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白瑜璟带着出了酒店的大门,刺眼的眼光让我那有些睁不开眼睛。
一排黑色的汽车停靠在路边,白瑜璟信步将我放在一辆车子的副驾驶座上后又不容分说的为我将安全带系好。
林惠萱和孙慈琛站在车旁,两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很复杂。总之,这 多我来说不是什么好兆头。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在我身上,那后半句从未体现过。
白瑜璟将车门关上后又将司机赶走,坚持要自己开车,他坐定后望着林惠萱和孙慈琛,“孙慈琛,你送夫人先回林园,我会在寿宴正式开始时到。”
孙慈琛眼神呆滞的不知在看哪里,白瑜璟又朗声重复了一遍他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句好。
林惠萱看起来十分的不情愿,但她大抵很顺从白瑜璟,不会逆着他的意来。虽然现在外面阳光明媚。她还是耸了耸肩膀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拉紧,满是关怀的说道:“那你自己开车小心。”
说罢,她便踩着高跟鞋往后面的车子边走去。孙慈琛跟在她的身后,他走的很慢,我从后视镜里一直看着他离我怕越来越远。
他的步子顿住在我们后面的车子旁,他侧过身子来张望我。我赶紧将头缩了回来。
白瑜璟将车子发动,他冷着一张脸不曾言语,我也不敢说话。他将我带去繁华帝都,上了二楼他反脚一踹就把房门重重的关上。
他将我扔在床上不管不顾的吻上来,他整个身子压上来的重量让我后背感受到一片很结实的疼痛。
良久,他才放开我,他低吼了一声后将自己的上衣褪去,。
傻子都看的出来他不高兴,他好歹刚刚又救过我一回,总归是不能再去惹怒他,那样和自寻死路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他突然将我身子翻转趴在床上,我睨到一眼床单上那抹耀眼的红色。
白瑜璟眼神复杂的望着那床单,视线在我后背上定格。下一秒他便打电话去叫医生,在他将电话挂断以后走一言不发的走到窗口抽烟。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感觉我周遭的大气层都变得稀薄。
我在床上如坐针毡,感觉我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不对,我干脆什么都不做。
他转过来,蹙眉看着我,“是不是很想逃离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摇头又点头,实在是不不知道该怎么答他的话才好。摇头是因为我怕惹他不高兴,点头确实是因为心里很想逃离这里,不想和他撒谎。
他冷哼一声,又将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烟送至菲薄的唇里猛吸了一口,灰色的烟雾从鼻子里呼出来,“妄想。”
我满怀着的期待,被他一句妄想彻底浇凉。
医生来敲房门时,他直接喊了一句请进,此时他还裸着上半身。任谁看,我们这样子都不像是很单纯。
白瑜璟将手里还未燃尽的烟头放至烟灰缸碾灭,“宋医生,看看她的伤势如何,处理一下不要留痕才好。”
我照着他的要求趴好,他拿出一把银色的小剪刀将我后背上的衣服都剪的大开,我很怕自己走逛,动也不动的趴在床上。
宋医生检查完我的伤口后,面色颇为沉重的道:“白总,这位小姐的伤势本来没有什么大碍,因为一受伤就有处理伤口,刚刚伤口裂开大抵是剧烈运动的缘故。”
白瑜璟垂眸点了点头,“嗯,你帮她再处理一下,需要什么药物尽管说。”
宋医生为我包扎完后便离开了,我看着墙壁上的时钟都快十点半了,林慧萱不是讲她父亲今日还有寿宴吗,白瑜璟现在还在这里,再不去如何赶的及。
出于好心,我小声的提醒着侧躺在沙发上假寐的男人,“白总,时间不早了,我自己打车回夜宴,您还要去林园参加寿宴。”
他抬眸与我对视,唇角半勾,“嗯,我会去的,但你必须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他说完便径直的走到衣柜前,一排整齐的西装便出现在我眼底。他侧过头来看着我:“帮我挑一套。”
我往衣柜旁挪了挪,沾地后赤脚走过去认真的给他挑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
他从我手上接过西装,而后将衣服扔在床上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这是要在我面前换衣服,我脸猛的一阵发烫,虽然早就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但到底还是脸皮薄了一点。
一只手突然钳制在我的右边肩头迫使我转过去,我迟疑的转头去看他。
白瑜璟已经白色的衬衫穿好,只是衬衫的扣子一粒都没系上,裸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我数了数他的腹肌,刚好八块。
他挑起我的下巴,眉眼含笑的问:“看的这么细致,好看吗?”
他抓着我的手覆在他胸膛之上,我冰凉的手掌立刻触及到一片滚烫。我想将手缩回来,但又拗不过他的大力气,只能任由他抓着。
他见我不语又让我为他系衬衫扣子,我埋头为他系好,在系到最下面的衬衫扣子时,我半蹲了蹲身子,刚好头就放在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
我脸涮的一下就红了,头顶上传来他的嗤笑,“你这个样子,是在勾引我,知道吗?”
我赶快站了起来,呼呼的喘了几口粗气。他又指着床上放置的领带,我会意后便将领带拿起来,我对系领带还比较生疏,以为是跟系蝴蝶结一样的。
系完以后,白瑜璟好笑的看着他那名贵的领带被我系成了蝴蝶结的样式,“你不会系的话,我可以教你。”
“你自己会为什么还要我来?”不知怎么的,这话就从我嘴里溜了出去。
“你以后会有机会天天给我系,必须要会。”白瑜璟扯开领带一点一点的教我重新打,他认真的模样让我都不敢不认真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