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敏的威胁,贺珩毫无所动,轻声哼了一句后,扭过头看向站在众人身后的贺兰。
贺兰早就站在这里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出面,就是想要让这些孩子自己解决事情。
人生的一生中难免会碰到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或好或坏,都需要自己去解决。
接收到贺珩的眸光,贺兰坚定地点了点头,母子之间的默契,从一而终。
得到贺兰的准确回答,贺珩唇边勾出了一丝丝笑容,“对你们来说,几千万的生意十分重要,赚钱是你们一直以来的信仰,对我来说,不是的。”
话音刚落,贺珩牵住唐唯一的手又紧了几分,大拇指揉搓着唐唯一的手指,眼眸中全是疼爱。
“对我而言,钱我够了,权势也够了,唯一不够的,是我想爱的人。”
没错,人最想要有的东西,他全部都拥有了,可他最想要的东西还未曾拥有。
如果能舍弃现在的一点东西,得到爱情,何乐而不为呢。
那些东西他有本事赚回来了,就能在失去之后继续赚得,这便是贺珩良好的心态。
贺珩的回答赢得了在场不少人的尊重,身处事情中央的唐唯一,更是惊讶不已。
她从未想过,自己在贺珩心中居然如此重要,重要到贺珩愿意为了她放弃赚钱。
豪门世家,在她心中一直都是以金钱为重,任何事情都无法跟金钱媲美,甚至在他们中间还会用婚姻来赚取金钱。
唐成军就是如此,肖万柔也是如此,唐瑜也一样。
贺珩语出惊人,李敏未曾想到,贺珩的脑子里居然会比又赚钱更重要的东西。
李敏怒气冲天,脸色涨红,伸出手指着唐唯一,“唐唯一!你既然有贺珩这样的人选,为何要来招惹我们家格知。”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刚刚还趴在程格知怀里的女人,现在却牵着别的男人。
不愧是唐唯一,不愧是传说中的唐唯一!
唐家的人,没有人一个好东西,每个人都想着攀龙附凤,肖万柔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在所有人眼中,肖万柔并不讨喜,甚至可以用讨厌来说,自此在拍摄节目的期间,她一句话都没有和肖万柔说过。
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肖万柔不配。
她不配和他们这种人说话,身份不配资历也不配。
李敏的指责声特别大,吸引了不少在晚宴现场的人,形式已然没有办法招架。
唐唯一不甘示弱,上前一步,说道,“你要我说多少遍,我刚才为什么会在程格知怀里,你儿子比谁都清楚,不要还没理解事情真相,就贸然指责别人。”
一番话说下来,李敏本就涨红的脸蛋,一瞬间变青了,怒火攻心,她难受的捂住胸口,缓缓蹲下身。
见状,程格知上前搀扶住李敏,“妈,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见自己儿子如此不争气,李敏一时半会难消气,也不再纠结于唐唯一的事情,转身就带着程格知离开了。
什么晚宴,早知道就不来参加了,参加之后一身的脾气!
一场闹剧结束,晚宴也到了结束的时间点,人流纷纷散去。
大门口,唐唯一穿着衣服等待着黎初晴,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
“不冷吧?”
不冷不热的关心,唐唯一愣神几秒后回答,“不冷。”
女人摇头的样子,男人有些心疼,他伸出手试图触碰了一下女人的手背,幸好,是热的。
气氛就在此刻变得开始尴尬,女人不说话男人也不说话,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不久后,唐唯一总算忍不住了,开口问,“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奇了怪了,这男人是真的奇怪明明刚才那些事情他都看见了,居然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不但没生气还特别淡定。
啧啧,奇怪啊奇怪!
被这么一问,贺珩挑眉,反问道,“你想我问你什么呢?或者说你想告诉我点什么呢?”
一顿反问,唐唯一傻眼,是这个操作吗??
她咳嗽了几下掩饰住了尴尬,缓缓回应,“那啥……你要是没什么想问的,我也不勉强你问。”
真是的,她就想看看贺珩又没有生气,结果谁知道,贺珩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啊!
贺珩皱眉,脱口而出,“我有想问的。”
正打算迈步离开的唐唯一,站稳脚跟,疑惑不解地盯着贺珩看。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毛病,有想问的还装的一本正经。
十秒过后,贺珩终于憋不住了,“你……刚才……为什么……会……到那个……”
“什么?说清楚一点。”
面对贺珩的支支吾吾,唐唯一又好笑又想装不懂。
“你刚才为什么会到程格知怀里去!”贺珩一鼓作气说着,说完便不敢再看唐唯一一眼。
闻言,唐唯一笑了,那一瞬间她的灿烂笑容彻底迷惑住了贺珩。
“哈哈哈哈哈……”唐唯一笑声不止,“原来你就为了这件事啊哈哈哈哈……”
一旁,贺珩不断用眼神瞄着唐唯一,笑笑笑就知道笑,笑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解释一下,他等这个解释可是等了很久呢。
待唐唯一解释完,贺珩总算明白了,他瞅了瞅唐唯一又瞅了瞅唐唯一的腿。
下一秒,贺珩语出惊人,“你的意思是,你摔在程格知怀里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腿短够不着地?”
此话一出,唐唯一差点没气的背过去,现在男孩子都这么没有求生欲了!
她赶紧吸了几口气,做了几个深呼吸,淡定淡定,坚决不能生气。
好不容易稳定好情绪,贺珩再一次出击,“以后腿短的话,就不要坐秋千了,就算坐也要和我坐,我腿长,能够着地。”
说着说着,贺珩还故意展示了一下子的腿长,气的唐唯一白眼乱翻。
“就你嘴贫!腿长了不起了?”唐唯一嗓门变大,已然没了刚才的淑女样。
贺珩立即点头,表示认同,“难道我腿不长?不然我们俩比比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