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乔斯塔夫2018-12-27 20:372,906

  当维克托复仇的火焰终于在哈劳斯的身上得到释放、当加西亚最终夺取了罗多克的权力宝座、当吉尔与他的骑士团成为了北海的仲裁者,山那边的阿卡迪奥家族最终向世人们证明了他们,为了各自的信念而战斗、拼搏在卡拉迪亚的大陆上,而故事的最后,他们也必将化身为一只白鸽,飞向那个老学徒、那个毅然返回祖国的木讷与智慧并存的白鸽堡男爵所购下的土地--白鸽堡,一切开始的地方。故事仍在继续,卡拉迪亚的战乱也仍在继续,哈劳斯的死亡对斯瓦迪亚来说意味着什么?加西亚的独裁对于罗多克又代表了什么?还有与卡拉德人争夺这片大陆的诺德人、意图征服这片土地的库吉特牧民们、有着这世间最虔诚信仰的萨兰德圣战者们,故事还在继续,征战也还在继续,然而,让我们将焦点远离战乱的卡拉迪亚,来到海对岸的大陆--巴里昂,而我们的故事,也从这里开始。

  盔甲明亮的士兵、麦苗青青的田野,鸡犬相闻的村庄,整洁繁荣的城市,以及,雄伟扩大的宫殿,这就是巴里昂,相比于中世纪的卡拉迪亚,这里更加安逸、也更加富有,这里的农夫努力耕种一年便足以养活自己的一家,这里的士兵不用过多训练也可以得到足够供他们玩乐的赏金,“恰逢盛世”便是这里的百姓与官员们最为喜欢说的话,他们沉迷于这平静的生活,而我们的故事,便在这安逸的令人不忍打扰的地方开始。

  寒冬过去,此时的巴里昂虽然已经拜托了寒冬的袭扰,可是来自不知名北方的飒飒冷风依旧会让沿海岸的居民们在外出时不得不裹紧衣服;农民们为了新的一年能够有足够的收入上交领主老爷的重税,也不得不顶着这刀子一样的风将种子种到土里去;商人们也在这个时间特地运着毛皮大衣穿梭在各大城市,想要抓住这个赚贵族们那口袋中叮当作响的金钱的最后机会。一切,一如往常那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果,没有外人的打扰的话。

  可平静如果不被打破,那么也就没有人类存在的意义了。辽阔的大海上,风浪拍打着一艘又一艘的大船,唯有以尸体为食的海鸟不顾一切地跟随着这支庞大的舰队,它们知道,战争,即将到来。

  “我尊敬的大人,您确定要前往巴里昂大陆去开创新的事业,而不是去投靠您在卡拉迪亚的远亲吗?我可是听说您的远亲在卡拉迪亚可是个大领主,拥有着很多土地,足够我们的部落居住!”庞大的舰队虽然不顾一切地向前行驶着,但是都紧紧地围绕在一艘船身上涂满了狰狞的海神的大船身边。一名全副武装、头上甚至还装饰着可怖的牛角的武士吹够了海风,他忍不住向领头者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问题。

  一直看着前方观察海情的“大人”回头看了看这名武士,摇了摇头,像是说服自己一样“被抓到宫殿里哪怕一个月的鸟儿都会忘记山林里的方言,格吉尔,我们只不过是来自老家的一群穷亲戚,哪怕到了卡拉迪亚也不会得到什么好的招待,你忘了我们离开家乡的初衷吗?前方就是没有人来过的巴里昂,那里的贵族只会吟诗跳舞,那里的人民软弱不堪,那里是一片新的天地!我们拼上性命,就能得到远比家乡富裕肥美的土地,我,拉穆拿的乔斯塔夫将会成为新王国的国王,而你们将会成为领主,将会成为新的贵族,来自大海的拼搏者。”说完,他回过头,海风吹动他那没有绑起来的棕发,露出那满脸沟壑、只有冰雪大陆才特有的苍白面部,他的表情坚毅,他的内心在燃烧,握着战斧的双手越发用力。

  听完了部落首领的回答,格吉尔往后退了退,没错,他们离开家乡的冰雪就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向贵族们那样,卡拉迪亚的同族虽然拥有了一大片的领土,可亲戚创造的财富与自己无关,何况,巴里昂大陆并不比战乱的卡拉迪亚要差,甚至更加富有。

