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千年前没有人管更加磅礴广阔的潘阳湖称为海呢?
张正明道:“那是因为北海根本就不是那两处所在,而北海也为一般常人所见不到,因为北海乃是阴河之口,北地汇聚之海,亦是海口冲阳镇山之地!”
“也正是因为这处北海阴河之口,也正是因为此处阴阳汇聚,乃是阴阳交界之战线,所以!”
“所在在我国还在动荡时期,还在四分五裂的时候,还在最为贫弱的时候,在全球众多创始会员国里,在众多统一富强的中西方国家中,联合国不得不将我们作为常任理事国之一,因为,我国有一处人类的重要战线,如果当时我国所有的大德撤出了北海海口及所有阴河前线,那造成的结果是谁也无法承受的。”
常地瓜此时真是仿如冬雷在耳的惊呆在了那里,“您!你!你说什么?”
“只可惜当初为了民族镇守北海海口的三位大德已经仙逝,甚至没有留下影像以供后人瞻仰,但他们为了这片土地所做的贡献没人会忘记,就如我们所为,也许普通人不会记得,甚至不会知道,但是爱国会会记得,爱国会会将这些永远传承下去,而每一个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同胞虽然不会知道,但他们会感受到,感受到这片土地上无时无刻用牺牲换来的安宁……”
常地瓜这时候已经不会了言语,整个人仿佛僵住了一样,满嘴的低声喃喃,只有在一边的张正明能听清好像他在叨咕着什么‘北海’、什么‘轮回之在’、什么‘修命’的,不过听到这几个词,张正明点了点头,继续道,“就是如此,阴河、或是说阴魂之河环绕,全球三大海口,九大河口,我们很不幸的占据了其一海口,而大德之士就是总镇海口之人,相比起大德之士来说的我们,只不过是将一些脱离了秩序的怨魂厉鬼送回阴河而已,又或是将迷魂点入轮回之在,而这一切都在于那几位北永镇的牢不可破。”
常地瓜这时候简直都有点不会思考了,“这……这就是北永镇的意思嘛?”
“不,小子,这不是北永镇的全部含义,甚至连十分之一都没有,里面的具体我也没有解密的权限,现在我所知的一切也不过是天师道代代相传,想知道更多,就要你自己去寻找了。”
常地瓜听到这话沉默了会,他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这没什么,虽然按照正常来说,你现在的权限还不能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你也是咱们天师道的人,现在这个年月,天师道也好,无生道也好,分别已经无需那么清楚,我们一切都是为了传承,并且等你去到天师道法坛的时候,若是得掌门许可,也能知道更多,甚至是一些我也不知道的东西,毕竟这是咱们千年大派的底蕴。”
常地瓜点点头,“有机会我一定会去,”说着常地瓜忽然问道,“张先生,我现在就有些疑问不知道能不能问?”
张正明笑道:“去天师道法坛是一定要去的,柳前辈辈分高,不过正常按天师道传承来算的话,咱们还是平辈,所以你要愿意的话,叫我声师兄就行,你想问什么?能说的我会告诉你。”
常地瓜谢了一声,这时候他也没心情客气,直接问出心中疑问道,“阴河战线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北海海口,按照您说的,不仅是我国,全球有这么多的海口、河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咱们的北海海口是在民国时候形成的?还是说这一切自古以来就存在的?要是后者的话,是不是就是说、自古以来北海之中就从没断过大德之士?那也就是说那里自古以来就一直有大德之士镇守嘛?那咱们民族几千年历史里,岂不是说这片土地上诞生过无数的大德之士?而且每个时代都没断档过?这简直!简直……”
想想这几千年历史,再想着那处北海海口,常地瓜光是略微计算一下,就觉得那曾经在北海中的大德之士数量,简直就是让人目瞪口呆,让人震撼无语,这无形中就让常地瓜对自己的国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敬畏,这要什么样的传承力量才能有如此的坚持意志啊。
张正明闻言皱眉想了想,开口道,“嗯,这里涉及了太多事情,这样吧,我将我知道的,能告诉你的大概给你说下,不过也许也有很多我未知道的东西和无法言说的,那些你自己以后也慢慢会知道,小师弟啊,有些东西有个权限不仅仅是为了保密,更是为了保护,有些太沉重的东西,你知道了并没有好处,也许反而还害了你,这样吧,你就先且一听,不要发问,只听即可。”
“是!”常地瓜点头应道,毕竟张正明能告诉自己这些就已经是很大的人情了,常地瓜当然不能再蹬鼻子上脸的挑三拣四了。
“其实关于北海最早的镇守传承已经没有记载,不过按现在咱们处里的文献中、还有咱们天师道的传承里也有的、我知道的、最早的、已知的镇守大德是申氏一族,这一族镇守北海足有千年之长,更在史载中出现了无数惊艳之才,当然了,这些惊艳之才是脱离了申家后的普通人,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镇守北海,对了,曾有申家人脱离申氏一族后在当时的朝堂混当,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被政敌知道了他的来历,不过对方也没当真,但是却以他的身世编来了许多传言来攻击他,其中就有一个其政敌编造的传言被小说家采纳,形成了一个小说人物。”
“那个人物也许你也听过,那就是在小说最后被镇压在北海海眼的申公豹!”
“在申家之后,北海的镇守人就变成了肃慎一族,肃慎一族的事情涉及太多,我只能说,这一族一直镇守北海到了明朝时候。”
“而明朝之后的事情,你就需要去问掌门,或者等你在爱国会权限解密之后自己去找了,之后的事情,很多我也不太清楚了,与其说个模糊,不如你自己去寻找。”
“至于你话里想问的另一件事,”这时候张正明看着马家老爷子和马灵淑从早餐店里走了出来,顿时提升语速道,“没有什么事情是万无一失的,咱们国家几千年的历史中,也有过大德未出的时候,这种时候一共有过五次,但我也只详细知道其中两次,可其中涉及大半皆不可说,我只能告诉你其中有第二次大德未出,阴河泛滥,倒灌九州之时,是有一个叫大禹的人领百族同胞,战斗五十余载,终是将这次阴河之灾束回北海,可此次之后,这片土地上幸存者千不存一,几乎灭族,文化倒退之……好了,不要问了,马家不是外人,可这些话太干忌讳,就到这里……老哥!”
张正明最后几句那语速简直就跟机关枪一样,因为这时候马家爷俩已经往车子这边走了过来,张正明说完最后一句,从车窗跟马家老爷子招呼的摆了摆手。
而一边上此时的常地瓜这时候简直都不会了,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甚至是世界观都有点崩塌了的感觉。
就在马家爷俩马上走到车边上的时候,张正明似乎也注意到了常地瓜的样子,他低声道,“我第一次知道这些的时候也有些震撼的不能自已,但一正一负就是世界本理,正如阴阳一样,这世界有正能量,当然也会有负能量,而在科学上,负能量也好像被叫做暗物质,小子,不用故意扭曲自己的意志、感官,因为在你走上阴河路的时候,你就已经站在了负能量之上,将暗物质掌握在了手中,只是你以前跟它隔着一层面纱,现在这层面纱变得薄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