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对于她来说究竟是什么
诺言丶彡然2019-01-19 10:226,852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我早就忘记了国王的事情,现在占据我满脑子的至始至终都是她——我的妹妹克里斯蒂· 凯瑟琳·然。哈,她有时候会从贵族区跑到我和亚斯的家,而亚斯最近一直在为别人打工赚钱,为了维持生计本来我也打算兼职一份工作他却阻止了我,他说,女孩子就是不能打工,无论如何处于什么情况都不要打工。现在我和妹妹约定好了要去她的学校看看,好在我还是可以进贵族区的,因为身上的这身价值十万的衣服。“姐姐,你看,就是那里!”贵族区与平民区不同的地方就是在于穿着生活。她拉住了我的手朝着前方的那座豪华的学院跑去。“立花……”“嗯,这就是我的学校!怎么样,要进去看看吗?”“嗯。”“不建议的话我可以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啊,这个就算了吧,我不太会和别人打交道。”“没事的,我会交姐姐怎么打招呼的。”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小然在我的面前总是显现得那么的耀眼活泼,我的目光都无法更上她的速度了。

  “哟!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姐姐。”她朝着几名陌生的女生大喊道。我似乎觉得有些害怕,不仅仅是因为不会打交道,是因为她们的感情实在是过于太好了,以至于我几乎插不上嘴。“初次见面,我叫因德· 艾莉丝·克拉尔。”“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嗯,我……”这就是来自大小姐们的嘲讽,我终于知道以前别人是怎么看待我的了。这种冷眼相对……

  “啊,姐姐是刚来到这个国家的。对吧?”小然使劲地朝我使眼神,“嗯,初来乍到还是感觉有些不适应。”“欸?这样啊,那~”中间穿着灰色短裙的女孩突然朝我伸出手来:“那你现在住在哪?一会能带我们去玩玩吗?啊,听说你是大小姐啊,看起来好像很富有,是国王的什么亲戚吗?呐~”

  别逗我了,国王……那个可恶的男人,我现在只想杀了他。玩玩?别开玩笑了,我的父母早就不在了,你让我这么带你们去……“你够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真是糟糕透了!算了,我也不想纠结什么了,这个争夺名利的国度我早就厌倦了,姐姐,我们回去吧。”她赶忙抓住了我的手,我的心一阵悸动。“可是你不是要上学了吗?”“一天没关系的,之后对父亲稍微解释一下就可以了,额……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不是……”我的身体好冷啊,布满血管的双手已经被我清楚的看到了,现在小然抓住了我的手,拿在了嘴巴吹起气了:“别怕,别怕了,姐姐,我会保护你的。”你可真笨,明明我才应该叫你姐姐的,都是因为我的任性,这么将就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好害怕你和她们一样啊,要是到头来这从始至终就是一个绯言怎么办?从你双色的眼眸中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正慢慢地从你的世界中钻出黑暗的潮地。“呐,小然,谢谢你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吗?”“啊,是呢。”她正在帮我的“新家”整理。

  “还有就是——你快点睡吧,有点发烧唉,不睡一觉的话病情会严重的。”之前她用额头已经量过了我的体温了。“嗯。”我轻轻地回答了一声。意识再也没有苏醒过来,我就这么沉溺了一下去,淹没在了漆黑一片的深海中。好难呼吸。肺部仿佛要炸裂开似的,我的五脏六腑已经快要从嘴巴中迸溅而出,“谁来……”眼前出现的是一堆小小的水泡,它们在我的上方绽放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救救……啊~救救我。”

  “小艾……你怎么了?”当我再一次睁开眼时,亚斯已经回来了,他提起了那张做工不完整但是却很实用的木桌子,我摇摇头,四处寻找着小然的身影——她不见了。又一次,我感到了全世界都欺骗了我。“小然……”“欸?那是谁?”“啊,没有……这么说来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很辛苦呢。”我强行转移了话题,这会使我的心里好受些,至少不会再去想象小然背叛我的样子。“额,店主刚发了工资,也就几枚铜币而已,光靠这些是根本不足以让我们两个维持生计的。看样子我得多打份工作了。”“亚斯,你辛苦了,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啊,也没什么,谁叫你是我的未婚妻呢?”说到未婚妻我的脸色又变得低沉了下去,“亚斯,我好像从来没有对你说过,那个,就是,我……我还不愿意当你的未婚妻。对于我来说你更像是我的哥哥而不是丈夫,所以……你看这门婚事能不能……”“这样啊。”他缅甸地笑了笑,然后对我转过身来:“小艾,其实我可以等你,等你什么时候回心转意我们再结婚也不迟的。到那个时候我相信你不会再把我当成哥哥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对不起,亚斯……”我低下了头,感到心中的羞愧。

