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样破破烂烂的,我没有带多少东西,也能方便一点,下车之后沿着街道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儿,肚子打起鼓来,随便找了一个小餐馆,点了一个面条,要了一瓶啤酒,就吃了起来。
酒刚喝到一半,老板在我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这地方其实客人也不多,老板也没什么忙的,便和我聊了起来。
“我看你是外地人,不知道小兄弟在我们这来是旅游的?”
我点了点头,“也算是旅游了吧。”
“哦?听你意思,还有别的事是吧。”
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有些发福,点着一根烟,看起来是那种老实忠厚的人。
我也没掩饰什么,一边吃着面条,也没有看他,“事儿,也算不上,我,做生意的。”
最后在老板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下,我还是交代了我是一个做佛牌生意的,他也是很好奇,可就是不怎么相信。
愣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小兄弟,照你这么说来,世界上还真有鬼?”
“我不说有,也不说没有,信则有,不信则无。”
听了我的回答,老板又是长长的沉默,我也装作没有看见一样,还是自顾自的吃东西。
终于,他再次开口。
“也罢,我也就信这一回,小兄弟,老哥也不怕你笑话,这么大人了连个女人都罩不住。”他眯着一双眼睛,落寞了许多,我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静静看着他。
见我这样,他会心一笑,“前段时间跟我媳妇吵了一架,她说我挣不到几个钱,孩子读书都供不起,你也知道我们这地方,谋个养活自己还行,拖家带口的自然也就难了,但是她说这话我就火了,和她大吵一架之后,我媳妇带着儿子走了。”
咯噔一下,他这一说,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火车上的母子,下意识的摸了摸放在包里的阴牌,连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又沉默了一番,转头没有再看我,说话的语气却是哽咽了很多,“哪知道,她们母子两一走,这几个月过去了也没见回来,我也托人打听了,连个信儿都没有,我就想着,她们会不会是出事了啊。你说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就算是真的死了,小兄弟你能不能帮老哥想想办法……”
“你媳妇她们两,不会是去了隔壁的市里吧?”我心里打鼓,试探性的一问,老板却连连点头,表示这很有可能。
一时间,我有些不知所措,这也太巧了吧……
可一看见眼前这老板,泪眼婆娑的样子,我却心头一软,答应一定会给他想想办法。
至于火车上那母女的事儿,还是不说得好,至少在我没有弄清楚至少不能说。
聊了好一会儿,在这饭店里就磨叽了几个小时,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在老板的推荐下,我到附近转了转,也没有急着去找住的地方,我答应不管明天有没有结果,都会给老板说的,自然也不会住的太远。
太阳落山之后,我又回到了小店附近,路上遇到好几个来拉客住宿的,无非就是有小姐姐啊,全套服务什么的。
我也都一一回绝,走进了一家距离小店两三百米的宾馆。
环境算不上好,只能说得上还算干净,进房间里还有一丁点霉味,走了一天也累的够呛,往床上一倒自然也顾不上这么多。
一进房间,第一件事并不是睡觉,而是立马拿出了阴牌,把那母女两唤了出来。
这母女俩刚一出来,我都还没有说什么,赶着就咋咋呼呼说了起来,刚开始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反复问了几遍之后,我顿时不说话了,心里更是掀起了大浪。
让我没有想到的,那会在庙里找到的铁罐子里装着的竟然就是她们母女两的骨头,她们当时就有个感应,只不过在银牌里面根本就没有办法好跟我说,这才通过那种方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如此看来明天是走不了了,现在一想,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将她们母女压在车厢里人,至于那骨头,也是他的某种手段罢了。
本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却让我想不插手也是不行了。
我们刚刚说完,那女鬼突然发出一声轻咦,说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向我们这边接近。
我让她们先回了阴牌里,然后拿出了随身带来的一些符和铜钱放在了窗边的柜子上,摸了摸脖子上的佛牌,往床上一躺,故意闭上了眼睛。
有时候眼睛反而是欺骗人,对于这些脏东西也是这样,闭上眼睛的时候能够更清楚的感觉出来不说,还能够迷惑它们。
果然,还没有过到两分钟,我便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怪异的响声,门也跟着发出支呀一声,感觉到身旁的床面向下凹了一点。
来了。
我手中一紧,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就这一会儿,一口阴风吹到我的脸上。
心里默数几秒,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手掌摊开,一张符向前贴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呢你,有病啊。”
“我擦,什么情况,怎么不像是鬼。”
我一愣,瞪大眼睛一看,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真的是一个女人。
她躺在我的旁边,穿着非常暴露,此时侧着身子和我正对着脸,我抬头看去的时候恰到好处的看见了她胸脯上的点点白肉。
而我的一张符正贴在她的眉心,被我这一望,她一边骂我神经病,一把抓起我的符揉了一个团儿,扔到了地上。
嘟囔着两腮,娇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嘛,傻逼吧你。”
我有些发懵,这样一个女人莫名其妙躺在我床上,还被我贴了一张符,这叫什么事儿嘛,顿了好一会儿,我才有些尴尬的发话。
“哎,我说你这是咋回事?我们认识吗?你怎么进的我房间?”
一口气说完我的疑问,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而她把身子向我一贴,有意无意的用胸前的坚挺蹭在我的身上,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不是您要的特殊服务吗?怎么滴,看不上妹妹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