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太,张余歌他怎么样了?”
张超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医房的门口,还没等关太将一双医用手套摘下来,就堵着她问道。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这一点你放心!”
关太的脸上带着一丝倦容,不过并不影响她那整体的典雅美。
“那就好,我这朋友真的是太过较真了,就为了通知我一条消息,拖着自己伤口还没有长好的身体,从兰东一路腿跑着过来了!”
张超每每说到这里,心头就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只觉得眼角有些模糊。
“张超,你要记住你今天的一切都拜你自己所赐。当初的家族、财富、地位于你来说一文不值,只有当一个人摆脱了现有的环境自己去开脱,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关太怜爱地望着失魂落魄的张超,将手套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恩,关太我明白你的意思,怨天尤人的张超已经过去了,如今的我只会依托着自己的努力,为此我会让所有愿意把一切托付给我人,确定他们的决定没有错!”
张超昂首挺胸,望着眼前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的关太,立下了一个誓言。
“这个已经不能在经历任何的重创了,这段时间只能呆在这里静养,我听说你还带来了一个姑娘,在哪呢?”
关太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察觉到陌生的人影。
“关太,我已经给她开了一间厢房,现在在里面休息!”
小清走了过来,对关太说道。
“那快带我去看看!”
关太话音未落,就已经迈开了步子朝着后院走去,张超和小清连忙跟了上去。
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之内,启然躺在床上宛如睡着了一般,面容安然,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
“这是谁给她下的迷药!”
关太面色凝重地盯着启然看了两眼,看样子有些严重。
“是一个诱拐团伙,抓错了人,不过好在被我半路截下了,说是这种迷药和解药都是单独配置的,如果想要重新制作解药的话,风险很大!”
张超回答道。
“什么!拐卖团伙?是不是专门诱拐年轻漂亮的姑娘?”
小清脸上泛起了微微的怒色,呼吸的节奏不由得也加快了许多。
张超点点头。
“怪不得,这种迷药在华夏境内都无法复制出来,是大洋彼岸一个专门的医药组织给当地的地下黑市供应的,张超,这个我无能为力!”
关太面露难色,说到这里看了看身旁的小清,似乎有什么隐瞒。
“不久前我在鱼漕村闹了一番,得知那里原来是一个偷渡点,拿着解药的那孙子已经偷渡出去了,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回来,为什么那个地方兰江市的社安局不管一下!”
张超义愤填膺状。
“怎么管,那里又很深厚的官府背景,经营那里的杀手组织又和资本家相勾结,如今俨然成为了一座孤岛,当地的村民不得已只能跟他们妥协!”
小清深吸了一口气,无力地回答道。
“你知道的还挺清楚!”
张超看着小清,问道。
“因为小清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她的父母被蛊惑想要将她送出海,临上潜艇之前堵了一把跳进了海里,直到遇见了我!不过你敢在那里闹事还能回来,真是命大!”
就连关太也表现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因为那里面的高手实在是太多了,而负责贩卖的牙子碰巧也是我的一个故人,事情闹大了对他没有好处,所以也多亏了他!”
张超心有余悸地说道。
关太和小清没有回应,卧室里一度陷入了寂静。
“可是我听说在华夏境内,或许有一个人能够配制出这种迷药的解药!”
张超突然想起来了大狗说的那件事,说道。
“是谁?”
关太眯着眼睛,如果有这样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问道。
“兰东号称神医的姜善修的师兄孟毒!”
张超回答说。
“可是这个人已经死了,关于他的传言都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关太说道。
“无风不起浪,如今的我只能去寻找看看,坐以待毙的话没有任何的意义!”
张超握紧了拳头说道。
关太没有说什么,而是从桌子上抽出一条试纸,然后走到了启然跟前,弯下腰将试纸刺入了她的鼻孔,摇晃了几下以后捏了出来。
“这是迷药的残留物,我接下来给你做成标本,你就拿着这个去找找看吧,这姑娘如果三天之内没有解药的话这辈子都只能昏睡下去了,不过我可以将时间给你争取到一周!”
关太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试纸,对张超说道。
“没想到你会来到这里啊,三大帮会的第二锅头伽马!”
牛头梗话音未落,迅速转过身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刺了过去,犹如一支射出去的羽箭。
“看来你很急着杀掉我,不过这一次的方向依旧猜错了!”
那个声音仿若余音绕梁,弄的牛头梗几近陷入癫狂,在朝着一个方向扑空过去以后,就再次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
“如果你想要以此来威胁我的话,伽马,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三大帮会的锅头,可是不需要并非狼民后裔的人来做!”
牛头梗的声音凶狠,在长时间的奔跑之中,身影已经虚化。
“这锅头自古便是有能力者居之,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如果不小心杀了你,就希望大锅头不会怪罪下来!”
出现在空气中的依旧只是那个人的声音,看不见他的身影。
“所以说这次是你们俩商量好,趁着这个机会一起来吞并我的?”
牛头梗睁大了眼睛,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根十厘米长却十分纤细的银针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直直刺入他的脊椎骨。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建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找到我的位置!”
声音如鬼魅,被吹拂而过的晨风过滤,变得更加凌冽。
“针飞来的方向就是你的位置,伽马,你还是那么过度自信啊!”
牛头梗稍一运气,那根银针被从他体上反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