  明明亚斯付出了那么多,得来的确实我的冷艳嘲讽,这样的我又和她们有什么区别?找个时间再和他好好谈谈吧,现在看样子我们都比较犹豫,都徘徊在了绝望的边际。

  晚饭时间非常尴尬,他不愿意看我,我也没有找出什么话题聊聊,很快到了睡觉时候,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会主动向我打招呼或者说是半夜给我盖上被子,我似乎做错了什么,难道不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受吗?那我到底喜欢谁呢?为什么每每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我总会……总会感到无比的温馨。那个身影不是亚斯,现在我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女孩子。

  “小然,你究竟去哪了?”

  自从那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她消失了,就像是销声匿迹逃到了远处,明明之前那么关心我,处处都为了我着想,每天听到远处的学校打了下课铃就会主动跑来平民区找我玩。可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到底为什么啊。这个世界难道也就这样了吗?怪就怪在我生在了战争的世界。至今国王还是没有来消息,其实我早就料想到了,这个混蛋怎么可能会关心我们?对于他来说人命不过一草芥罢了。“可恶。”我不甘心地敲打着墙壁,显然已经没有痛觉了,就像是传入神经被割断了一样,我无法作出行动。

  “啊,找到了找到了。”

  “欸?”他很高大,骑着一匹褐色的大马朝我打招呼,“哟!你就是那个……额……你的名字是?”“因德· 艾莉丝·克拉尔。”“啊,没错,因德,你的父母被杀害的原因找到了。”“欸?真的吗!”“嗯,千真万确。”“那你又是谁?”他不好意思地走下了马,将栓绳缠在了屋子右侧的小木棍上。“我叫得西西比亚· 命。怎么说呢,算是你父亲的挚友吧。”“父亲的挚友?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有这个亲戚的。”“姑且算是与你父亲有着合作关系吧。”“那你说我父母究竟是被谁杀害的。”

  “你不招呼我进来坐坐吗?”

  “如果您不嫌弃的话乐意至此。”

  “那打扰了。”

  他进来了,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你就住这种房子?”“嗯,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这是他们给你安排的?”“啊,嗯。”“真是不幸。”“先生,您究竟要说些什么。”“好了,言归正传,我要说的是关于你父亲的。”

  “这句话我已经听您说过不下三遍了,请快点开口告诉我详细情况吧。”

  “这么说也对。你的父亲被国王杀死了。”听完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当初去寻找国王果然是个错误的选择,难怪他不愿意帮助我们,只怕是有朝一日我们会叛逆然后谋杀掉他至尊无上的皇权。但是可惜的是我已经对他产生了恨意,我无法消逝这种恨意,只是他确实是一个不省事的家伙,这种家伙就算我不去杀掉他也总会有人杀掉他的。我相信。

  “你的父亲生前让我照顾你,因为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在哪一天就会被国王杀掉,他和我们的组织有一个协议。”“组织又是什么?”“一个企图毁灭国度的组织。听起来很可笑吧?”“不,这个国度也该毁灭了,我们应该让人民过上新的生活,因此更需要替换新的君主。”“这么一说你已经见过国王了?”“嗯,是一个非常不要脸的人。”心情使我激动得站起来,我攥住了拳头,“能让我加入你们的组织吗?”“小姑娘别急,我今天会来也正是要对你说这件事。你的父亲,伟大的因德· 奥利克· 功德伯爵被杀害也是出乎意料的,现在城市里都传得沸沸扬扬,当然我相信最近你没有出门可能不太了解,但是你的父亲真的给予了人民非常多的东西,他是一个伟人。而他也因为自己的善良而出卖的生命,这是一笔不划算的交易。今天我到这里就是邀请你代替你父亲完成他生前的遗愿,你愿意吗?”“我愿意,要我为了父亲作出什么我都愿意的。”

  那以后我离开了这里。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来过,但是我敢肯定她已经抛弃我了,可能已经将我彻底忘记了。但是这并没有让我泯灭掉一丝想改变国度的欲望。我开始了复仇。我对于她来说究竟是什么?难道是苟延残喘的人类吗?明明已经伤痕累累了却还是不愿意放下负担的人。

