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胎的伤好的慢,又加上前几日的发生的大事的原因,御医每次与她医治都是随便把把脉开点最差的草药给她敷衍了事,她身下的伤拖了许久,才渐渐好去。
殿外寒风呼啸正下着雪,往日灯火通明的大殿内现在暗的只有几只烧到还剩一寸的蜡烛还在拼命摇曳着,裴清斐 来到书桌前坐下后,一双无神的眼眸看了看白纸后,拿起毛笔,在纸上轻轻画了几笔后,手竟颤抖的松开了笔。
看着“啪嗒”一声落在白纸上的笔,她不禁皱了皱眉头后,又重新拿起了笔,可不到一会儿她颤抖的手又无力的松开了毛笔,她固执的连续拿起几次后,最终放弃了。
阿沐看着忍不住有些心疼,“娘娘,要不我叫御医来看看吧。”
裴清斐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废都废了,请御医来也没用。”
“皇上也太残忍了!练字可是娘娘唯一的爱好,皇上将娘娘的手给打废了,娘娘以后还如何练字?”阿沐忍不住哭了起来。
残忍?裴清斐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悲意后,笑着替她擦了擦泪水,“阿沐,谢鄞他不残忍。”对于她来说,谢鄞对她真正的残忍是此生在不想见她,而这也是她最怕的。
“咚咚咚。”这时门外传来了秦明廷的声音“娘娘。”
闻见是秦明廷的声音,裴清斐怔了怔后,心里开出一朵希望来,她微微有些激动的问道:“秦侍卫,是……是谢鄞一会儿要来吗?”
秦明廷悄悄叹了口气后,回答道:“不是,裴大人三日后便要斩首示众,皇上让我来通知您一声。”
谢鄞怎么可能这样做?
裴清斐笑了笑,“秦侍卫,你莫要与我玩笑了,谢鄞怎么会突然要杀我爹?”
“娘娘,臣说的句句属实,裴大人本应该前好几日就当斩的,可被皇上推迟了,说来也有些奇怪,今日皇上忽然提起了此事,便做了决定,下令在三日后斩首示众。”
“不会的!谢鄞他不会这样做的!”裴清斐神情激动猛地摇了摇头后,脑袋忽然变得一片空白,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阿沐连忙扶住了她,着急的哭唤道:“娘娘!娘娘!”
“嘭咚!”秦明廷闻见哭喊声后,猛地掀开了门,来到了跟前叫了裴清斐几声见她未有反应后,用力掐住了她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