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花图呙被杀,就算大家现在是合作的关系,木怀胜也没有同仇敌忾的情绪,就算尸山上女人说话,他也只是想能杀掉对方就杀掉对方,杀掉对方代价太大,那就拖住对方,此处这么多驱魔人,他并不担心对方能兴起什么风浪。
他可没想过因为花图呙的死就出死力。
更何况他本来就和花图呙有些龌龊,这一次要不是需要借助花图呙的实力,大家有了合作,他对于杀掉花图呙,也很有兴趣啊。
从得知这‘原初之地’的消息后,无论是想要借助此地想要寻找真神的信风守卫,还是想要借助此地突破大先生关卡,成就大德的自己和尸山上那个女人,还有追寻力量和财富的花图呙,以及其他驱魔人,大家从来也只是因为道路相同,暂时相向而行,可没有其他关系。
木怀胜心里如此决定,但等他看清楚了袭击者,却又一瞬间就给之前的考虑都扔到了脑后!
是他!
木怀胜死都不会忘记那张脸,那个杀了自己一次的脸孔!
要不是他,自己现在如何会这么狼狈?
要不是他,自己现在怎么会从一个间接合作者走到了台前,铤而走险和那个女人全面合作?
要不是他,在自己一系列后续安排下,现在不知道要从容多少!
更不用说因为他自己丢失那些重器!
是他!
就是那个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小畜生——!
“常地瓜——!”木怀胜大喝一声,人若疾风一般向着袭击者,也就是常地瓜冲了过来。
常地瓜闪身躲过一人攻击,闻声用余光看去,看清楚来人面孔后,常地瓜放声大笑,“木怀胜!我的儿!你爸爸在此,来杀我啊——!”
“托纳拉意兰!”
就在这时,常地瓜侧面一人拿出一个葫芦,将葫芦扔向了常地瓜,常地瓜不知道对方说的哪国语言,可随着对方话语,还有那葫芦中撒出的白灰,常地瓜就见侧面八个赤裸婴孩凭空飞起,从身后三个方向包围过来。
眼看着围攻人越来越多,常地瓜哪有时间和这些怨灵婴孩纠缠,他当即脚下一跺,人如闪电般向前杀了过去。
“五谷兴方火,丁壬透九雷!”
迎面召唤怨灵婴孩那人还要伸手往四周怨灵应该招去,常地瓜咒令一出,煞气四溢,一刀仿若带着雷电,破去对方身上邪祟,就要取了他的性命。
此处其他人见状急忙攻击常地瓜,想要救助那人,不想常地瓜空住那手往上一托,再次喝咒道,“无生五斗莫凡开,山风行命性真来!拘魂——!”
这正是无生道拘魂禁法!
拘魂禁法一出,虽没有直接给周边几人神魂拘出,可那几人也是一时间神魂震荡,再也无法支援。
常地瓜一刀枭首,那人脑袋掉了后,脖颈中还爬出无数骇人小虫,常地瓜又一掌拍下,顿时让他死了个干干净净。
杀了这人,常地瓜趁着周围几人还没有完全恢复,一个箭步到了左面最近人前,又结果了对方性命。
可不等他再出手,那面木怀胜的声音已经到了跟前!
“四禹方正,厶正于疾,血煞!杀!”
“等你好久了!木怀胜——!”
‘哄’一声无名炸响,无数血煞之气荡漾开来,木怀胜单手一棒砸下,常地瓜双刀架住了木怀胜,可他身上的衣服此时却片片碎裂,浑身上下,从头顶到脚底,显现出一道道骇人纹路。
“我可是……我可是……想你很久了!”
“想我?”木怀胜一脚踹来,“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死鬼家人!”
常地瓜同样一脚踹出,两人各自退开,常地瓜左刀交于右手,左手扣住心门。
“吾以吾身卫吾道,杀身不惜成法声。
浩然荡荡庙上奉,祭以文气扫乾坤。
乱哉安哉尸骨海,丹心血涌青史沁。
一声长歌退邪魂,一剑光来贼胆寒。
有儒在朝知变通,有文在野散忠魂。
腐儒迂儒安定邦,且去名声留性来。
苍野有时知节变,为民与国尽哀声。
继传往世绝学道,杀身成仁魂不息!”
这正是杀身成仁诀!
诀咒一出,那有来不及反应,还在往前冲的人,几人刚来到常地瓜附近,不等攻击常地瓜,一股血煞之气已经充盈他们脑海,再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发现自己已经飞了起来,可地上却留下了一具具无头尸体!
“四禹方正,厶正于疾,封天化机,神消魄散!”
木怀胜向常地瓜一点,双目中一道黑光闪过,那道黑光如同有生命一般,带着弧度飞向了常地瓜。
常地瓜鼓动力量,一刀往黑光阻拦过去,可不想那黑光竟然直接穿透了弯刀,径直袭向了常地瓜面门。
“谶言!谕令!法在规内,术在矩中,无法则夺!”
常地瓜尾音吐落,那黑光霎时停在面前,不住颤抖起来,就见它时而消散,时而凝聚,两股力量不断争锋。
木怀胜紧随黑光,一棒向常地瓜取来,常地瓜来不及躲避,一脚踢在棒上,借着力气就要后退,木怀胜圈棒倒转,别住常地瓜小腿,抬脚揣在了常地瓜下颌上,这一脚直接给常地瓜踹飞十余米远。
“四禹阴魔,方霆枢正,登天!定!”
常地瓜倒在地上刚要起身,突然就觉神魂束紧,一时间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
“死!”
木怀胜举棒大喝,这一棒直击常地瓜脑门,这一击若是击中,肯定是脑破颅开的局面!
眼见着木怀胜已经到了跟前,常地瓜半跪在地,勉强抬起头来。
“木怀胜……”
这一棒已经到了跟前,甚至都已经快贴到了常地瓜头皮!
“木怀胜……”
就在这一击已经贴到了常地瓜头皮上,忽然之间,无名之中一股力量轰然炸开,常地瓜浑身奇诡纹路变成了紫青色,只见他一只手一把抓住木怀胜手中大棒,一下站了起来。
“木怀胜,”常地瓜阴森笑道,“抓住你了!”
“什么?”木怀胜大惊,“你明明中了我的定身咒!”
常地瓜一只手抓住大棒,一只手呼吸之间抓住了木怀胜仅剩的那条胳膊,下一秒钟,在木怀胜惊天惨嚎中,木怀胜仅剩那条胳膊被常地瓜生生撕了下来。
“忘记告诉你了,你爸爸我,也站在了大先生关口!”
“四禹天宗,风云齐斜,莫道耶平,合合真一!”木怀胜在常地瓜说话瞬间,一口咬掉自己舌尖,随即含着一口鲜血厉声喝咒,可这时常地瓜一个头槌撞在了木怀胜脸上,紧接着又是一撞!
常地瓜抓着木怀胜,一下下撞击着木怀胜脸骨,没有一会时间,木怀胜已经声息全无。
满脸鲜血的常地瓜抬起头,看着脸骨都已经坍塌,彻底死掉的木怀胜,他抹了把血水,拍着木怀胜脑袋道,“哎,你还能活嘛?还有命嘛?再活过来一次啊?”
“我没打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