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者看见那尸山中同伴的尸体,电光火石间,已经明悟过来,当前几人刚要警示出声,就在这时,三点火光在二十来黑袍者身后亮起,随后一股巨力如同海浪一般,直接将所有黑袍者从洞口这里全部推了出去!
二十来黑袍者如同小虫一般,被一只大手从洞口清扫出去,随着黑袍者掉入外面空间,只听一个女声叱咤道,“杀了他们,如此祭品便足够了!”
女声一落,传来数十应声,随后在漫天咒令和符箓中,那被偷袭的二十来黑袍者甚至连惨叫时间都没有,便已经被空间中众人杀死。
随着黑袍者全部死亡,有人过来将他们的尸体都搬到了尸山上面,这时尸山脚下,一处地面上,一个独臂男子坐在那里,抬头问道,“这几个人怎么办?”
男人指着一边地面上躺着的几个浑身鲜血的身影,那几个身影若不是还能见到些许胸膛起伏,简直和尸体已经没什么两样。
那几个身影两男两女,两男似乎都已经陷入昏迷,两女还勉强睁着眼睛,艰难喘息着。
独臂男人对着尸山顶端发问,尸山顶端女人此时正看着众人搬运黑袍者尸体,她闻言转过头来,扫了一眼独臂男人,又看去地上几个身影,最后目光落在了两个昏迷男人中,那个独腿装着义肢,此时义肢却只剩下一半结构的男人身上。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女人问道。
“也许你有用呢?现在只要有一点可能,能帮助我们增加成功几率,我都要尝试一下啊。”
独臂男人说着站起身,“不过爱国会行事真是越来越草率了,竟然只派了这么几个小孩子来看热闹?”
“杀了他们!”女人打断独臂男人,“祭品已经足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女人森寒话语在空间之中回荡,可就在这时,刚才飞出那二十来个黑袍者洞口中,花图呙走了出来,他蹲在洞口,往这面招手道,“等一等啊,既然没用了,送给我吧,闲着无事,我给大家做些艺术品怎么样?”
“给你?”独臂男人嗤笑一声,“我杀了也不给你。”
“哎,木怀胜,大家现在虽然是合作关系,可不是代表我不会收藏你啊,一个残疾大先生?哈哈!”
“你们啊!”这时,石质空间数十个人影里,一个中年男人对着花图呙和独臂男人道,“如果现在要闹事,就把你们一起献祭了!”
随着这男人声音一落,几十个人影顿时一阵骚动,四五个人随着男人的威胁站到了花图呙身前,又有十多人站到了独臂男人身边。
眼见着石质空间内分成了三方对峙,花图呙笑道,“哎哎,你们干嘛啊?我不过开个玩笑,你们站出来干嘛?快去帮忙啦!”
“木怀胜!”尸山上女人蹙眉道,“把人给他!”
独臂男人,也就是木怀胜沉默的点了点,没有再说话,他一招手,身边有人将地上四个血肉模糊的身影拽向了花图呙的方向。
花图呙看着木怀胜一直沉默的深深看着自己,他嬉笑道,“干嘛啊?玩笑嘛,那么认真干嘛,你这么看着我,我好害怕啊!”
“花图呙?”
“我请问一下,你认识一个叫朱诗颖的女孩嘛?”
‘嗡’的一声巨大响声,花图呙正蹲在洞口和木怀胜嬉笑,可他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声,在那个声音第一个字发出的同时,花图呙就已经有了动作,但他肌肉刚紧绷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随着一声巨大弦响,一支利箭就已经从他的脖子穿梭而过!
怎么可能?对方怎么可能如此接近自己?
花图呙念头电闪而过,但因为这一箭实在是太快太狠,几乎一箭就要将他的脖子射断,一下就让他几乎丧失了反抗能力。
可就算这种情况下,花图呙口不能言,一只手却是在最后挣扎的一把抓住另一只手臂,他使劲一抓一拽,竟是直接将那条手臂的皮肤全部扒了下来。
利箭瞬间穿透花图呙脖颈,花图呙挣扎反抗,几乎就在同一个眨眼之间,两道寒光随着利箭从黑暗中飞出,直接插进了花图呙的胸口肋下,那寒光原来是两把弯刀——!
一把弯刀插入花图呙心脏,一把弯刀从花图呙肋下几乎将人切成两半,花图呙挣扎用失去皮肤的骇人手臂向袭击者抓来,不想那袭击者一口咬住花图呙那条恶心胳膊,双手一转,一脚蹬出,花图呙身体向后飞去,原地留下了一个脑袋和一半身体。
袭击者杀了花图呙,垂眼看去嘴上仿佛变成活物,正要往自己脸上覆盖的条条肉虫,袭击者单手剑指竖起,大喝道,“吒!”
随着怒吼出声,一道道诡异纹路从袭击者身上浮现,这些纹路一出现,那些活过来的条条肉虫顿时发出一片片‘吱吱’声,全部掉在地上,纷纷失去了‘活力’。
“杀了他——!”
只是眨眼之间,花图呙葬身无名者手中,整个石质空间众人一时都有点震惊,这时之前站到洞口附近,似乎是花图呙手下那几个人,他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起杀向了袭击者。
也在这个时候,尸山上女声再次出声道,“木怀胜,杀了他,其他人注意保护祭坛!”
袭击者也早摸清了场中的情况,眼看着对方七八十人中分出了快二十人来杀自己,他立马就想将这二十人引到来时那条黑暗通道中伺机解决,可他刚要回头,先杀过来几人中,一个拿出一串被麻绳绑起的木娃娃,直接扔到了袭击者身后。
袭击者这时再转过身来,那方向上已经多出了八个浑身惨白,双黑黑洞洞的赤裸婴孩!
“莫架——!”
又是一声不知名呼喊,一道黑色绳子又从一人手里扔出,那绳子更远一步,落到了袭击者身后洞口方向,落在地上成一圈圈的蛇形图案。
看着这一幕幕,袭击者虽然不知道这些手段到底如何,可是也知道,自己想的那些杀敌办法却是没用了,接下来势必是一场苦战。
于是袭击者也不再躲避了,他转过身来,一声怒吼,向着几个袭击者冲了过去!
既如此!
那便战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