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后,裴清斐渐渐醒了过来,她看了看周围后,忽然起身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秦明廷,拉起衣裙,步伐匆忙的冲出了殿外,她要去找谢鄞!
雪越下越大,她衣衫单薄的奋力奔跑着来到大殿外后,红着眼眶对站在门外的太监道:“公公,请您帮我向里通传一声。”
“滚!”大殿内弥漫着一股ai昧的气息,才刚刚将沈婉歌衣裳解完的谢鄞听到门外的声音后,停了下来。
太监为难的低下了头,“娘娘,您也知道皇上不想见您了,请回吧。”
裴清斐怔了怔后,忽然跪在了地上,面无表情的放大了声色,“求,皇上饶臣父一死!”
“裴清斐,朕现在没空给你吵,滚回你的南溪宫去!”谢鄞不耐烦的道。
“求皇上, 饶臣父一死!”裴清斐固执地用力的磕起头来。
门外传来一阵阵头抨击声,可谢鄞没有管,
随着时间的过去,大雪渐渐的在她秀发上蒙上了一层雪白,可是她没有管,血滴从她额头上低落渗透到了白雪里,显得格外耀眼。
“皇上,改日吧,外面还有人呢。”沈婉歌嘴角向上弯了弯后,搂住谢鄞颈。
谢鄞笑了笑,朝门外看了一眼后,扬声道:“人?歌儿,门外哪有人?裴清斐能算得上是人吗?”
“……”
裴清斐眼睛里多了泪水,明明知道他爱沈婉歌,他与沈婉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不知为何,在门外听见沈婉歌声音后的她心像是撕裂般的疼,难道是因为那句“今生只娶你一人爱你一人。”的承诺吗?
谢鄞见门外的她没有丝毫的反应后,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害怕,像是什么东西要从他身边离开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她声音变得沙哑,血将地上的白雪染红了一大片,她双手也渐渐冻成了紫红色,她身子僵硬迟缓的磕了几下后,终于撑不住,倒在了雪地里。
“娘娘?!娘娘?!”一旁的太监见满头是血的晕倒了过去后,着急了。
谢鄞闻见停了下来,将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怔了怔后,“送那女人回去,她若是醒来还想跑来,便将她给朕又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