其他寨民惊醒,不拿掉,又什么都听不到。
柳月跳下来后,阿正就没有任何可能逃脱了。他的身手连我都过不了几招,就别说柳月了,嘴巴被我捂住什么警报都发不出来,三两下就被五花大绑了。
柳月站了起来,一把把阿正提到了桌子上,把笔墨纸砚摊开在桌子上。
接着把他的一只脚放开,接着小手貌似很温柔的咔嚓了两下,他的一条腿就脱臼了,痛得阿正脸都憋红了,呜呜呜的叫得更急了。
“老实点!”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清脆得吓了我一大跳。一想到这家伙喂了我吃了差不多二十天的百虫汤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柳月把他另外一只脚也放了开来,又是咔嚓两下,又脱臼了。
接着,又把他手放开,咔嚓……
我感觉阿正已经痛得生无可恋了,我看柳月的表情简直就是在看怪物,说好的温柔知性呢?都是你自己吹的吧!
当最后一只手时,我已经明显感觉到他的颤抖了,突然就有了滴水声,一股骚味弥漫开来,他竟然吓尿了。
柳月的眉毛也明显皱了起来,好吧她已经没有了眉毛,就是额头冒出青筋了,看来她很不爽他这种尿尿行为。
我的姑奶奶诶,还不是你把人家吓成这样的,还怪他喽。
咔嚓,阿正最后一只手也脱臼了,只是这一次给他留了前面的手臂和手没有动手脚。
这是就给他写字的。
哇,柳月挺聪明的,我心里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手脚都脱臼了,岂不是都动不了也不怕他挣扎,嘴巴照样封着,手也取不掉。
全身就只有那可怜的一点点地方可以董,完全可以放心了。
虽然有点惨,但这不是我要考虑的。
这是传说中的人棍嘛哈哈哈。
可能是被柳月这一番举动吓到了,虽然困难,阿正也挣扎着洋洋洒洒写了两千多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待了。
他这种情况,写了至少有四五个小时,都两三点了,才写完,不过我选择原谅他了,毕竟大家都要体谅一下彼此不是。
我们把他弄成这样,写起字来自然是有点困难的。
“就写完了?”我拿起来看了看。阿正被我这一问竟然吓得尿又出来了,我只好又重新收拾了一下,当然也少不了他的巴掌。
“我给你讲吧,他这字有点小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