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韩胥已经事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很清楚,所以李婶揣着不安的心,跟冯宁拉起了家常。
一顿简单的寒暄过后,这才进去了正题。
李婶拿捏着语气,说道:“冯宁啊,你虽然来厉家的时间还短,可是却是真心的对少夫人的,这些李婶都是看在眼里的,也把你当成了自己人看待的。”
冯宁不知道李婶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她也很少见李婶这样子,连忙虚心说道:“李婶,您千万别这样说,我对厉少和少夫人衷心,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应该做的。”
见状,李婶知道有戏,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既然这样的话,李婶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问你,你觉得少夫人对你怎么样?”
少夫人对她?
想起到少夫人身边的那段时间,她才知道原来人这辈子还能有另一种活法,能够开心无忧的,不必想太多。
她对少夫人一心一意,少夫人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外人的。
对李婶,冯宁也是实话实说:“少夫人对我很好,就像一家人一样,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她的下属来看待。”
李婶点点头,知恩不忘,是个好孩子,不过,还得听从韩胥的一步步给她下套:“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说了,那么,你可别怪李婶多嘴啊。既然你知道少夫人对你好,你怎么就不知道回报呢?”
相同的回报?
“李婶,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呀?”冯宁有些糊涂了,这李婶说的云里雾里的,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
李婶清清嗓音,故意佯装生气:“哼,你还好意思问。你也知道少夫人的情况的,她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所有的人都要小心翼翼的照顾。可是你倒好,自从我来了,就没见你笑过一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厉家出了什么事情呢。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医生可说了啊,少夫人现在是特殊时期,必须好好的调理好身体,就连少爷都不敢轻易的进来,你居然摆着一张臭脸,让少夫人的抑郁也跟着加重了怎么办?”
一声声的质问,直接打在冯宁的心底,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一时间,有点语塞,一直,我,我不出来什么。
李婶趁热打铁:“少夫人现在最需要你了,你这个状态怎么能帮助到少夫人那,还是赶紧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不管遇见什么事情,现在都没有少夫人和小少爷的事情大,你听明白了没有?”
冯宁点点头,很无奈的道:“听,听明白了。”
其实,她也知道她现在这幅样子不好,可是,她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听完李婶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李婶见冯宁的神情有所松动,知道机会来了:“我听说了,你和韩胥之间的事儿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冯宁立刻就变得敏感起来,说话声也不那么利索了:“我,我跟他没有事。”
“胡说,刚开始别人说我还不信,明明是璧人一对,怎么成了这样。可是见你刚才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俩肯定有事了。李婶是过来人,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嗯,不就是一个前女友嘛,还能真成了你们的绊脚石啊?”
冯宁瞠目结舌:“前女友?”
李婶理所当然的道:“当然了,不然还能是什么?你该不会以为什么生死旧爱的,那套俗气的理论吧。”
冯宁低下头,忍着眼中的泪意:“难道不是吗?李婶,我刚来不多久,好多事情你知道的比我还清楚,难道你也认为是我在小题大做吗?”
“当然不,李婶怎么会这样想呢。李婶只是觉得你们俩这样除了折磨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再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还没有个前渣女朋友呢。她走了就走了,横竖他现在心里的人是你,你还介意以前的事情干什么?”
冯宁听的半知半解:“渣女友?李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婶不忍见冯宁这可怜兮兮的样子,索性说了个大概:“那个女孩子是林婉的人,她是林婉一早就派来的卧底,她利用韩胥想达到目的,所以就千方百计的追韩胥,到最后就在事情快成了的时候,她就丢下韩胥跑了。”
冯宁不知道这里面是这么回事,明明林婉不是这样说的,当她把这个疑问告诉李婶的时候,李婶一脸的厌恶:“那个林婉,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她是为了陷害少夫人,是无所不用其极。她的话根本就不能相信,全部都是骗人的。你要是因为林婉的话跟韩胥置气,可就更加的不值当了。”
听完李婶的话,冯宁有些犹豫不决:“林婉,她说,那个女孩是他深爱的人,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放弃过寻找。”
李婶安慰道:“你别听林婉的,她是在故意挑拨离间的,她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再说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韩胥早就放下了,你又何必要提起让他难堪的事情呢?”
一时间,冯宁的心七上八下的,犹豫的问李婶:“这件事会让他很难堪吗?”
李婶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睁着眼说瞎话:“那当然了,你不知道,那时候韩胥一度成为了整个京都的笑柄,尤其是林婉,天天拿这件事开涮他,弄的韩胥很狼狈的。现在他好不容易放下了,你还因为这件事跟他闹别扭,他心里能好受吗?”
终于,冯宁听得一阵阵心酸,心疼的不行不行的,眼中的泪直往下掉,抽噎着语气关切的问:“他,他还好吗?”
李婶知道冯宁已经心软了,更加卖力的按照韩胥的程序说话:“诶,你是刚刚没看见他那个样子,这几天他一个人站在楼道转弯处,手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呛得他直咳嗽也不停下来。哎呦,我真是看不了他那样子,太让人难受了。”
突地,冯宁站起来,她再也听不下去了,听的她心疼:“他还在那里吗?”
李婶点头:“在,他忙完事情之后就一直待在那里,除了少爷,谁也不理的。”
冯宁对李婶感激一笑:“李婶,少夫人这里就拜托你了,你帮忙照看她一下,我,我去去就来。”
“不急!少夫人这里你不用操心。”李婶笑眯眯的挥挥手,觉得身心爽利,凑成一对儿有情人,这心里真不是一般的高兴。
“李婶,我怎么记得韩胥这几天出差去了,昨天刚回来。你怎么说他这几天天天都站在门外呢?”夏初的声音不明喜怒,淡淡的在房间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