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里有什么东西?
我心头疑惑,这样的情况很少出现,道观是有三清守护的,这和佛家有佛光普照一样,邪祟都接近不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佛牌一震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些忐忑难安。
慢慢地向里面走去,这里并不是很大,是那种很传统和古朴的地方,也可能是年久失修,里面的房子都看着有些难受,一进大门就是一个院子,院落并不大,正中间摆着一个很大的香炉,香炉之后便是主观,一扇红漆的大门敞开着,门上的阴阳图案看上去竟然有些泛黄。
好奇怪啊,这地方,不对劲……
我心里泛起嘀咕,想着去主观里看看,随口喊了声有没有人啊,沉默片刻,这空落落的院子里响起的竟然是我的回音,回音只会在声音受到阻碍的时候才能产生,在这里怎么会有回音?
就在我感觉到很是奇怪的时候,门后面突然哐当一声,眼睛跟着看去,有一个人影刚刚从哪里跑了过去。
“呵,看来不是有古怪,是有人故意在捣鬼。”
心里这样想着倒是能轻松点,这几天遇到的事让我有点神经大条,走到门前的时候,我等了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一把把门向我胸前一拉。
哐当。
又是一声响,一个铁罐子突然从门后滚了出来,在我前面的地上晃荡了几下,罐子里面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见这声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人吗?”
我又问,依旧没有人回答,周围一扫,供桌上的三清像竟然用黑布罩住了,供桌前面放贡品的地方也是七零八乱,跟遭了贼似得。
实在是罪过,我虽然不是一个宗教徒,但对于这种传统的东西还是非常尊重,看着眼前这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连着鞠了三个躬。
这屋里还是没人,却和外面一样,非常的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供桌上虽然是乱,但也是没有一点灰尘。
正疑惑着,那铁罐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声音响了很多,本不想搭理它的,这一下是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左右看了看,这东西应该不属于道观。
就在我蹲下仔细观察这个罐子的时候更加确信了我的想法,罐子上面挂着一个什么殡仪馆的标签,“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在道馆里啊。”
喃喃着,我犹豫着,铁质的罐子,还挂着殡仪馆的标签,猜得不错的话里面的东西就应该是骨灰盒,只是铁质的骨灰盒,还真是没见过。
死者为大,还是不要好奇的好。
我将罐子扶了起来,也不知道它怎么到了这里,这也不是我该管的事儿,也就把它又放回了门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还是回去算了。
我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转身就打算走毕竟我顶多就算了外乡人,很多事还是不管得好。
可前脚都还没迈出门去,那哐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正想回头的时候,只感觉脚后跟有什么东西撞了我一下,一看,赫然就是刚刚那个铁罐子。
心里再也掩饰不住的震惊,让我再次转身蹲了下来,盯着这铁罐子好久,说来也是奇怪,我一蹲下,这罐子里的声音立马小了很多。
看来躲是躲不掉了,正好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索性,将罐子立在地上之后,一看封口,只是用的一层黑布封住,很好拆开。
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符捏在手上,我才慢慢解起了封布。
眼睛紧盯着揭开一半的封布里面,装的竟然是一些发黑的骨头,刚刚不会就是这些骨头在响吧。
顿时,这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手上一用劲儿,封布已经完全被我撕开了,往地上一扔。
“你干什么,给我拿来。”我正想着拿起来好好看一下里面的东西,突然一个男人一把抢过了我手中的铁罐子,愤怒的瞪着我。
“我擦大哥,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不。”
我一拍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也是吃了一惊,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连个脚步声都没,到底是人是鬼啊。
他却没有搭理我,把罐子往怀中一抱,跟个宝贝似得,嘴里支支吾吾念叨着什么。
好在没有直接动手,我也是舒了一口气,这男人满脸胡渣,穿着一身有些发黄的衬衣,一副江湖术士的模样。
抱着罐子嘀嘀咕咕老半天,差点就和我动起手来,非常紧张这里面的东西。
好一会儿,他又从地上捡起已经被我揭去的黑布,小心的封上,又放回了门后面,这才踱着步子来到我了我的前面,瞪着一双眼睛看怪物第一样看着我。
“你小子哪儿冒出来的,还动我的东西,今儿要不是看见是在观里,不然的话饶不了你。”他冷哼一声,头一扬,“你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是有脾气的人,本出于动了人家的东西还有些惭愧,被这一激,顿时气上心头,把脸一横,“请你说话注意点,搞得好像是我想碰一样,要不是这破罐子自己跑出来,你以为我愿意碰啊。”
我这话说的很是激愤,只能算是给自己找理由了吧。
哪知,我话一说完,那家伙不由分说就是一拳向我脸上砸来,“我看不识好歹的是你吧。”
闪身一躲,这样的攻击还算是难不倒我,“厉鬼况且不怕,我还怕你个大活人了,今儿算我倒霉。”
大步一跨,我在他的骂声中飞奔出了道观,回到刚刚下车的地方大喘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没人追来。
“别……别走……”
突然一阵恍惚,刚是不是有声音让我别走来着?
看着远处来的一辆出租车,一拍脑袋,这几天听到的怪声不少,管他那么多干嘛。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奔着汽车站去了,到茅山去还有一段路,从这里可以坐汽车去,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就想着明天再赶路,哪知道这一住,又出事了。
这县城说大不大,从我这到汽车站也走了二十多分钟,车站周围的环境也实在是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