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的声音因为害怕变得支离破碎,她虽然努力隐忍
她无助的晃着头,不可以!他们不可以再这么做!
“不要,放开我,我是你大嫂啊……”
“贱人!你根本不配提我大哥。
她惊慌的捂住嘴,终究没能止住两行热泪滑落。
她是他大嫂,他恨毒了她。
陆靳言大手狠狠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面前的镜子! 余歌泪眼朦胧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满是泪痕。
她盈满雾气的双眼狠狠怒视着陆靳言,她咬牙骂道:“陆靳言,你就是个禽兽,如果你哥泉下有知……”
“闭嘴!”
陆靳言愤怒的打断了余歌的控诉,他眼底积云汹涌,仿佛凝聚着一场风暴。
“你这种水性杨花、心肠歹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当我大嫂!”
他怒火冲天,简直就是一头狂暴的狮子,仿佛不死不休。
余歌死死的咬着牙关,犹如置身冰天雪地,脸上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说她水性杨花,可她的初吻、初夜都给了他,她的目光从十几年前开始就一直追逐着他;
他说她心肠歹毒,断定陆靳行的死是她一手促成,任她如何解释都不相信。
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她、放过她,停止这残忍的折磨?!
余歌心如刀割,泪如雨下,就在她快要昏厥的时候,这场激烈的报复终于结束了。
陆靳言毫不留恋的抽身离开,迫不及待的打开淋浴冲洗身体。 余歌心里酸痛,双腿发颤,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必须双手抓住旁边的毛巾架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 陆靳言的俊脸完美得犹如上帝精雕细琢而成,但表情却是充满嫌恶。 “还不滚? 余歌怆然一笑,两年前,佣人们就已经撞见她清晨衣衫不整的从陆靳言房间里出来,她成了人人口中不堪寂寞,勾搭小叔的女人! 折磨她每一次,也不过是在逼着她亲自告诉所有人,她们正做着多么肮脏的事! 余歌没有争辩,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忍着双腿的酸疼,一步一步的走出浴室。
狼狈的离开,是陆靳言对她的报复!
陆靳言看着她瘦弱的身躯一点点远离,眼底闪过一片寒芒。
不论这个女人表现得多么脆弱,多么让人心疼,都无法改变她心机歹毒的接近大哥,害死大哥的事实!
对她,他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