  之后我认识了辰,她是这所组织的BOSS,我很尊敬她,现在回想起来就是她教会了我能力,否则至今我已经数不清我死过多少次了。“你就是小艾,是吧?”“嗯。”“小艾,听了你命的话之后你有没有什么感想?”“我想要替父亲完成他生前的遗愿,这个城市我早就忍受不了了,全都是存在着欺骗与泪水的。无论是朋友也好,还是腐败的朝政也好,我都已经不想再去考虑了,从今以后我唯一的目标就是改变国度,改变这个世界。”“小艾,你说得很好,当然我相信你已经看过现在人民处于什么状况了,我知道你不会置之不理,对于正义感强大的人来说这往往会是她们的一个转折点,那么现在你已经确定要加入组织了吗?你从今以后都会受到我们的关注,做任务的时候会遇到自己的搭档,会在战斗中成长,或许是死亡,会遭到大臣们的冷言冷语、国家的通缉。这些你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吗?”

  “我敢肯定我已经准备好了。”

  “小艾,你今后的名字不再是因德· 艾莉丝·克拉尔了,这个名字对于你来说只会是一个累赘,让你想起往事的累赘。现在你叫作绚,记住你的代号叫作绚。”

  “我明白了,之后我会一直以绚这个名字来称作自己。”“你明白了就行,现在为你分配一下搭档吧?”“可以的话我希望我能够单独行动。”“现在的你还太小了,你仅仅只是一个9岁的小女孩而已。这种事情我不会同意的。”“那么辰你来当我的搭档好了。”“诶?”“现在我所信任的人只有组织了,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不要再让我难受了……”

  辰点点头,她已经默认了和我成为搭档。我的第一个搭档就是晨的BOSS,我最尊敬的人。谁会想到以后的事情呢?现在的事情就现在来面对吧。“绚,你要知道你以后都会是刻苦的训练。”“嗯,我知道,对于这些我早就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了。”“那就行,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和我一起去晨练吧。”“欸?晨练?具体的步骤能详细说一下嘛?”“当然,现在我先不说,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再详细告诉你。你现在要去做的是挑选一间自己的房间,我们的组织根据地如果不被国王发现将会一直都是这里,记住有困难了就在这里找我们。顺便一说,宿舍楼在基地的左边5公里处。”

  5公里!!!这是我这一生都没有跑到过的路程,虽然信誓旦旦地发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已经被骇住了。其实这不算什么,只要走过去就行。所以我开始慢跑,跑了大概3个小时我终于到了,抵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现在我只是想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额……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打开了房门,暖暖的色调很是让我舒心,我开始整理之前带来的行李,包括……包括她送我的手帕。这条手帕是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为了安慰我而送的。至今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可能只是讨我欢心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的生活不能被她给搅乱,不会为了一个才认识一个星期多的陌生人而搅乱。“嗯,决定了,用自信迎接每一天!”本来是这么想,但是我还是有个疑问。究竟为什么我会觉得和她相遇了很久呢?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些令人头疼的事情我是打算放在一边的,暂时还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么多。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强大起来。强大到能够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起床了哦,绚,绚,醒醒,要晨练了。”辰在我的耳边叮嘱。

  “欸,我什么时候睡着了。奇怪。”我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

  “去准备一下吧,我们马上就要晨练了。”

  “啊,嗯、”我点了点头。辰对我经常关照有佳,这点我也是清楚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处于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我感到了一丝恐惧。来自内心深处的审问,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

  是啊,已经许久没有触摸到日记了。当我再一次打开日记本时,上面布满了点点灰尘。我轻轻地吹掉它们,开始记录五年后的事情。现在我已经14岁了,对于以前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的淡忘。

  唯一存留着脑海最深处的记忆便是父亲母亲的死亡。

  我下定过决心要将那个人杀掉。

  至少现在已经得到了比较多的消息了。这四年我并没有闲着,而是到处打听国王的动静。现在说起来很可笑吧。抚摸着自己冰冷的脸庞,我知道我累了,需要一定的时间去休息,可是我不打算这么做。下一次的任务马上就要来了。

  “绚,你在吗?”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着急地打开了房门,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慢条斯理地说:“下一次的任务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我点点头。

  “这一次的话,我就不跟着你们去了。所以你要完美的配合自己的搭档,否则随时有可能被通缉。”

  “这点你放心,我知道了。”

  “之后的话,我们会先去迎接你们的。你的身体,没事吧?”

