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消失的娃娃
首辰2019-02-13 08:421,539

  董冾最近发现小雨有些奇怪,时不时听见她在卧室里自言自语,有时还会听见她喊姐姐,可她借故进屋找了几次东西,却没发现屋里有什么人,问小雨最近是否带同学回家,也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每次都只看见小雨抱着布偶独自在卧室做各种事情。以前的玩偶熊也没见女儿整天抱在怀里,这个陈旧的布偶怎么就这么让她喜欢呢?董冾实在想不明白。

  这天,董冾坐在小雨身边,陪她一起写作业,她看着小雨怀里的布偶。

  “小雨,妈妈再给你买一个新的玩偶好不好?我们把这个旧的扔掉吧。”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妈妈,我就喜欢它。”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它呀?”董冾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觉得它像我的姐姐,嘻嘻。”小雨做了一个鬼脸。

  董冾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呆住几秒钟,小雨见状赶忙关心她。

  “妈妈你怎么啦?是不舒服吗?”

  “哦,没有,没有,这个布偶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呀?”

  “嗯……就是好朋友给我的嘛,怎么了,妈妈?”

  “没事,快写作业吧,妈妈给你热一杯牛奶去。”

  。

  时间典当行内,老板又在翻看信息册,他发现虽然需要登记之后流失了一部分顾客,但留下来的人也还是很多的,并且大多都是常客,但是,最近一些从来都是有规律地按时来交易时间的人再也没有来过,非但没再露过面,就连预约也没有了,这其中有些人的交易订单还没有完成,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地消失了。

  老板在发送框里迅速打下一行字“最近好多顾客莫名消失了,你知道吗?”他的手指悬停在发送键的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长按删除键取消了发送,继而长叹一口气。

  。

  小雨醒来后发现布偶不见了,没换衣服就急忙跑出了卧室,却发现妈妈正要把它扔进洗衣机里。

  “妈妈!别洗!”小雨尖叫着一把抢过布偶抱在怀里。

  “我看它有点脏了才拿来洗的呀,你那么喜欢它。”董冾被吓了一跳。

  “不用了,谢谢妈妈!它不能洗……”

  小雨小声地嘟哝着最后一句话,走回卧室去了,董冾呆在原地满脸疑惑。

  等到收拾小雨卧室的时候,董冾发现布偶不见了,她以为小雨把它藏了起来,找遍了整个屋子却也没有找到,只好作罢。

  。

  像往常一样,爸爸把小雨送到学校,上课之前,小雨坐在教室里,她打开书包取出书本,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包里的布偶,开心地笑起来。

  。

  实验室里,任正打开暗门走进另一间屋子,这里有十台“造梦天使”机器,十个人安静地躺在平台上,他们的头部贴着许多金属片,连接着机器主体,这些人有男有女,分布在各个年龄段,每个人都睡得正香。

  任正边走边看着每台机器的监测屏幕,上面显示的是每个人的梦境实况,下面则是各项生命体征,他看着这些画面,差点笑出声来。

  在梦境里,有的人正在数着大把的钞票,并肆意挥霍,醉生梦死,不需考虑任何事情;有人则做了很多极限运动,挑战着不可能;有人追求到了自己心仪的伴侣,并发展迅速;有人则功成名就,成为万众瞩目的名人,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目光;有人吃遍了全世界,时刻享受着大快朵颐的乐趣;有人无所事事,却有着别人都不能企及的生活;也有人烧杀抢掠,胡作非为,却摆脱了警察的管束和法律的制裁;还有人完成了自己的梦想,过上了期盼已久的日子……有人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有人则露出享受的表情,无论何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有纯真、欣慰、幸福的面孔,也有猥琐、邪恶的嘴脸。

  任正看了一整圈,确认每个人的生命体征都正常之后,才满意地离开,留下那些人继续着他们的白日梦。

  。

  晚上,董冾来给小雨盖被子,看着她睡觉时都不忘紧紧地抱着布偶,不禁担忧起来,她尝试着把布偶拿走却没有成功,只能亲了亲小雨的脸蛋悄悄离开。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想和石弥说这件事,却发现他早已睡熟,就失落地轻轻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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