  此时的巴里昂,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却毫无准备,皇帝还在和大臣们因为继承人的问题而争吵,并且有一直持续下去的趋势;贵族们还在举办着一场又一场的舞会,准备继续着纸醉金迷;拿了薪酬的将军们带着士兵一起前往妓院、赌场消遣着无聊的日子。一场侵略,开始了。

  塞利咔,巴里昂人位于北部沿海的战略要地,几百年来巴里昂人为了抵御时常南下劫掠沿海居民的拉穆拿海盗,在这里修建了这座堡垒,并以塞利咔来命名,寓意杀死所有的海盗。只是随着这几十年来皇帝权威的衰退和战争的减少,这里的士兵们早已不再是原来精锐的模样,帝国每年为维持这座城堡要塞运转所支付的庞大金额被这里驻守的将军所贪污,而剩下为数不多发到士兵们手里的薪酬也都被士兵们拿去妓院、赌场全部花光,除了少数来自乡下地区的农民害怕被海寇杀死买了一些装备之外,几乎再也没有谁会想到要塞的防御似乎有些不够应付敌人了。

  赫里斯就是那少数的几个农民中的一位,一个幻想着能够在帝国边境混些战功好逃避家乡老爷高额税务的逃税者、乡巴佬。此时的他,还在自己休息的房间里算着刚刚发下来的薪酬--三个第纳尔,这种几十年前被一些从海外大陆来到巴里昂探险的白色贝贝(形容低等的、智力低下的人)们带来的银色钱,据说它的推行还是前一任皇帝为了夺回被宰相控制了几十年的铸造钱币权力而实现的。只不过对于现在的赫里斯来说,这些宫廷秘辛还不是他所关心的对象,他现在更关心能领到多少薪水的问题。

  “他妈的,该死的马克硫,上个月我还能拿到五个第纳尔,这个月又扣了一半,这该死的!我真该去告诉那些都城的大人们,这个该死的将军拿了多少我们士兵们的薪水!”赫里斯躺在床上,一边对着银币吹气,然后放到耳边听第纳尔的声音,一边大声咒骂着贪污军饷的将军。只不过,他也只敢在这个别的士兵们都跑出去找女人发泄或者跑去赌钱的空当在这里一个人咒骂,实际上,要真是站在将军的面前,他也只能糯糯地不敢说话。

  然而幸福的数钱时光总是过得那么短暂,正当我们的赫里斯把第纳尔放到口袋里藏好然后准备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时,一声令人心悸的爆裂声将赫里斯惊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这又是哪个家伙找死?想寻死也要挑个时间再去见上帝啊!”嘴里嘟囔着牢骚话,赫里斯跳下床,拿起放在床边的短剑,向门外走去,他向来怕死,出门总不会忘记拿上趁手的武器防身。

  作为还从未和拉穆拿海盗们交过手的新兵,赫里斯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大量的士兵们都外出军营寻欢作乐,只有少数的几个倒霉蛋成为了拉穆拿人的刀下鬼。哦,这不是开玩笑,被皇帝寄予厚望的沿海要塞,塞利咔,就这么迅速的沦陷了,几乎没有任何抵抗,死者仅限于那几个倒霉值班的士兵们,其余人全部都成为了拉穆拿海盗头子--乔斯塔夫国王的俘虏,这位奇怪的海盗叫所有人都这么叫他,甚至还宣称对脚下的土地拥有应得的“权力”。至于那位将军,据说马克硫将军在被敌人俘获时还在和一位女白色贝贝为巴里昂创造人口而努力。

  “哦,我的大人,正如您所说,这里的人民软弱不堪,这里的财富远比我们的家乡丰厚,这是一片新天地!我为我之前的质疑感到惭愧,大人。”再几乎没有任何伤亡的情况下夺取了一座要塞城堡,这无疑鼓舞了这些拉穆拿的搏命徒,格吉尔武士跪在地上亲吻着乔斯塔夫的手,以表示自己的心悦诚服。

  乔斯塔夫平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押送俘虏的部落战士们和出面“维持”治安的新任守兵,用波澜不惊却又一丝高傲的口吻说着:“叫我国王,格吉尔。”

  格吉尔抬起头,发现自己的这位“国王”的确让他目眩神迷,在他身后的塔楼也映衬着这位乔斯塔夫国王的明智与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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