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追风的事已经过了半月有余,林飞二品道基的修复却进展得异常缓慢,这有些让他意想不到。
原以为,凭借着三十六天罡聚灵丹,加上自己多年来对灵力的把控经验,自己修复二品道基应该很快才是,可真当静下心来,才发现自己当初为了不斩前缘入道,竟将自己筑基的修为巩固了不知多少遍。
虽然那也是他后来打下不世仙尊的赫赫威名的最牢靠的基础,可现在,却成了他实力快速恢复的绊脚石。
本来,一开始的林飞也不急于这一时去恢复实力,自己要重回灵元界,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要说在地球上遇到什么厉害的角色,林飞也是不愿相信,毕竟才灵气复苏两年,能做到与自己一战的都恐怕是寥寥无几。
可现在,林飞发现他错了,他小瞧了这天下英豪,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先是不与世争的牧云道人,要说他与自己的巅峰状态战斗,林飞现在想来,恐怕也难较高下。
然后就是神榜的几个杀手了,就连自己遇到的最弱的追风,一把金刚铁杵也是让自己吃了苦头。
最后,便是自己曾在灵元界从未真正重视过的凡人们,也就是郑山观所在的那个没有名字,暂且称为黑西服的机构,给自己的意外实在太多了。
凡人弑仙?
林飞以前可从来都未想过。
而说到凡人弑仙,林飞的脑海中总能浮现出那个黑西装红领带的光头男人。
区区一介凡人,竟然能在一个全是修士的杀手组织中,作为一个传奇的存在。
若不是Q保证过,神榜已经不会再林飞作为目标,林飞现在可能都还活在74的阴影之中。
只不过见了三次,这样一个凡胎肉体,就已经被林飞打上了恐怖的标签,这是林飞以前从未想过的。
实力,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天知道自己今后还会遇到什么样的怪物。
林飞盘坐房中,全神贯注地在在进行着道基的修复,这么多天以来,除了郑山观让邓海来找过他一次,他几乎都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出去过。
他倒不怕自家祖宅这里地处城郊,天地灵气稀薄什么的,反正体内有着一枚天罡聚灵丹,西北风一吹,路经宝地的灵气都要留下。
“少爷,有个姓张男人说要见你。”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哦?”
林飞忽然睁开了眼睛。
但随即又立即闭上:
“不见。”
“少爷,他……”
门外的仆人似乎还有话要讲,只听林飞又说:“天下姓张的多了去了,以后在遇到这种只说一个姓的,你别放进来。”
林飞话音一落,便听到门外一阵悉碎:“喂,先生……先生,你别冲动……”
可这个人似乎并没有阻止得了,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林飞房间的木门就被张文一脚踢开。
林飞见到自己房门变成这般模样,也是苦笑不得:“你怎么和邓海一个样,不过开两句玩笑,我这新换的门就……”
“邓海教我的……”
林飞顿时无语,只好跟张文去了蓝天安保公司。
不过这次,林飞并没有到那地下一层去,而是随着张文来到了公司大楼的顶楼。
还未走进郑山观所在的办公室,林飞就听见邓海在那里拍着桌子发火。
“这个古世家!简直是社会毒瘤!”
林飞听得眉头一挑,不由得来了兴趣,走进房间想要细听,但邓海瞄了他一眼,就发着闷火走了。
“郑长官,邓海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林飞问道。
“那个欧阳宇把邓海的人给打成了半死。”现在的郑山观也是脸色铁青,极其难看。
“这欧阳家族还真是目无王法,罪该万死。”林飞的心中不由得窃喜,在郑山观的气头上,开始煽风点火。
上次在追风尚还有一丝清醒时,追风将一条项链给了他,他随后又转交给了冷莎,后来他们拆开那十字架后发现,那竟然是神榜与欧阳家族经过追风手中的一笔笔交易。
这些信息无疑是对林飞铲除欧阳家族有利的存在,因为,要想让郑山观做些手段保护林家不被欧阳家族用暗杀这种手段还是很简单。
可这半月以来,自己的父亲林伟忠,一直都在联合各大行业的龙头,共同对付欧阳家族,虽说进展不小,但最近几天,在林飞大闹欧阳家的风波渐渐平息的当口,欧阳家族似乎稳稳站住了脚跟,好几个信誓旦旦地商业盟友都退出了他们的阵营。
而以当前的情况来看,只要郑山观他们确定了会像针对丁锐那般行动,那么欧阳家族很有可能就会在某天的某个大会上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整锅消失。
“你少在这偷笑,我告诉你,欧阳家族很难对付,你父亲那边的事你最好也让他们收敛点。”郑山观忽然压制住了情绪,对林飞说。
“郑长官是话里有话?”林飞眉头一皱,隐隐发觉了不对。
“欧阳家族燕京主脉的人来了。”郑山观神色郑重的说。
“什么?这么快?”林飞神色一惊。
“暂时放心,他们不是来对付你的。”
郑山观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文件袋,在林飞面前拆开:“我们得到最新情报,当然,其实也不算什么,在修士之间已经传开了,金州这里出现了一处遗迹,这些欧阳家族的人,应该就是冲着这遗迹来的。”
“遗迹?”
林飞笑了,看也没看:“金州人口上千万,那些这山上山下的,不是被人挖空,就是被推平,好一点的,最多就是做成了景点,在这种地方竟然还有遗迹?”
“这不清楚,但现在都在这么传,一个羽化飞升的高人将他的道统留在了在了云隐山,只要通过了他所留下的试炼,就可以得到他的衣钵传承。”
“羽化登仙的高人?云隐山?衣钵传承?”
林飞抚掌大笑,不屑一顾:“你告诉我这些,该不会是要让我去闯一下那个遗迹吧,我对那种地方,还有什么衣钵传承的,可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