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脸上的血色瞬间被抽尽。
三年前,靳行的骨灰下葬,她因为愧疚,一个人守在明阳山。
痛苦的记忆猛然涌入,余歌差点晕倒。
在杜亚娟面前,余歌的难堪比任何时候都浓烈,因为这个女人是靳行的继母,她叫了三年的妈!
“余歌,我再警告你一次,靳言厌恶你,我也不喜欢你!”杜亚娟指着余歌道:“靳行喜欢你我管不了,他毕竟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是靳言不同!你要是识相的话,就离他远点,不然作为一个母亲,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还有,今年去给靳行上坟你别去了,我不希望靳言再因为你在场而被老爷子责难!”
余歌脸色一变,她忍受陆靳言的羞辱,就是为了能够每年这个时候去看望靳行。
“这个我不能答应你,我必须去,我答应过爷爷的。”
杜亚娟冷笑一声,嘲讽道:“余歌,不是我无情,而是前两年因为有你在,靳言总是莫名的被老爷子怒骂甚至责打。今年是非常关键的一年,他要正式接手陆氏了,我不希望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出事。”
杜亚娟说完,不给余歌回答的机会,转身出去后直接带上门。
余歌连忙追了出去,却听见楼下杜亚娟道:“爸,余歌说身体不舒服,不和我们一起给靳行上坟了。这孩子也真是不懂事,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还耍脾气,真是太任性了。”
余歌脚步一顿,她不能揭穿杜亚娟,因为那是陆靳言最重要的家人。
她知道自己卑微,但因为爱他,所以她宁愿卑微。
临近中午,余歌才打车一个人去了墓园。
诺大的墓园,只有她一个人。
“靳行,你在天上过得好吗?我很好,吃的好,睡的好,生活简单却很幸福,你不用担心……”
“为什么不告诉大哥?”
一声嘲讽的冷笑传来,打断了余歌的自言自语,她猛的看过去,陆靳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