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别墅
韩胥擦擦额头冒出的汗,心里直打突突,老天,总算到家了。
一路上他的小心脏快承受不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毙了,好在总裁和少夫人没有折腾,他可算能回家了。
韩胥这边刚庆幸完,就听到厉修夜的命令。
“还有事情要问你,你跟我进书房。”
说完,厉修夜打开车门,长腿跨过,头也不回的走进去。
韩胥好似才反应过来,他回头看看车后座的夏初,车窗上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一个愣神的功夫,厉修夜已经走远,顾不上其他,韩胥连忙下车追去。
而这时的夏初睡意连连,她不明白他又怎么了,也不着急下车,拿起手机一阵忙碌,最后只听车里的夏初喃喃自语。
“怪不得,怪不得……”
没过多久,车门打开,夏初刚走进客厅,就被李婶和小瀚的动作给惊着了。
李婶抱着小瀚,小瀚抱着她的胳膊,夏初哭笑不得看着这一老一小:“我干什么了,值得你们想绑匪一样对待我?”
李婶和小瀚拉着她往沙发那去,两人脸上摆明一副不说清楚就不放她离开的架势,夏初点点头表示她怕了:“小瀚你的腿好了?怎么不在厉爷爷那里修养?以后是想留下残疾的后遗症?”
本想连唬带吓的把小瀚支开,谁知这孩子倔的跟什么似的,依旧抓着夏初的胳膊从李婶身上滑下来,单腿着地蹦跶,小脸紧绷着:“姐姐,你跟姐夫又吵架了?”
夏初细细品这个“又”,长长嘴想辩驳几分,想起她和厉修夜才和好不久,有几分心虚,清了清嗓音:“小孩子懂什么,快去睡觉,我这段时间顾不上你,你明天还是和李婶回厉爷爷那里。”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好好的。”
小瀚眼睛泛红,强忍着不哭,夏初心里微微痛意,小瀚与她相依为命,这孩子太过敏感,在乎她比在乎他自己都多。
心里叹口气,脸上佯装生气:“你哪里看出来我不好了?我们姐弟两个生过的越来越好了,你身体也痊愈了,我比谁都幸福。”
“骗人,那刚刚姐夫干嘛生气的回来,他是不是对你不好,姐姐我们走,我以后养你。”小瀚依旧倔强的不肯放手,他自从有记忆起,姐姐就是这样,委曲求全的为了他生活,结婚了虽然姐夫对姐姐不错,可是有时候两人也有不合的时候,他心疼这样的姐姐。
夏初被他的言论给逗笑,怕伤口裂开抱起他:“有时候看到的只是事物的表象,你要学会思考。”
看小瀚被他唬住,竟然真的低头思考起来,夏初嘴角一弯,默默把他放到沙发上坐着,伤口裂开可就麻烦大了。
至于厉修夜,随便他吧,只不过心里不怎么服气,失笑的问道:“话说回来,厉修夜和韩胥他们刚刚进书房,你们为什么不去堵他?”
她比较好说话吗?
她这还云里雾里呢,就被截下来了。
不过,看这感情已然培养成祖孙俩个,还满脸都是懵懵的状态,她就知道自己在说废话,这柿子当然是捡软的捏了。
可李婶顾不了那么多,拉着夏初的胳膊把她安排在小瀚的对面坐着,现在夏初身边,眉心皱成了川字:“少夫人,您又干什么了?”
实在不能怪李婶这样认为,小瀚小不明白里面的道理,可她又不瞎,少爷对少夫人是一万个小心,总是想着法的逗少夫人开心,还经常嘱咐她给少夫人补身子。
少爷生气,也是生少夫人的气,可最后也舍不得少夫人受委屈,总是去低头哄。
肯定是少夫人又做什么事情了,李婶内心无比肯定。
对于李婶的强盗行为夏初没说什么,反正那人商量事情一时半会也出不来,长夜漫漫她还不如找个人陪着聊天。
只不过在听了李婶的话又差点暴走:“什么是我又干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干。”
今天一天,不,准确的说是最近几天很多事情接踵而来,让她防不胜防。要不是她内心承受力强,早就哭晕在厕所了,还能好好的坐在家里闲聊吗?
至于厉修夜,在会议室的时候还撩她,鬼知道他在院长那里经历了什么,回来脸色那么难看,语气还很怪。
李婶的话被夏初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她便开启了愁思冥想模式,忽然一声惊呼,把夏初吓一跳,李婶悄悄对夏初耳语:“那是少爷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被你看到才恼羞成怒的?”
说完,李婶表情开始变得奇怪,嘴里也开始了碎碎念,夏初噗嗤一声没忍住,咯咯地笑起来,:“李婶,你有当侦探的资质。”
李婶却是没心情笑,她开始担忧起少夫人的不谙世事。她以前在厉家当佣人,自然是知道林婉的,可是她看的出来少爷对林婉没那么上心。
谁知那林婉又回来了,还声名大噪的回来了,李婶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还在少爷身上,甚至比以往更甚。
这可怎么办?
李婶顿时如护崽的老母鸡,盯得夏初头皮发麻:“李婶,什么事都没有,你别瞎猜了。”
“那也不对呀,如果少爷做错事情,肯定不会是这样的。”依照厉修夜对夏初上心的程度,要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夏初的事情,生气的是少夫人才对。
夏初无语,看小瀚都昏昏欲睡,开始催促李婶:“哎呦,哪有那么多的事儿?是他一个月情绪不稳的时候到了,跟我没关系。小瀚的身体还没好,不能熬夜,你快带着他去休息吧。”
“……少夫人,您的意思是?”
“就是跟女生来大姨妈那样,他来大姨夫了。”夏初想起她在车里百度的手机,无比肯定的得到了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而刚刚被夏初点到名的小瀚,强忍着睡意,稚嫩的脸上是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夏初一眼瞟过去:“你想说什么?”
小瀚憋的小脸通红,最后伸出手指指夏初身后:“那个,姐夫刚刚站在你身后。”
夏初不自觉咳了一声,好似觉得还没顺好气,又接连咳了好几下,默了一默:“现在呢?”
“走了。”小瀚乖乖的答。
然后夏初就听见房门“嘭——”的一声,夏初的耳朵震得嗡嗡响,连头都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