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殿外两旁的太监又多了两个,她站在门前看了看秦明廷又看了看坐在殿里喝着茶的谢鄞,她微微咬了咬红唇之后,来到谢鄞对面坐下,不敢抬起头看他一眼的,问道:“你来是有何事?”
“无事就不能来吗?”谢鄞放下茶杯冷冷的看着她。
她希望他来,但她又不想他来,他嘲讽的话语或许不是真的,但让人听了也甚是伤心,虽然谢鄞带雪球寻医,让她心中渐渐有了希望,可每当回想起那日他为了沈婉歌一脚将自己踹进水里,那心中的一抹希望又渐渐的蒙上了一层阴霾。
裴清斐低下头沉默半响后,点了点头,“对。”
一个“对”字从她嘴里传入谢鄞耳中,让他不仅皱紧了眉头,深邃的眸里闪过一丝怒意,将桌上的茶杯扫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支离破碎声。
裴清斐看着地上的碎片,不禁心里有些难过,她确定他这次是为了沈婉歌特意来找茬了,“想怎么罚我?是要又想将我踹进湖里吗?”
“将你踹进湖里后,又得叫人把你给捞上来,还要派太医去给你诊治,朕可不想再为你浪费钱。”谢鄞冷冷道。
那日是他叫人把她给从水里捞起来的?
裴清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后,眸里渐渐变得通红,红唇时闭时开,像是在犹豫什么,看着他半响后,试探的问道:“谢鄞,你还喜欢着我………对吗?”越是说到最后,她的底气越是不足声音也越发的是小。
看着她红红的眼眸,谢鄞尽然怔了怔,笑话,他……他怎么还会爱着她? 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裴清斐,你是在与朕说笑话吗?朕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我没有不守妇道,我与莫清川是清白的,谢鄞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她真的没有!
谢鄞忽然起身笑了,带着嘲讽意味的笑了,他走到她身前,钳住了她下巴,“相信你?裴清斐你敢把自己给朕睡吗?睡了朕便相信你!”
听他说话的语气,她便知道他定是一觉醒来将暮云山那晚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若是这样,她定不能让他胡乱来,否则又要有她解不开的误会了。
裴清斐拨开了他修长的手,摇了摇头,“不……不可。”
她那日不是说爱他吗?如若是这样,那为何不敢与他同房?
谢鄞眸里的顿时升起了怒意,咬了咬牙后,对门外的秦明廷道:“你们先去做事,明日鸡打鸣后来接朕去上早朝!”
“是。”
秦明廷关门走后,谢鄞怒意再也在眼里藏不住,散发了出来,用力握住了她手腕,拉到了床前,“朕好像都忘了,你没有选择的资格。”
裴清斐一双凤眸里满是惊慌的看着他,“谢鄞,你别这样,快起来。”
“裴清斐,你是不是怕了?怕朕把你给睡了,莫清川知道后会伤心难过?”他心忽然莫名的有些疼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