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斐没有谢鄞想的那么坚强,落胎后的伤还未好,这又挨着冻在雪地里跪到晕过去,她被送回去后,便一直昏迷不醒,直到三日后,才终于醒了过来。
算上日子,今日第三日,裴父应该安全了,裴清斐了解谢鄞,谢鄞爱心软,他虽嘴上说着不放,但其实心里早打算放了她爹。
裴清斐轻轻抿了一口冷茶,打算去看看阿沐,可刚一开门便被站在殿门前的沈婉歌堵在了门口。
“愣着做什么?不请我进去坐坐?”沈婉歌看着头发微微凌乱狼狈不堪的她打量一番后道。
裴清斐目光变得清冷,面无表情的道:“臣妾这里脏,陪不上给皇后娘娘坐,娘娘还是回去吧。脏了娘娘身子,臣妾可担待不起。”
沈婉歌不满的撇了撇嘴后,傲慢的伸手一把将她狠狠推倒在了地上,从她身旁走过,坐到了桌前,“我大老远从北溪宫赶来给你送你,你不请我进去坐坐,也太不讲义气了些。”
嚣张、傲慢,这才是沈婉歌的真正面目,谢鄞那么聪明,可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呢?
裴清斐吃力的爬起身来,抚了抚袖上的灰尘后,冷冷问道:“你送的东西,我收不起。”
“我自然是知道我送的东西你配不起,可是我今日送的东西,你且放心拿去,因为它与你一样的低贱!”沈婉歌笑着拍了拍手后,阿若拿着盛着托盘里被黑色布块盖住的东西,从殿外低着头走了进来。
沈婉歌一边轻轻的抚着桌上的东西一边问道:“想知道,这是什么吗?”说着,她神情里透出几分恶毒的拿起托盘狠狠扔在了地上,随着盘子的落下,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盘里滚了出来。
裴清斐朝从托盘里滚出来的东西晃眼一看后,顿时瞳孔猛地一缩,脚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她双手抱脚尖叫的哭着捂着眼睛后,猛地摇起头,自言自语起来,“不可能……不可能……我爹不会死!我爹不会死!”
沈婉歌笑了,对,就是这个动作!就是这种哭声!裴清斐她就是要你生不如死,活不如畜!痛苦不堪!
她走到她面前蹲下后,提起人头的头发拿到了她面前,“如何?我送你的礼物……哦不,我说错了,是皇上送给你的礼物你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