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很明显的表现出了自己不喜欢唐唯一。
程格知没料到李敏也会在这里,惊慌失措地解释着,“妈……我……”
支支吾吾了半天,程格知也没有支出个所以然来。
李敏再度上前,面色难堪,将程格知拉开,站在唐唯一跟前说道,“你就是唐唯一啊。”
真是久仰大名,先前就听说过唐唯一本人了,这几期节目也有见过机会,但都工作太忙完全没有时间去攀谈,更没有时间去顾及程格知的那些破事。
但从集团员工口中,身边秘书口中,得知过这个唐唯一,应该不是个好对付的小角色。
面对李敏的口气,唐唯一心下不爽,啥玩意儿啊,她被程格知整的莫名其妙就算了,现在还多出了一个程格知的妈妈。
录制了好几期节目,她和李敏都没有直接关联,要不是工作人员要求她给肖万柔和李敏送餐,她肯定会老老实实呆在贺兰房间里不出现。
为了避免尴尬,唐唯一点了点头,并未有任何言语。
这样的举动,更加引起了李敏的不悦,李敏皱着眉,不言不语地看着唐唯一和程格知。
许是因为李敏的在场,平常嚣张跋扈的程格知,竟然一声不吭,站在旁边宛如空气。
见状,唐唯一也不继续矜持,转过身就打算离开。
这么尴尬的气氛,继续留在这里,只会遭受来非议,她可不想在继续成为众人的话题。
在这个公司呆的时间越久,越来越多人觉得她唐唯一靠的不是真本事,而是背后的靠山。
这样的偏见,久而久之会成为唐唯一身上的印记,这可不是唐唯一想要的东西。
哪料到,唐唯一刚刚转身,李敏一把抓住了唐唯一的手臂,气势凌人的指责者,“你想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离开?”
哼!如今她都已经站在这里了,唐唯一居然还大着单子想要离开,简直不把她当一回事!
想到这里,李敏越来越生气,抓住唐唯一手臂的动作也越来越重,唐唯一感觉到了不适应,眉心微微皱起。
这一边,三个人的气氛变得非常凝重,另外一边几个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黎初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身边还站着贺珩,贺珩一张脸特别阴沉沉,整的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让人没有办法靠近。
一旁,贺珩不言不语,双手插入裤袋中,漆黑墨瞳中深藏着某些让人没有办法理解的情绪。
见状,黎初晴心里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不论以后怎么样,她都不会再让贺珩知道唐唯一的事情了,坚决不会傻乎乎的去找来贺珩帮忙。
忙没帮上,倒是遇见了一堆破事,现在好了,程格知对唐唯一的喜爱和追求,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贺珩也不例外。
这时,唐唯一不打算装哑巴,开口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走?你的手抓这么紧,是因为是什么呢?”
她和李敏本来就不熟悉,两个人除了打过照面意外,再无其他纠缠。
以后,她也不会和李敏以及程格知有任何纠纷,根本就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想到这里,唐唯一心中倒是坚定了几分,稍有礼貌地抽出了被李敏抓住的手臂,吃痛地捏了捏。
现在豪门太太都怎么回事,力气都这么大呢,整个手臂都捏哄了。
李敏气鼓鼓地看了看程格知又看了看唐唯一,随后恢复了神经,举止投足间充满了不屑,“我为什么捏你?唐唯一你好歹是有未婚夫的人,现在却在这里和我家格知亲亲我我?你就不怕外人看到笑话你?”
停顿了片刻之后,李敏不依不闹,“还是说,你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模式,也对,我能理解你。”
对于唐唯一的传言,豪门世家之间可没少乱传。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认为唐唯一不过就是靠着秦家攀附上的枝头。
岂料,唐唯一压根没给李敏面子,出言拒绝,“不,我不需要你的理解,对于丝毫不相干的人,我根本不需要她理解我。”
话音刚落,李敏面色难堪,身旁的程格知,同样不知所措。
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唐唯一是不是疯了!
居然敢顶撞李敏,在程家,没有人敢不听李敏的话,李敏说什么,他们都必须要遵从,并且是必须遵从。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李敏的态度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从未改变过的。
“唐唯一!你扑倒在格知怀里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李敏面色涨红,语气稍显偏激。
唐唯一淡然砖头,对着李敏无奈说道,“我为什么会倒在你儿子的怀里,你还是自己问问程格知吧。”
未等到回应,李敏一个健步上前,单手举起,手掌距离唐唯一只有几厘米之时,李敏的手臂被人抓住了。
“啊!!”
手腕猛然间被人抓住,李敏吃痛地尖叫了一声,愤怒地回头看着是哪个人不知好歹,多管闲事。
只见贺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敏,眼眸中少了几分看唐唯一的温柔。
“谁让你动的手?”
说话之余,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说话可以,动手,你看清楚局势了?”
连连几句反问,直接将李敏问的晕头转向。
另一边,程格知这才反应过来,刚要上前,便被贺珩的气场给镇压回去了。
李敏瞪大双眸,仰起脖子看着贺珩,“贺珩,你别忘了,我们程家跟你们贺家还有生意上的往来,今天这件事,你还是少管比较好。”
为今之计,只能用生意来镇压住贺珩,豪门世家不怕别的,就怕拿生意来镇压对方。
只可惜,贺珩完全没在意,挑了挑眉,一把甩开李敏的手,阴笑着说道,“哦是吗?那正好这笔生意,我不想要了。”
话落,贺珩回过头,小心翼翼牵住唐唯一的手,心疼地看了看她刚被李敏捏住的手臂,都红了。
身后,李敏气急败坏,跺着脚,“贺珩!你确定?”
她就不信,贺珩会真的为了唐唯一这个不值钱的东西,拒绝几千万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