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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谢鄞帐内坐了许多的人,谢鄞坐在营帐上方中央,一双显得有些无神的眼眸望着歌舞沉默不语。
沈婉歌见他心不在焉,美眸里出现了一丝气意,她知道他在想着什么,“皇上,在想何事?”她有些不满的问道。
谢鄞回过神来,看着她笑了笑,“昨日陪皇子们打猎久了,有些疲劳,所以方才无意间走了神。”
“喝点酒,解解乏吧。”沈婉歌拿起酒壶替他倒了一杯酒后,递给他。
谢鄞眼含宠溺的伸手抚了抚她头,“歌儿想的甚是周到。”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后,又道:“乖,莫要担心朕了,朕只是有些乏了。”话完,待沈婉歌侧头后,他便又将目光放在了中央歌舞旁的空坐上。
谢鄞眉头忽然微微皱了皱,昨日将那女人送回去后,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也不知道她在那洞里时有没有将水呛入肺里……
“秦明廷。”侧头放低声音唤道。
秦明廷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弯下shen子,问道:“皇上,可是要想要问何事?”
“裴清斐,今日是因为何事没有来宴上?”他面色淡然。
秦明廷怔了怔,半响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答道:“娘娘的阿沐今日来报娘娘昨日身体受了凉吹不得冷风,来宴有些不便。”
“受了凉?”谢鄞不禁蹙了蹙眉后,这女人怎么那么不小心?
秦明廷见他皱眉,问道:“皇上,是否要去看看娘娘?”
谢鄞嘴里忽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她受凉与朕有何关系?她就算是死了,朕也不会去看她一眼。”
谢鄞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不禁有些担心,宴会才刚到一半,他便忍不住站了起来,装作乏累的模样,一边扶着额打着身乏的旗号,离开了帐中。
沈婉歌随着众人行完礼后,看着谢鄞离去的背影,不禁握紧了双拳,身子乏累?方才宴会还未开始时他都还好好地,怎么看见裴清斐没有来时,身子就乏了?
他一定是去找裴清斐了!不行她要跟着去看看,若是他真进了裴清斐的营帐的话,等回了宫,她便马上将那狐媚子给碎尸万段!
沈婉歌待谢鄞走远后,也称身子乏累,离开了营帐,偷偷跟在了谢鄞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