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他怎么没有亲自把你送上来?是不是有公事要处理?”
夏初拿着钥匙的手顿了一下,她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在说话:“与你无关。”
她觉得实在没有必要跟他扯淡,两个人除了亲戚这一层身份,什么都不是,现在连同事夏初都不想承认。
厉临轩笑了,几天不见,再次见到她又多了点难以说出来的韵味,更加的诱人了:“你能不能看着我说话?”
夏初没有回答,手里的动作加快,门打开,她推门而入,准备关门的时候被一只昂贵的皮鞋给绊住,她皱眉:“厉临轩,你是谁啊,要不是厉修夜的关系我认识你吗?请你以后离我远点。”
谁知,夏初的话还没说完,然后她就感到一股大力把门哐当一下打开,厉临轩下一刻就站在她的面前,门再次被他关上。
他插着口袋斜依在门上,摆明了不让夏初出去:“小夏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难道是跟厉修夜时间长了跟他一样?这样不好,我不喜欢,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温婉漂亮的样子,你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来。”
来个屁!
夏初气的胸脯剧烈的起伏,这个厉临轩仗着他天生的优势强势的把她关在门诊里,难道他会不清楚病人来问诊的时候,见到他们两个人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一时间,夏初的暴脾气上来了,她这些天也不是白练的,自从知道在京都这个随时都会吃人的地方生存艰难后,她就每天都会认真学习防身术。
即便她和厉修夜在外面玩乐的时候也没有放松过,她会让厉修夜亲自指导,以至于这么久了,她学的差不多,最起码两三个小混混不成问题,就是不知道厉临轩怎么样。
夏初迅速冷静下来,看着厉临轩没有半分示弱,冷冷的开口:“厉临轩,我最后一次明确的告诉你。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同样的我是什么态度你也知道。麻烦你以后认清这一点,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这样大家都会相安无事。”
厉临轩淡淡的听完夏初的宣誓,非但没有听进去,反而故作惊讶:“夏初,你的意思是我们心有灵犀,正好与我不谋而合,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的一对。”
夏初气恼,对他的无可奈何:“我已经结婚了,是你的大嫂,你这样不怕被人诟病?”
有一瞬间,夏初觉得门诊内的空气冷了几度,然后又恢复正常,厉临轩又变成了翩翩公子深情的样子:“这不影响我对你的爱意,他不是你的归宿,也不会陪伴你一生的,我才是跟你最合适的人选。”
夏初冷冷的拒绝:“我不会离婚,就算没有厉修夜我也不会看你一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厉临轩不说话,只看着夏初笑,笑的人心里发毛,夏初不自觉的一步步倒退,直到退到了窗户边。
她让自己沉静下来,不要被他给吓到,现在是白天而且还在医院,他不敢对她怎么样的。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夏初的心里话,竟然朝着夏初的方向走过来,夏初猛地抬头他正在接近她,一瞬间脑子就要崩溃了。
“你,你站住,不许动。”
厉临轩停下,嘴角噙着笑意,夏初这样的举动愉悦了他:“你这么紧张?是不是也喜欢我?说让我停下不就是不要停的意思?”
夏初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时候,一口老血差点喷到他的脸上,急吼吼的训斥倒:“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简直太……”
“太什么?我替你说。”厉临轩一点也没被夏初给影响到,反而笑的更欢快,“你是不是想说我不知羞耻?你错了,我对我喜欢的人才会这样,你很荣幸。”
呸呸呸!
谁特么喜欢这样的荣幸,谁愿意让他喜欢,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会被他肆意的取笑,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夏初左右一看,以极快的伸手跳上了窗户,极快的把窗户打开,看着地下三层高的距离,手心紧张的出汗。
时间来不及了,上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走进大楼,再耽搁下去万一被别人看到,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扭过头警惕的盯着厉临轩。
“既然你故意装糊涂,那我也没必要跟你废话,你要是不走我马上跳下去,你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安静了几秒,厉临轩眯起双眼危险的看着夏初,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怒意:“你敢?”
夏初冷哼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再说了,我威胁的是我自己的生命,我一旦跳下去,不论生死,这件事就不能善了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你自己衡量一下,到底该怎么做。”
话刚说完,厉临轩的眼神就变了,变得阴鸷,逼问夏初:“我什么计划?你知道什么?”
夏初一愣,刚才她不过在胡编乱造,因为他的态度让她起疑,再加上厉老以前跟他说过,厉修夜和厉临轩父母之间的事情。
厉修夜都知道避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还是明知故犯。
所以夏初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想不到他竟真的有目的的?
也或许在夏初的心里,埋了一根线,她总觉得以前温文尔雅的厉临轩有一点假,而现在的厉临轩又太过真实,真实的让人可怖。
“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也不想掺和,你只要离开就行。”
夏初半真半假的开口,事到如今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只要管用就行。
而且,她也已经做好了跳下去的准备,她的右脚已经放在了窗外,如果厉临轩胆敢再进一步,她真的会跳下去。
忽地,厉临轩身上的气势收敛,变成了牲畜无害的样子,看着夏初温和的开口,那样子好像是在哄赌气的爱人:“你这是做什么,我怎么舍得你受伤,反倒是你这么怕我才是我最难过的事情。”
夏初听着,眼里没有丝毫波澜,谁知道他下一秒回干什么。
厉临轩双手一举,无奈的开口:“好,我走行了吧,刚才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快下来,待会病人进来看到就不好了。”
你特么还知道病人会进来?
夏初内心麻麻批,真的,她很少爆粗口,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有时间给你赔罪!”说完厉临轩就转身离开了,也没再看夏初。
直到厉临轩消失,夏初才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还忌惮几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诶,夏初小心的挪动右脚,准备下去。
就在她全身放松下来的时候,左腿由于在窗台里支撑的太久麻了,然后夏初来不及喊就听见院外“噗通——”一声,伴着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