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你不知道,早在前天,福林斯餐馆就已经停止对完开放,因为从京城过来的刘野,将整个福林斯都给包了下来,直到今天为止。”
李忠龙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按着张超的肩膀坐下,随后又赶紧跑到饮水机前接水。
“刘野?那是谁!”
张超面色凝重,听到这个名字虽然有些耳熟,可是并没有想起来是谁。
“刘野!刘家的少公子,天子七门的刘家你总知道吧!”
李忠龙将接好的一杯热水端到了张超的面前,解释道。
“天子七门?那不是京城的七家隐藏的豪门吗!对了,李大哥,李家不就是天子七门之一嘛!”
张超将手接过去,抬头看着一脸紧张的李忠龙,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在以前,天子七门的名声他也有所耳闻,京城的四大家族在天子七门面前,连个中产阶级都算不上。
“李家虽然也是天子七门,但是跟其他六家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而我和我父亲见到刘家的人,也要喊一声老政委,因为李家正是因为刘家,才跻身天子七门的!”
李忠龙将这件秘密告诉了张超。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刘家不简单啊!”
张超捏着手中的一次性杯子,因为质量变形,里面的水随之便淌了出来,洇湿了张超的掌心。
“李大哥,刘家的人来兰东市干什么?”
张超连忙问道。
“还不是南陵那件事,因为没能将活体带回去,执行这项任务的负责人也就是我,需要作出相应的解释。而主管这件事的正是刘家,他们是过来调查具体情况的!不过张老弟你放心,福林斯的事情我会说清楚的,保你没事!”
李忠龙拍了拍张超的肩膀,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
“是我惹火了,昨晚上本想去福林斯请人吃饭,可结果那里的门僮和店长都惹恼了我,我这才不顾三七二十一,打了他们的人,砸了他们的店!”
张超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歉意。
“没事没事,连带着漠北十三狼,我一起告诉这个刘野,毕竟这些事情也分轻重缓急!”
李忠龙说道。
“等一下,说起南陵市,李大哥,昨晚和漠北十三狼交手,从他们口中我知道了南陵被我封印住的狞兽,正是被他们劫走的,而且南陵事件的背后,是一个被称为K少的人主使的!漠北十三狼,已经成为了这个K少的下属!”
张超想起来了什么,一股脑将脑子里的全部说了出来。
“什么!又是K少!张超,你能肯定吗?”
李忠龙不敢相信,因为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昨晚张超正是砸了福林斯以后,才遇见的漠北十三狼,而一向嫉恶如仇的刘野,到现在竟没有全程搜查张超,确实很奇怪。
还有一件事,刘野在京城经营着一家公司,名字就叫做凯旋集团,而凯字的首写字母正是K!
“南陵事件一定是有人暗中支持的,而且能雇佣漠北十三狼,还能将事情做的如此天衣无缝,绝对不是一般的小财团能够做到的!”
李忠龙自言自语道。
“李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超没明白李忠龙想要说什么,问道。
“张老弟,恐怕现在我还不能太早将你的事情跟刘野解释,你这些天好好在兰加大学呆着,千万别出来,就当你在兰东市人间蒸发!”
李忠龙瞪着一双牛眼,上一次见到他这副神情的时候,还是他带着李老将军在姜神医的延年堂。
“为什么!”张超问道。
“咱们现在很可能已经被盯上了,漠北十三狼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你说的那个K少,也一定来了兰东市!”
李忠龙看着张超的眼睛,一宿没合眼,眼白部分早已经是血丝遍布。
“你的意思是……这刘野,就是……。”
张超终于明白了李忠龙指的是什么,如果想一想,的确昨天自己砸了福林斯,肯定惹到了刘野,而随后漠北十三狼便登场了,而漠北十三狼连接着南陵事件,刘野此次过来也正是调查南陵事件的细节的,其间的关系的确耐人寻味。
“张老弟,现在还没确切的证据,一切都还不好说,按我说的办,回到兰加大学好好地藏着,千万别再惹是生非,等我这边新的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李忠龙打断了张超的话,毕竟隔墙有耳,有些话只能藏在心里,是不能说出来的。
“那接下来咱们之间的关系也最好装作不认识!”
张超说道。
“那样也好,因为为了保护你,在上交的报告上,我将你的名字用的是王超!所以如果不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李忠龙突然发现张超的表情有些怪怪的,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
“李大哥,如果他们已经对我动手,我就担心延年堂的姜神医,他会不会也被盯上!”
张超皱着眉头,说道。
“应该不会,姜神医虽然厉害,可是在兰东市名声并不是流传的很开,而且他的延年堂又藏在老街深巷,旁人很难找到的!”
李忠龙思索了一下,忽然想起来昨天姜神医说了一句,今天延年堂有重要的客人来,不知道那人会是谁。
张超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了,正准备开口说,可是这个时候,张威突然从外面敲门走了进来。
“少校,外面停了一辆车,车里人自称是刘野,想要见你,放不放行?”
张威对这件事并不知情,所以很平淡地说道。
“什么!这么快就来了!”
李忠龙心中咯噔一声。
“李大哥,我还是赶紧走吧,如果让他们发现我在这里,到时候肯定又解释不清楚了!”
张超说着就要破门而出。
“等一等,张威,你送张超从后门出去,我下去亲自去进刘野!”
李忠龙喊住了张超,同时又对张威吩咐道。
张超和张威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随后先后从屋门走了出去。
留在办公室内的李忠龙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拉开门,站在大楼的走廊上,朝着大院门外望过去,老远就看见一辆布加迪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