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斐起身,有些犹豫,她从小喜书画,对歌舞这一类几乎是一窍不通,唯独会跳一支舞也是谢鄞以前交给她的,而且事隔两年,她几乎早就将舞步给忘光了怎么跳?
沈婉歌是恶毒没错,她因为谢鄞舍不得与她动手是没错,可她裴清斐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羊!
裴清斐思索一番后,忽然抬起头来,行了行礼,“臣妾,愿为远道而来的使臣们献舞一支。”
“阿若,带清贵妃换件衣裳来。”沈婉歌为一会儿的大戏暗喜,嘴角的笑容不禁又往上弯了弯。
看着她离去的瘦弱身影,谢鄞有些惊讶,他以为她会当场拒绝或是将话题转移,可是她却没有傻傻的点了点头。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裴清斐身着舞衣,妆容妖艳,但又不失优雅的她来到大殿中央,拱手弯腰正准备行礼的时候,身上的刺痛让她顿住了,方才她穿上时并未发现这舞衣有何问题,可她行礼弯腰时浑身上下却传来了同感,呵……沈婉歌还真是狠,怕她不出丑,还早有防备的在舞衣较厚处安插细针,只要她动作一大针便会出来扎进肉体。
谢鄞见她弯着身子不语于是问道:“怎么了?”
裴清斐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奏乐吧!”说着她朝两旁的乐师看了看。
一阵鼓乐声从大殿内响起,这次的音调与上次的相比较为宏观与严肃,裴清斐忍着疼痛摆动着舞姿,舞衣内的针在她皮肉内进了又出,但她面色却毫无点异样。
大殿的灯火照着在她旋转的舞裙上显得格外美,让殿内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悄声赞叹她曼妙的舞姿,就连谢鄞也看的有些发呆。
谢鄞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伤感,她今日跳的这支舞,他比任何人都熟悉不过,因为这支舞是他教给她的。
一舞完后,裴清斐神情里多了几分疲惫,还好这舞衣与血色相同,若是换成白衣的话,她现在怕是早就穿帮了!
她拱手行了行礼后,打算告退下去,换衣裳后顺便上点药,可这是沈婉歌却站起来,嘴角带着笑意的一边拍着手一边笑道:“清贵妃舞的就好比那天上的天仙一样美,但一个人跳总会显得有些单调,甚是降低舞的乐趣与雅致。想必贵妃舞完这一曲后,都勾起了众大臣皇子的兴致,既然这样,清贵妃可否与一旁的舞姬再跳一曲?”
裴清斐有些为难的低头咬了咬唇,她现在浑身都是针扎的伤口不说,一舞完后早已精疲力尽哪还有什么了力气再舞一曲?可她若是不跳的话,在外国使臣的眼里她就是在任性耍脾气,在谢鄞眼里,她就是在给她就是在丢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