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给她举行了简单的葬礼,也都是应政府的要求,这女人家属也没有来,虽然生前做的些不怎么光彩的事儿,但毕竟人都死了嘛,也就没人评论这些了,尸体留在外面也不是个办法,还是政府政策好,给了馆里一笔安葬费,让我们仪式一走,就给安葬了算了,哪知道昨晚就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是造孽啊。”
老头说的话我听了一半,和拉家常一样,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在礼堂四处看了看,还是一无所获,和那老头一阵寒暄之后,我也就出了殡仪馆,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绕着殡仪馆转了一圈之后才回到正面,中间特意留意了一下冷库的位置。
唯一算得上发现的还是冰柜里发出的声音,不像是机器故障什么的,我听的清清楚楚,那一定是人指甲一遍遍刮划冰柜表面才有的声音……
漫无目的的县城内游荡了一圈,买了一些画符用的黄纸,所到之处这些人都在议论昨天尸体消失的事情,和饭店老板跟我说的没什么两样,总体就是那女人惨死在火车站那边的道观里,然后尸体是被人偷走了。
有个很可笑的说法是这女人生前做那种生意,那天是被人做那事儿弄死的,后来尸体又被哪个变态的客人偷去**了,流言啊,只会越来越可怕。
我摇着头,看了看时间和渐晚的天色,高山也没几个小时就要到了,索性就先去火车站等他,在火车站附近在找了个地方买了一只大公鸡,取了一些鸡冠血,就到火车站找了个地方坐下,给小虎打电话问了一下店里的情况,听说没什么问题,这也放心了很多。
玩了几个小时手机,高山的电话也来了,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好到站,正要下车,我也就带着一身的东西到了出站口。
在这里下车的人并不多,高山那身材很容易就让我认出他来,赶紧挥了挥手,他也是看见了我。
“你小子可以啊,这么远就看见我了。”高山一把捏住我的肩膀,扫了一眼这地方,“哎,我说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看起来怎么这么荒凉啊。”
我打了个哈哈,看来还真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尤其是现在,晚上的火车站光线有些昏暗,显得周围的环境更是破烂,看着背着一个鼓鼓的大包的高山,还有些感动,也一拍他的肩膀,感觉见到了亲人。
“哎,别提了,人要倒霉的时候还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和高山并着肩向前走了几步,这才一拍他的大包,“你至于么你,这么一截路被这么多东西。”
我这一说,高山确实不满意了,顿时就提高了嗓门,“你还好意思说,以为我愿意背啊,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你遇到了怪事,我这寻思着肯定会用到不少东西啊,什么黑狗血啊,黑驴蹄子啊,我都带了。”
“对了,我还带了不少阴牌,阳牌没带几个,走这么远的路,咱们不能白来啊,总得把车费赚回来不是?”高山喘着气儿,满脸认真的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见他这样子我还真是有点想笑。
“我特么又不是喊你去盗墓,你还带黑驴蹄子干嘛。”我摇着头,打趣道。
两个人有说有笑,已经走出火车站好远,现在十一点半的样子,高山显得有些累,提议说先去找了地方住一晚上,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却被我拦了下来。
看着满脸不乐意的高山,我也是略带歉意,“本来是想着你大老远的来帮我,今儿个先跟你好好絮叨絮叨。可我来火车站的时候去了一样殡仪馆,发现了一些线索,今天晚上咱们得悄悄去看看。”
这一听,高山的眼睛瞪的溜圆,感觉像我要吃他一样,愣了好一会儿,才蹬着个眼睛开口。
“你特么的逗我呢不是,你大哥我千里迢迢来帮你,一下火车饭都没说请我吃一顿,这大半夜的就让我跟你去殡仪馆,好意思不你。”
高山说的气冲冲的,我却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山这人我是知道的,虽然胆子是比不上我,但也算是一个讲义气的人,听到我有困难能够大老远的跑来,已经可见一斑。
但这事儿也真是没什么办法,白天那老头不让我看,又听到了那动静,我知道里面一定有东西,最好的办法只有晚上趁老头睡着了再去了,虽然这地方晚上去是挺让人害怕的。
犹豫了好一会儿,高山才长呼一口气,“算了算了,不就是去个殡仪馆嘛,咱们什么事儿没干过,去就去,不过你小子可记住了,以后怎么感谢我,要不把你六分的股份再给我让一分?”
“好好好,别说是一分,都给你都成。”我也知道高山只是说说而已,对于这事儿并没有放在心上。
“切,算了算了,谁稀罕啊,不要了,不要了。”
高山哈哈一笑,和我聊起了最近的生意,两个人是有说有笑,这几天难得这么轻松。
我们并没有直接坐车去殡仪馆,昨天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两个人外地人去殡仪馆我担心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就找了临近的一个地方,打算和高山走过去。
下车之后先找了个住的地方,让高山把多余的东西一放,只带着一些必要的东西,两个人就趁着夜色走出了宾馆。
这小县城不像大城市,到了十一点之后街上就已经没了路灯,大多数人这个时候也都睡了,其实这边本就没多少人,谁会愿意挨着殡仪馆和一大块坟地住着,今天来过一趟,虽然是晚上也能记得路。
高山跟我我后面,一路闷声不说话。
走了快二十分钟,那殡仪馆出现在我们眼前,白天的时候感觉还好,晚上那种阴森的感觉立马就出来了,今天晚上月光也不是很大,照在地上更是冷冷清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