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我是谁,你还看不出来么
沧澜意2019-11-25 16:301,113

  阿喜回到人间,已经是夜深了。她提着追魂灯,在起风的街道边慢慢走着,心乱如麻。

  这样一个仙君,不知是敌是友,用着一个凡人的身子,是否夺舍还未可知。那般精巧的手艺,随便做个甚就能杀敌千里之外,如同疯子那个家伙,做出的毒药查都查不出来。

  这些个人,一个个的,都是惹不起的啊。

  阿喜郁郁地叹了一口气,冷不防一个小纸鹤翩然而来,冲着阿喜点点头,池文请阿喜来后院一叙。

  推开喜铺后院的门,石桌上备好了一壶清酒,杯盏两只,只是不见池文身影。

  阿喜,阿喜。池文唤了两声。

  阿喜一愣,茫然四顾,最后盯着房檐上檐角的小兽。是你唤我?

  小兽歪着脖子望着阿喜,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上来罢,今夜月色正好。

  阿喜一个纵越,提着清酒上了屋顶。她望着小兽模样,总觉得熟悉得紧。

  小兽抖抖脑袋,起身慢慢走到阿喜身边,金光一闪,幻化成池文模样,背着双手枕着头,斜倚在屋脊上。

  阿喜惊愕地愣住了。池文,你这,这。

  池文嘿嘿笑了一声,拍拍旁边的地方,示意阿喜躺在屋脊上。

  你看今夜的月色多美。这样的月亮,我已看了不知几万年了。

  阿喜望着天上的月亮点点头,月亮虽美,一个人看个万把年也该腻歪了吧。

  池文颇赞赏地比了个厉害的手势。是啊,一个人孤独了那么久,好容易遇到个相知的人,又死在了噬魂锥下,落了个灰飞烟灭的下场,我真是这天上地下最没用的仙君了。

  你是说,玉翀?阿喜试探地问道。

  池文饮了口酒,又将剩下的些许往旁边一洒,就当是玉翀陪自己饮了此杯了。

  前有算命盘,后又下冥界推演命簿,阿喜,都是你罢。昆仑镜的主人,果然不凡。

  阿喜有些尴尬,捋了捋额前的乱发,没有应声。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直接来问我,不好么,我们是朋友,我又岂会欺瞒与你。我是谁,你还看不出来么。池文随意地将尾巴伸了出来,惬意地在屋顶上轻摇着。

  阿喜忽然在那一瞬间明了了。山海经里,自己是见过这样的小兽和尾巴的。

  龙生九子各不同,池文,鸱吻,原来如此。

  能在这檐角孤独万年的,也只有鸱吻了。

  池公子,以你的身份,何必屈居在人间。阿喜给池文斟了一杯酒。

  我踏遍山河,再也寻不到玉翀的踪迹。在人间,我会觉得玉翀就在身边,不曾离去。我失了法身,用了他的身体,便一定要好好活着。

  原是个被废了身份的仙君,也是可怜。阿喜默然,在心里斟酌着,该如何安慰这个倒霉的仙君。

  不必安慰我,我已习惯了。如今这情形,也是我咎由自取。池文仿佛能看透人心般,淡淡地说。

  一个龙子,该是如何的过错,竟能被收了法身,囚于九渊之下,永不得出。

  这个寒夜,阿喜听了一个如岁月般悠长的故事。

  一个疯狂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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