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无限牺牲(55)
河北范范2019-03-27 16:042,104

  一天早上,城外发生了一场大骚乱。得胜的儿子带着马匹、士兵和战争的战利品回来了。教皇的一个新郎来敲我们的门,为我们欢迎切萨雷和庆祝。阿方索留下来,我赶紧下楼,站在父亲身边的阳台上。切萨雷一如既往地穿着黑色的衣服,但又戴着一个金色的厚领子和一顶金黑相间的帽子。父亲大声叫喊着环绕梵蒂冈,向罗马人展示他是多么的胜利,我看到父亲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他开心地笑着。当切萨雷绕过一边时,父亲跑到另一边看着他绕过宫殿,挥手让我跟着他。

  游行结束后,我们赶紧出去迎接他,他跳下马来。他在父亲的两颊和戒指上迅速地吻了一下,还吻了我两下。

  “卫兵!带卡特里娜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切萨雷对他的人喊道,两个守卫拖出了一个愤怒的美人:一个黑头发、棕色眼睛的苗条女人,鼻子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雀斑。她穿着一件碾碎的天鹅绒连衣裙和一件淡蓝色的长袍,一边咒骂卫兵,一边挣扎着要挣脱出来。

  切萨雷示意我们进去,不要等她,我推断她是他的囚犯之一。我的胃很痛,因为晚餐的时候,那个可怜的女人就坐在我们旁边。

  父亲先坐下,然后我们都坐下。这个女人被带进来,然后被绑在椅子上,这样她的背和腿就会紧紧地贴在椅子上,但是她的手是自由的。她把绳结系在背后,够不着。她看起来凶狠而愤怒,这令人印象深刻,因为切萨雷还没有吓到她。我坐在她对面,上菜时她盯着我看。

  “你就是那个和教皇父亲还有猪哥上床的骗子?”

  我转移了视线,完全被她的仇恨吓了一跳。

  切萨雷开始大笑。“她是不是很迷人?”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一靠。“如果你今晚想吃东西,就乖一点。”

  “卢克莱琪娅,这是卡特琳娜·斯福尔扎,弗利的统治者,你无能的第一任丈夫的亲戚,”我父亲说。

  卡特里娜对阳痿这个词大笑不止。

  父亲继续说道:“这位可爱的公爵夫人非常善良,上个月曾两次试图杀死我。为了抢在弗利受到攻击之前,她给我写信,信中充满了令我的两个信使感到恶心的毒药,她还试图用瘟疫受害者穿过的衣服包裹信件。”

  她撅起嘴唇,怒气冲冲地瞪着父亲。

  切萨雷说话了,“所有其他省份都像廉价妓女一样让位给我,但卡特里娜战斗到最后一刻。”她拉着绳子,切萨雷笑了。“她还在挣扎!”

  她前后摇头,好像疯了一样,这样做的时候还会尖叫。“你为什么还不杀了我!”

  父亲和切萨雷正在欣赏表演。

  “我为什么要做一些会让我树敌更多的事情呢?”父亲睁大了眼睛说。“如果你像其他人一样心慈手软,那么你现在还在弗利。”

  “我绝不会出卖我的灵魂!”

  “我肯定唐·米凯洛托能找到你要的价格,”切萨雷说,但父亲举起手来阻止他去那些地方。

  “卡特里娜,你是一个如此可爱的年轻女人,我尊重你的斗志,但是你必须明白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能在圣彼得教堂里舒舒服服地安置你和你的孩子们——”

  “你要我怎么做,像你强迫你女儿那样和你上床生孩子吗?”她回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罗马婴儿。”她看得出她和我父亲之间有些矛盾。

  他轻轻地推开桌子,一脸严肃的表情,我已经学会了害怕。“不,我只是要求你们放弃自己和子女的权利,回到弗利。”

  卡特里娜在两个座位之外朝他吐口水,打在我父亲的眼睛下面。他站起来,把椅子打翻了,咬紧牙关大声喊道:“把这个忘恩负义的泼妇扔进地牢!”

  西泽尔的一些保镖和我们一起用餐,他们起身把她带走了。当她被拖着走的时候,她喊道:“博尔吉亚家族将永远看不到幸福!他们残忍的诅咒将紧随其后!”

  在我父亲打扫干净之后,他试图通过拿出一些他最好的葡萄酒,让弦乐演奏家为我们演奏来挽回这个夜晚,但是卡特里娜的话语在心中回荡。

  父亲举起酒杯,大家跟着一起喝。“献给即将成为罗马涅国王的甘迪亚公爵切萨雷!”

  每个人都欢呼,碰杯。

  第二天,在梵蒂冈城外举行了一场马上枪术比赛。桑西娅和我决定参加。我们坐在球场上方高高的座位上,讨论着另一个情人桑西娅偷偷溜进她的床上,这时切萨雷走过来。“昨天,这个高贵的法国人和这个脾气暴躁的勃艮第人为了一面旗子吵了起来。勃艮第人向这位勇敢的法国人提出决斗的要求,我们都很幸运能在这个晴朗的早晨参加决斗。我完全有信心我的法国人,在我身边英勇战斗过的人,一定会取得胜利。开始比武吧!”

  喝彩声和嘘声一样多。当球员们正在准备比赛的时候,桑西娅和我看到切萨雷把唐·米凯洛托递给了他。

  “去勃艮第,给他二十个金币,衣服和一条新横幅,如果他愿意放弃比赛的话。告诉他,如果他以一种羞辱的方式这样做,我愿意付双倍的价钱。”

  桑西娅和我看着唐·米凯洛托慢悠悠地走向勃艮第,戴上他的金属手套。勃艮第人把唐·米歇尔奥托推回一堆粪便中,转过身去继续敷药。唐·米开罗托把他的脚从垃圾堆里吸出来,对着切萨雷摇了摇头,然后走开了。桑西娅和我正在努力控制我们的笑声,切萨雷说:“没关系,法国人会赢的。”

  当勃艮第人在第二轮比赛中把法国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时,切萨雷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桑西娅说,“我想我会看看我们的勃艮第人在这样一场比赛后是否饿了。”

  她向我眨眨眼,然后诱惑地走向那个大汗淋漓的脱掉盔甲的英俊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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