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那一切不是巧合?不,完全没有理由不是巧合,而且这些巧合无论我存在与否,他们都会发生,所以那些巧合就只是巧合,可是就是这些巧合,却搭建出了一个隐性的网络!”
“在这个网络里,有白十九,有木怀胜,甚至……”常地瓜抬头看去秦玉,他顿了下道,“还有花图呙!”
“我虽然还是无法吃透这个网络具体的脉络,但是我有种感觉,阿玉,一切事情是不是就是这样?”
“无论你存在与否的巧合?”秦玉听着听着自己也喃喃自语起来,一会只见她脸色变得满是凝重,声音缓慢道,“地瓜,如果、如果真是这样,这样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手段……白十九!我们如此防范她,却依然是太小看她了嘛?”
“地瓜,你说的一切,我没有更好的解释,而我们走过的道路清楚的告诉我们,虽然我们没有依据可以合理解释这些局面,但恐怕……真相就是如此了!白十九!如果如此说来,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白十九!那个面具人!那个白十九!”
“她……她竟是厉害至此嘛?地瓜……”
常地瓜深深长叹,无力向后靠道,“这样的白十九……真是让我有了一种无法面对的感觉!”
“而且这个人还曾陪着我们玩闹……不,应该说是她在摆弄着自己的玩具吧……”常地瓜和秦玉相对无言,一时间两人都感觉有点脊背发寒。
‘铃铃铃~’
一阵悦耳的短促铃声响起,远处的瑟拉娜起身快步走到门口道,“终于来了,我的天啊,我都快忍不住喝一瓶白兰地填饱肚子了。”
说着,瑟拉娜打开房门,外面果然是酒店的服务人员,房门一开,服务员礼貌一声,随即一个个人推着一个个餐车走了进来。
“地瓜,其实换个角度,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秦玉轻声道,“因为起码我们梳理出来了一点线索!一点可能的木怀胜线索,以及花图呙线索!这样,我们起码不是一抹黑了。”
“线索嘛?”常地瓜点了点头,“是啊,起码不是一抹黑了。”
早餐齐备,这面常地瓜和秦玉也停止了话题,一行人一起吃早餐不说,等到吃完了东西,穆、阿尔特兰又给常地瓜讲起了今天的行程。
“预定计划是在上午有一个与教堂方面希尔达大主教的会面,下午是和非洲驱魔人联盟墨色特外事官的会面,但是昨天我确认行程时,教堂方面给了我不一样的回应,据说因为希尔达大主教身体不适,所以上午的会面更改为由一个黑衣主教来接待我们,但现在是对方的因素使得会面人员发生了临时变更,那么我建议此次会面您可以不亲自出面,您可以授权我或者其他管理局人员与其会面,而下午的行程并没有变化。”
“会面人员变更?”常地瓜闻言沉吟了下,“不,还是我去吧,一切按照计划安排。”
“好的,先生。”
“会面人员变更……地瓜,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决定,却又是身体不适的借口,我想我们不能忽视这个变化。”秦玉道。
“嗯,爱国会遭袭,教堂会面人员变更,看来这次世界驱魔人大会虽然没正式开始,有些人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也好,他们越没耐性,我们越好接招。”
“对了,”秦玉忽然道,“穆,魔法部的人员到达了嘛?”
“并没有,秦小姐。”
“伦敦那面有什么消息传来?”
“并没有特别的消息,在爱国会遇袭的事情传递回去后,伦敦并没有特别指示,只是再次叮嘱了所有管理局此行人员,包括我在内,让我们时刻配合常先生的行动,在没有得到先生授权时,绝不允许擅作主张。”
“啊,地瓜,女王对你的信任,连我都要嫉妒了。”秦玉笑道。
常地瓜笑了一声,对穆、阿尔特兰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安排吧,出发时提醒我。”
“是的,先生。”
穆、阿尔特兰出了门,常地瓜眉头蹙起,“没有消息?伦敦怎么会没有消息?”
“记得嘛,地瓜,当时女王说过,让你不要理会来自伦敦的任何消息。”
常地瓜略一点头,说道,“那么说就不是没有消息,而是那面故意……”常地瓜正说着话,秦玉身上的联络器忽然响了起来,秦玉拿出来一看,脸上一笑道,“我还以为她能坚持多久呢。”
“怎么了?”
“你看看。”秦玉给联络器递过去,常地瓜扫了一眼,随即苦笑道,“那么瑟拉娜我留下了,让她跟着你,我带莉莉和李丽莎走。”
“好。”
两个小时之后,常地瓜已经出发半小时了,但在伦敦一行人的套房外面,却出现了一个一身风衣遮身的身影,只见那个身影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可还是举起手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人正是瑟拉娜,瑟拉娜打了个哈欠,她看了眼来人,说道,“我们老板出去公务了,秦小姐在左转走到尽头的小休息室,您请自便吧,我回去睡觉啦。”
说完,瑟拉娜就在风衣人有点没反应过来的眼神中,直接给自己扔到了正对着房门的沙发上,而且很快风衣人就听到了瑟拉娜均匀的呼吸声,这是?这是睡着了?就这么睡着了?
‘左转?’‘尽头的房间?’风衣人想了想刚才瑟拉娜一连串的伦敦话,确定了其中内容后,她反手关上房门,向里面了进去。
这里的空间确实没有爱国会那里的空间大,所以没有几步,风衣人就找到了那个最里面的小休息室,秦玉正在那里,秦玉此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壶似乎刚煮好的一壶茶,只见她这时看了看茶水里面,又放下茶壶,打开茶壶盖,之后给茶水放温凉香,秦玉的动作很慢,她拿起茶壶盖慢慢摇动,显得极其有耐心。
“怎么了?”就在这时,风衣人似乎还在观察秦玉呢,却忽然听秦玉笑道,“不认识了嘛?”
风衣人身子僵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大步走了进去,坐到了秦玉的对面,“怎么会不认识!”
秦玉笑了起来,她双手拿起茶壶,给对方和自己都倒了一大杯茶水,“你也知道,地瓜喜欢大杯大杯喝茶,这些年我也习惯了,不这样喝,反而喝不出味道。”
风衣人沉默了下,随即猛地拉开自己的帽子,只听道,“秦玉,我不想听这些,我只问你,花图呙你到底认识不认识?你都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花图呙?告诉你?”秦玉看着对方笑道,“我很奇怪,你都跳出去了,还跳回来干嘛?你别告诉我,你加入了爱国会啊,你别告诉我,你也是这次爱国会的队伍成员,还是说,你活的太悠闲了,所以回来找麻烦嘛?嗯,是给马灵淑找麻烦?还是给邵山之找麻烦?或者给其他人找麻烦?嗯?说啊。”
“我问的不是这个!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说,你有什么能让爱国会吸纳呢?你以为守夜人是光明会那些喽烂?文文不成,武武不行,除了能麻烦邵山之和马灵淑,让他们担着巨大风险带你一起出来外,你还有什么天分呢?麻烦人也算嘛?过去还觉得你长劲了,可怎么越活越倒退了?”
“我没麻烦他们!除了这身衣服,我都是自费出国,后来才和他们在华盛顿汇合!”
“是嘛?那你怎么进来这里的?你凭什么进来的?你有什么能耐进来?自己不清楚嘛?还花图呙?你还想问他?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加上一身明神影身图灵咒,就想要报仇了?是不是等着自己受伤或者身亡时,好让邵山之、马灵淑他们救你啊,帮你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