  被看出来啊。也是,这虚弱的体质很容易被发现是正常的现象。

  “绚,你的脸看起来有点苍白。”辰追问道。

  “没什么,这……这只是我最近锻炼得太着急了导致的。”

  “但愿如此。好了,这边的话准备一下吃晚餐吧。”

  我随声答应后,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主基地。命前辈正在辛劳地准备着食材。我走上前去,问道:“命前辈,需要帮忙吗?”他似乎大吃一惊导致一脚摔进了泥坑。“是绚啊,这边好着急,你来得正好,帮我去城市里选购一些蔬菜吧。”我拉住了前辈的手,将他庞大的身躯好不容易扶了起来。“明白了。还需要什么吗?”“暂时不需要了。”

  说完我的背后传来了一阵凉气,是我的搭档:雾。如她的名字所言,确实她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强烈的不适感。“雾,你怎么来了?”我双手一摊,坐在了离我最近的桌子上。

  “你要去购物吗?”

  “嗯,怎么了?”

  “我也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吗?”

  “欸?你去购物吗?确实挺少见的呢,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我反问到。

  “不是,就是想陪陪你。最近看你心情比较低落,究竟是怎么了?”她一脸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让我震悚起来。我略略地笑着:“没有,就是太累了。”

  “太累了就去休息啊。”说完她靠近了我,把我压在了桌子上,“我不希望看到绚这么辛苦。”雾明亮的绿眼睛正在注视着我。“嗯,知道了。”我敷衍了事之后同意让她和我一起来,反正多一个人也没什么的。

  我们漫步在枫叶街上,这里位于城市的一角,属于贵族区。由于我们拥有特殊的能力,想要进入贵族区是比较容易的。

  好美啊。一片灿红的枫叶瓣飘落在了我的头顶,风悄悄地一刮,树叶开始舞蹈,我的头发开始随风飘扬,红色的大地看起来充满了生机,万物都探出了新头尽收眼底。对面出现了模糊的人影,是两个女生。她们谈笑风生,都以友好的目光打量着对方,我欣慰地走近了她们。在她走到我身边的一瞬间——我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了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不一样的双瞳。

  “你是谁?”

  我是谁是吗?她已经不记得了。已经五年过去了。我敢非常肯定的确定,她就是小然。尽管她已经不再记得我是谁,可是我仍然能够感受到她的温度,我想要迫不急待地触摸她的身体,久违的熟悉感让我体验到了安全。我本以为我们一定不会忘记彼此,可是她呢?仿佛我是她人生中不经意间忽略的过客,想要隐藏温度感情,却发现我再也按捺不住了。忽然双目相视而笑又算什么啊!心又开始剧烈地疼痛了。

  “雾,我们赶紧走吧。”我拉住了雾的手一阵狂奔。

  不再回头。

  平行线……我们两个只是平行线罢了。永远也不会相遇。

  “绚,你怎么了?”

  “欸?我没有啊。”

  “你哭了哦。”她指了指我的眼睛。

  “欸?”我突然意识到了我的眼眶中凉凉的,两行泪水笔直地坠落到我的手上,我赶忙用双手抹掉了眼泪,“没什么,我们走吧。”她担心的看着我。当时我并没有发现,其实周围关心你的人还有很多。

  放弃吧,她早就忘记你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身边的女孩。她彻底将我忘记了,我无论如何都已经忍受不住了。抱住了枕头撕心裂肺地呐喊道:“为什么!为什么啊混蛋,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难道我们不是彼此最亲密的挚友吗?你一走了之我呢,我承受的是你带给我的双倍痛苦!为什么……为什么啊。好不公平呐,呐。”这么抱怨到也就渐渐疲倦了。眼皮开始不自觉的慢慢往下坠落,我打了个哈欠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睡着了。倘若所有的感情流失殆尽,我也就……也就不再是人类了。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在这个世上本来就有什么不对劲的。父母已经先一步离我而去,唯一照耀我内心的就是你啊,笨蛋。现在你也逐渐将我淡忘,那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好的呢!也就是任人宰割罢了。青涩的伤口被你渐渐溶解,好疼呐,不知道不觉中成大成为大人,连漂亮的谎话都可以随意脱口而出,可我心中仍会隐隐作痛。就要将我之中的你淹没而去的痛苦……逐渐变得朦胧的你,我的记忆中依旧只有你的背影。

  我的体内,是满满的快要溢出你的伤痕,你伤害我的伤痕。又何必紧抱它呢?这只会让我更加疼痛。

  你的声音变得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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