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山之和孙云鹏呆呆的看着常地瓜。
“哥,咱们学校啊,我不服别人,我就服你。”孙云鹏道,“腹黑心狠不要脸,哥你真是登峰造极了啊。”
邵山之也道:“地瓜,你疯了吧?一万五?你早上脑袋被门夹了?”
常地瓜笑着扫了眼邵山之和孙云鹏道:“你们两个,咱们晚上回去寝室好好切磋一下。”
“瓜哥哥!你这是说什么腻?”
“滚犊子!”
“地瓜,他们给秦姐打电话了?”马灵淑有点没闹明白的道,“这么快就打电话来了?我之前也玩过这招,可是不管用啊,地瓜,你玩这招怎么好使啊?”
“什么这招好使啊?你不都开眼看了嘛?他们不也看见你开眼了嘛?这还能不相信咱们嘛?相信就打电话来了呗。”
“我开眼是我开眼,他们又没开眼,他们怎么知道我骗没骗人啊?”
常地瓜呵呵笑着靠在了椅背上,“是啊,他们是没开眼,可是却开了心眼啊。”
“什么意思?”
“等着吧。”
“哎?对了,你在那家门口比划的是什么意思?”
“等着吧。”
“哎!那你给秦姐最后发的短信是什么?”
“等着吧。”
“死地瓜!你这个混蛋、鸡蛋、鸭蛋、王八蛋!说一下能死啊?”
“等着吧。”
三个小时之后,常地瓜几人又回到了那对夫妻的家里。
这次一进门的时候,夫妻俩都在玄关处迎着呢,看见常地瓜带人进来,男主人叹了口气道,“小师傅,劳驾了,你帮个忙吧。”
客厅里,众人分而落座,常地瓜看着那夫妻俩笑道,“察觉了吧?”
男主人点头沉眉不语,一直沉默不言的女主人开口道,“我……我妈……我妈真的还在我家里呢?”
常地瓜笑着点点头,“冤有头,债有主,老太太不找你们找谁啊?”
“你什么意思?”女人一听这话立刻炸庙道,“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的?你在那放什么屁?”
常地瓜听见女人在那爆粗,也不以为意的嘿嘿一笑,“你们请我们是来看事的,我们只管阴邪事,别的跟我们没关,说说吧,你们家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跟你们说啊,现在说还来得及,别到了后悔莫及的时候才晓得后悔,那时候就是你们想说都晚了。”
“放屁!”女人勃然大怒的起身指着常地瓜,张嘴就要开骂,只是这时候常地瓜笑么呵呵的悠悠道,“大姐,你骂一句二句,你是顾客,我也不跟你计较,可你要知道,给我骂跑了,你孩子还在医院呢,就是孩子出院了,这家你们还住不住了?你们就算想搬家,想不住了,你们以为,搬家就能行?就能断了这干系?”
听着常地瓜这夹枪带棒、似软实硬的话,女人顿时张着嘴、手还在那指着常地瓜,可这骂人的话却再也骂不出口了。
“唉……媳妇……坐下坐下,”男主人给女人拉住苦笑道,“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说就说吧。”
“老太太跟我们生活有十来年了,不过自从五六年前开始吧,老太太就得了老年病,腿脚也不好了,脑子也不是那么清楚了,就是连下楼上楼也费劲了,从那之后一直到老太太去世,老太太也再没下过楼,我和我媳妇也忙,这家里就多是老太太和我儿子在家。”
“不过刚开始还好,可是随着老太太的情况严重,这慢慢的老太太越来越嗜睡,别说上楼下楼了,就连床也慢慢下的少了,每天都是吃完睡,睡完吃,最多不过再听会二人转啊什么的,之后的事情,就是我上次跟你们说的了,老太太最后严重的在床上躺了一年半后,也没什么痛苦的就走了。”
“不过老太太这最后的一年多两年时间里,老太太虽然在床上吃喝拉撒,可我们是该照顾的都照顾了,我也不知道我妈这为什么还留在家里,再就不说我了,小师傅,你说我媳妇那也是老太太亲姑娘,我们能差了老太太嘛?所以我想啊,是不是我妈想着我们哪里没做到?我想着你们给跳个大神,老太太要是还想着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好让老太太安心的去吧。”
男人说着话,女人在一边一脸沉色的默不作声,一直到男人说完,常地瓜看了看两人,点点头。
“这么回事啊……”
“那你们怎么不给老太太送到医院去啊?”邵山之忽然开口道。
“也去过,”男人苦笑道,“你不知道,这种老年病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治疗方案,只能慢慢养。”
“行了,”常地瓜止住还要说话的邵山之,“大概事情我知道了,不过你家的情况现在是这样,老太太不仅是没走,而且还是血煞凝聚的成了怨魂,你们现在决定下吧,是说想让我们给你们跳个大神,做个沟通,还是说给你家这事情彻底了啦。”
“彻底了啦!当然是彻底了啦!”女人突然开口道,男人看了眼女人,没再说话,似乎默认了女人的选择。
常地瓜闻言笑了笑,“那行,你看咱们是现金付账,还是转账交易?钱一到账,我们就立即开始。”
“怎么还先给钱啊?”女人道,“你们还没干活呢,我们就要给钱?扯什么犊子啊?”
常地瓜看着女人笑道:“那好,”随即他对着邵山之和马灵淑道,“大山,指下有灵位,灵淑,定住其形!”
邵山之两人听着这话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这步骤不对啊,可两人虽然不知道常地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都是应了一声,依言而行。
就只见啊,邵山之拿出手鼓在屋子里边摇着手鼓边转了几圈,走到第三圈的时候,邵山之指着角落里一个酒柜道,“是这里!”
马灵淑闻言从身前的大皮兜子里给自己的金锁盘拿了出来,之后她将金锁盘放在那处地上,手上再一指金锁盘。
“极道多宝,风显地形,莫邪,束法!”
随着马灵淑的话音一落,陡然间屋子里的温度便降了下来,随着温度降了下来,屋子里似有似无的还传出了什么不知名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人的碎碎细语,声音不大,却不断回荡重复。
听着这声音,众人都是没有说话,孙云鹏悄悄躲在了后面,而那夫妻俩更是面色苍白,其实这两人在邵山之找到那处地方,说是‘是这里’的时候,这两人的脸色就变得惨白起来。
“……走……走……姑……娘……走……走……走……小孙……走……”
屋子里寂静一片,没有人任何言语,甚至渐渐的连众人的心跳声也可以听得见了,而就在这片寂静之中,那个模糊的碎碎声音越加的清晰了起来。
“……走……姑娘……走……走啊!”
突然间,那本来的低低声音传出一声苍老的尖叫,听着这一声尖叫,那个女主人也‘啊’的一声,抱着脑袋尖叫了起来。
这时候,常地瓜看着抱住妻子的男人笑道,“您看,钱什么时候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