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歌滑胎后,裴清斐便一直被谢鄞软禁在南溪宫不得踏出宫外半步,直到一个月后才准许她出宫走走,但不能靠近北溪宫。
在被软禁的这一个月里,裴清斐每日都过的甚是无聊,但心情却没有往日的那样落魄,甚至就连以前那双黯然无神的眼眸也渐渐微微有了色彩。
莫清川见她如此状况又是喜又是悲,喜的是她终于整日活得像是个人而不是个无神的木偶, 悲的是他无意间告诉她的那件事,让她更是下定决心在这里活受罪了。
“裴清斐,不就是谢鄞又将雪球给救活了吗?你用得着那么高兴吗?你可别忘了,他将雪球治好后交给了谁,别到最后发现自己是自作多情后,哭死在这南溪宫里啊!到时候我可不给你收尸!”莫清川嘴里叼着根枯草,手拿剑双手环胸靠在亭柱,目光里透出几分闲散,
裴清斐听见他说话,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会的,谢鄞他一定还爱着我,他如今是天子,多喜欢几个人也乃是人之常情。”
“你……你就在那里自欺欺人吧!若是某天哭着告诉我谢鄞不爱你求着我带你走,我可不会带你走啊!我先走了,你就等着后悔吧!”莫清川一副没好气样子飞出了南溪宫。
裴清斐目光放向天际的那一抹殷虹,眼里蒙上淡淡一抹悲伤,若是谢鄞能知道两年前的事都是沈婉歌的诡计,他会不会多喜欢她那么一点点,少爱沈婉歌一点点?
“娘娘!娘娘!”阿沐急急忙忙跑到亭内喘了几口气,“娘娘……皇……皇……”
裴清斐似乎没有听懂她口里说的什么,问道:“皇什么?别着急,慢点说。”
阿沐咽了咽口水后,“皇……皇上来了!!!”
裴清斐眼里顿时多了几分惊讶,“谢鄞来了?”他难道是因为沈婉歌滑胎的事,来找她算账了?
阿沐点了点头,“皇上正在殿内坐着等您,您快速速前去吧!不然一会儿惹得皇上一个不高兴,您又得受罪了!”
对于谢鄞为何突然来南溪宫总不是什么好事,可他如今可是皇子,天子一声令下,无人不敢服从,她不得不带着不祥的预感来到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