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在大门口拉着冯宁,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之后才离开。
不过,言欢并没有回学校,她打算去找那个叶薇,刚才她悄悄的在叶薇的孩子的衣服上放了一个追踪器,那可是她生日的时候跟少夫人软磨硬泡得到的,没想到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言欢拿出手机,开启了软件,一路跟着叶薇的轨迹走。
其实也没有走多久,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言欢就走到了一个小区前,言欢以前跟夏初待在一起的时候,还路过这里,听说过这里住着的大部分都是上班族的,他们收入在中上等的水准。
没想到叶薇也住在这里,言欢小小的个子,躲过了监控区,直奔目的地。
公寓中
叶薇一脸厌恶的把手中的孩子放在床上,这个小东西今天差点就坏了她的事情,那个叫言欢的小个子女孩儿,一直用怀疑的眼光盯着她看,要不是她机智,就被她给戳穿了。
孩子显然被折腾的累极了,才几个月大,本来也就是吃饱了就睡的月龄。
厉临轩看着叶薇放孩子的动作,眉头皱的死紧,语气很冷:“在那边你就是这样对他的?”
叶薇不知道厉临轩为什么会生气,吓得不敢大口喘气:“有,有什么问题吗?”
厉临轩眯起眼睛,周身气息弥漫着危险:“我告诉过你什么,你就是演戏也得演的像一点,他虽然是抱来的,可是在别人眼中是你亲生的,你就这样对他别人会怎么看?”
叶薇被厉临轩训斥了一顿,想起来言欢看她的眼神,难道就是从这上面她怀疑她的?
厉临轩看见叶薇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被人发现了。”
这是肯定句,厉临轩敢打赌叶薇刚才慌乱的样子,绝对是被人察觉了,该死的。
“没有,没有。”叶薇对厉临轩是真的恐惧,就算有她也不敢说实话的,“我掩饰过去了,没有人怀疑我。”
厉临轩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关注太多,只是淡淡的问话:“她怎么样?”
叶薇是个聪明的,不然也不会被厉临轩挑选中,她千方百计的接近夏初就是为了完成厉临轩给的任务。
“看上去还不错,不过,就是精神好像有一点不太好,记忆力下降,以前好多事情她都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了?
厉临轩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她认识你吗?”
叶薇老实回答:“记得我,不过没有说太多,我只是按照你说的去做。我告诉她,我老公外面有了情人,把我给赶出来了,走投无路才回来投奔她的。她也信了,并且把我安排在这里让我安心住下,并且知道我不擅长带孩子,明天会给我派过来一名保姆。”
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她刚生产完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厉临轩一直隐忍着,就是怕被那人察觉,没想到事情顺利的超乎他的想象。
“很好,不过你要告诉她,不需要保姆。”
叶薇正愁着没人给带孩子呢,夏初正好解决了她的疑难问题,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二少,这个孩子我是真的带不了,为什么要拒绝呢?”
厉临轩轻轻的瞟了叶薇一眼,警告意味明显:“你前脚进去厉家的门,我那个大哥后脚就会知道的,接受别人送过来的人,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他安插进来的?”
这话说的叶薇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我知道了,那我该怎么回答她?”
“你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夏初,你的邻居刚好辞职在家,可以雇佣照顾孩子。”
可是,她并认识什么邻居啊:“二少,这样行吗?”
“你的邻居是一个五十岁的妇人,她是我的人,可以照顾好孩子。”
“你,你的人?”叶薇现在有一点害怕,这个二少比起厉少来,手段也是层出不穷的,她是不是不该上这条船。
厉临轩看出来叶薇的胆怯,面无表情的指出来:“你后悔也没用了,别忘了,你失手误杀了你出轨的男友。”
“嘭——”地一声,叶薇身体里的血液瞬间炸开,是啊,她手上沾满了鲜血,还能退到哪里去呢。
她拿着钱带着那个渣男在国外逍遥快活,可是那个男人居然背着她去找女人,还被她给抓了个现行,她生气上前去理论,却被那对狗男女打了个半死。
然后就被他们给赶出去,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他们两个人霸占了她的地方在鬼混。
在外面饿了两天之后,她蛰伏在家门口,那对狗男女在家门口就激情的忘乎,所以忘了关门,她就尾随进去。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去了她的房间,听着他们的声音,心中恨意一点一点攀升。
到最后,已经气到发指的程度,脑子一发热,就拿出了一瓶安眠药放在了饮水机中,她耐心的等待着。
因为她知道那个渣男每天晚上完事之后都会喝水,所以她耐心的等着。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那两个人才慢慢的没了声音,那混蛋出来喝了杯水,算那个女人幸运,有事情先离开了,只留下那个混蛋在床上昏天暗地的睡着了。
看着别的女人霸占她的床和男人,自己脸上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疼,那个混蛋还一脸餍足的表情,气的她拿起准备好的大宽胶带直接贴在了那混蛋的脸上,直到他一点气息都没有。
那时侯她已经气的不辨是非,只知道发泄痛苦。
等到一切结束,她失声痛哭。
她不想等死,只有给厉临轩打电话,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厉临轩没有人能救她了。
他爽快的答应了,并且让人清理了现场,把她做的事情的轨迹全部擦除,伪造了那混蛋自杀死亡,她这才逃出来。
所以,她现在对厉临轩是一万个忠诚,他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不敢有一点的抗拒,否则等待她的就是通往地狱的路。
冷不丁的,厉临轩冷如冰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现在还想退出吗?”
叶薇吓得浑身打摆:“不不不,我不退出,无论您让我干什么我都干。”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