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斐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里又是欣喜又是忧愁,他是回心转意了吗?还是说他是想与她玩玩,给了她一颗糖后再给她一巴掌的游戏,让她心痛的更加的厉害,为他沦陷的更深?
出了殿后,谢鄞的步伐变得匆忙,三日未处理过政务的他,若是不抓紧点时间,奏折恐怕批阅到明日也批阅不完。
“秦明廷。”脚步匆忙的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一会儿多吩咐几个御医去南溪宫,那女人前几日受的风寒还未好,这又受了箭伤,若是照顾不好会留下病根子,还有,去查查那晚是谁行刺,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将那刺客给抓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可懂得?
秦明廷点了点头,“臣明白。”
谢鄞斜眼看了看他后,便又加快了脚步…………
灯火时暗时明的大牢内,一个头发凌乱的衣衫单薄的中年男人正蹲在牢房角落瑟瑟发抖,裴清斐一脸病容手里拿着令牌来到了老门前。
看着眼前骨瘦如柴的男人,她不禁红了眼眶,声音颤抖的道:“爹。”
裴慕城闻见牢房外的唤声后,不禁怔了怔,转过身子,眼眶微红的看向了牢房外,“清……清斐……”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显现出几分激动的来到牢门前,手伸到牢房外握住了她手,“清斐……爹就知道你没死,我们家清斐乃是福星,怎会想别人说的那样,那么容易死去?”
没想到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瘦。裴清斐紧紧握住裴父冰冷的手,希望将自己的温度传给他,“爹,你怎么瘦了那么多?是不是那些狱卒欺负你了?”
“身在牢中哪有不被欺负的?你放心爹没事,傻孩子莫要哭了啊。”裴幕城摇了摇头,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这两年里你可过的还好?”
裴清斐笑着点了点头,“好,清斐过的甚好。”其实她这两年来过的比谁的都不好,在寺庙里任人欺负,在宫里受尽欺辱。
裴幕城安心的笑了笑,他摸了摸她秀发后,手顿了顿忽然问道:“清斐,你是如何进来的?你快走!可千万莫要被那些狱卒给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