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沈婉歌手里的酒杯忽然掉落在了地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后,怔住了,谢鄞为了去南溪宫看裴清斐,竟然……竟然撒谎骗她说是去了书房批阅奏折!难道……难道他……不可能!
谢鄞听见破碎声后,将酒杯从地上捡起来后,担心的问道:“歌儿,怎么了?手上没有?快给朕看看。”说着他着急的拿着她的手打量一番后,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是否是不舒服?”
她酒杯不小心落了地,谢鄞又是关心又是着急她的,怎会不喜欢她而去喜欢上裴清斐那个贱人?
沈婉歌心里暗暗的舒了口气后,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方才不小心手滑而已,皇上不必担心。”
“那就好。”谢鄞放心的点了点头后,将目光又放在了歌舞上。
见他侧头后,沈婉歌脸色顿时又暗了下来,目光里透出几分怒意,就连呼吸都有些微微带着气意与急促,半响后,她朝阿若使了使眼神。
“娘娘,是有何吩咐吗?”阿若弯着腰在她耳旁轻声道,
“裴清斐那贱人,怕是见我一个月没有收拾她,开始皮痒痒了。”她浅浅抿了抿嘴后,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阿若,今日外国使臣前来宫中甚是喜庆,那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让抑郁了甚久的清贵妃也跟着高兴高兴?”
阿若坏笑了笑,问道 :“娘娘,想怎么做?”
沈婉歌不禁将目光放向了裴清斐,思索一番后,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对阿若轻声说了几句,神情便又恢复从前。
大殿内舞姬们婀娜多姿,甚是妖娆,但宴会上的人眼神里却毫无享受之意,反而透出几分厌烦。
一舞完后,大殿内传来了一阵阵掌声,谢鄞起身笑着向使臣们敬了几杯酒后,打算安排下一场歌舞,可这时沈婉歌却突然站了出来,笑了笑,道:“皇上,每年使臣来您安排的歌舞都是这几场,使臣们怕是都看腻了,不如换点新的。”
谢鄞笑着问道:“那歌儿可另有安排什么新鲜的歌舞?”
沈婉歌装作思索一番后,摇了摇头,“臣妾……未曾准备的有,不过听说清贵妃以前善歌舞,不如让清贵妃给大家跳?”
谢鄞微微怔了怔,眼里快速闪过一丝为难之情,这女人哪里会什么歌舞?半响后,他目光清冷的看向了裴清斐,问道:“清贵妃,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