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并不十分明白。于是我问她,道:“你说你是穿越过来的,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穿越,那你又是怎么过来的?你到底是谁?”
“我既然是穿越过来的,那我自然是公主,是皇上的妹妹,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不过,至于我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嘛,这又是另外的一个故事了。我在那一世可不叫这个名字,我叫林夏,树林的林,夏天的夏,林夏。”
半夜两点半,林夏与周公聊得正欢,忽然耳畔响起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她皱了皱眉,有些不快。好容易停了,没过一会儿,音乐再次响起,林夏没办法,只好告别周公,挣扎着醒过来。
“喂?哪位?”林夏睡眼惺忪,根本没看来电显示。她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对方是来推销商铺的,那她就报警。
“夏夏,都这么晚了,叶臻还没回来,怎么办啊。你说,他还不会是打定主意不要我们母女俩了吧……”电话那头的女声明显染上了哭腔。对方是林夏的闺密,从小玩到大的死党苏爱。
一年前,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她遇见了富二代叶臻,两人一见钟情。叶臻很会哄女孩子,甜言蜜语献殷勤,怎么讨女孩子喜欢怎么来。苏爱没有谈过恋爱,见到叶臻对自己这么好,认定了对方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不久,两人便发生了关系。& 160;
从那以后,叶臻对苏爱的态度就变了,有些不冷不热。苏爱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公司里的事情太多,让叶臻觉得有些累,就懂事地减少了打电话的次数。三个月前,和林夏在商场逛街时,两人偶遇了叶臻,彼时,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妙龄女子。苏爱家教良好,从没有碰上过这种事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装作陌生人的样子,匆匆拉着林夏走了,倒像出轨的是她。
之后几天,她一直茶饭不思。苏父苏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给林夏打了电话。林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她不能说。一是苏爱肯定不想父母知道男友是这样的人,二来苏父苏母知道了也于事无补,反而让他们二老忧心。苏爱休了年假。林夏走进去的时候,她正看着窗外。林夏心里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快步上前:“苏苏,别伤心了。傻丫头,他那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难过的。快吃点东西,一会儿我陪你出去走走。”
“夏夏。”苏爱转过头,泪眼婆娑,“我怀孕了……”
林夏的心如遭重击,呆呆地看着她:“这件事情,你爸妈知道吗?还有叶臻,他知道吗?”
“我不敢告诉我爸妈……叶臻他知道,我和他说了,他说要和我分手,可是孩子怎么办呀……”苏爱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林夏看着心疼,一边又在心里暗暗怪她懦弱,只晓得哭。
“不哭了,吃点东西,吃完收拾收拾,带我去叶臻公司。”
苏爱乖巧地点点头,拿起饭碗,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饭。饭后告别了苏父苏母,林夏开车驶到了苏爱口述的地点。
“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前台小姐挂着职业笑容,彬彬有礼。
“我要找叶臻。”
“叶总很忙,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你只要告诉他,他老婆孩子来找他了,他自然会来。”
“这……”前台小姐显然有些犹豫。
“这什么这,你倒是快打电话啊!”
在林夏的督促下,前台小姐终于拨通了手边的内部电话,传达完林夏的话后,露出了比刚才更客气的笑容:“叶总请您过去。三楼,出了电梯左手边第一个办公室就是。”
林夏拉着苏爱就上电梯。苏爱有些紧张:“夏夏,我们就这么过来,不大好吧。你刚才说话也太直接了,什么老婆孩子,叶臻会生气的。”
林夏这会儿真是服了她了,以后谁要是娶了这个女人,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那个男人摆明了要辜负她,她还一个劲儿地为他着想,这不是傻是什么?
电梯很快到达三楼,林夏怒气冲冲地闯进办公室,又“砰”地一声关上玻璃门。
“事先声明,我关门不是为了保全你那点自欺欺人的面子,我是为我家苏苏着想。说吧,关于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林夏开门见山,叶臻也不跟她客气:“我和她在一起,本来就是玩玩,你情我愿,又哪里来的谁对谁错。至于孩子,既然是意料之外,那就打掉好了。”
叶臻话音刚落,苏爱就哭了起来,林夏觉得头疼,就把怒气都发泄在叶臻身上:“叶臻你简直禽兽!孩子好歹是你的,女朋友也是你的,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简直猪狗不如!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对苏爱负责,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记者朋友,明天你叶臻就等着上头条吧!”
叶臻变了脸色:“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相信的话,走着瞧好了。只是事后别来找我说后悔就好。”
“你!”
“我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如果明天你没有带着苏爱见家长,那你叶臻就等着上报纸吧。苏苏,我们走。”林夏说完,就拉着一旁小声啜泣的苏爱走了。如同她来时一样,风风火火。
叶臻毕竟是知轻重的,第二天就带着苏爱见了父母,两个月后,两个人就风风光光地举行了婚礼。原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没想到才刚刚开始。
林夏当初坚持让叶臻娶苏爱是希望给苏爱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一个交代。可是叶臻不爱苏爱了,两个人在一起不会快乐。叶臻每晚都不在家,苏爱一个人独守空房,不是哭哭啼啼等天亮,就是给林夏打电话诉苦。半夜三更受到折磨,是个人都受不了。前几次林夏忍了,这一次林夏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了。
“在家门口等我,二十分钟以后我过来。”
据苏爱说,叶臻去了皇城大酒店。这是市最大的酒店。叶臻这个人好排场,所以出入都要最好的。他在皇城大酒店有个总统套房,长年只为他一人准备。两个人乘坐电梯到达顶楼的总统套房。林夏小的时候学过一些跆拳道,二话不说就把门给踹开了。进门一看,叶臻果然在里面。林夏看了眼沙发上赤身裸体,风情万种的女人,对着叶臻一声冷笑:“把怀孕的老婆丢在家里,自己出来找乐子。叶臻,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你做的出来吧。”
叶臻看了眼林夏,没有理她,而是越过他对着林夏身后的苏爱道:“你神经病吧!有什么事情不能回家再说吗?非要在这里把我的面子都丢光了才甘心吗?”
苏爱支支吾吾,又打起了退堂鼓。林夏顶看不上她这样子,只好替她说:“面子?你还知道要面子?你把新婚妻子丢在家里,出来和别的女人开房,老婆找上门了,这时候想起来要面子了,早干嘛去了!”
“林夏,这是我的家事,你管的着吗你?”
“苏爱是我闺密,我怎么管不着!”
“闺密?我看你是自己嫁不出去,闲在家里无聊,所以才整天找我麻烦吧?还打着为苏爱好的旗号,真不要脸。”
林夏气极,抬手给了叶臻一巴掌。叶臻下意识地推了她一下,林夏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后脑勺正好装上桌角。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开始变轻,像是从好远的地方传过来。林夏越想听清,就越是听不清。
“然后,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变成了一个婴儿,也就是小时候的我了。”叶答应对着我说道。
我听得怔住了,愣愣地问她:“你们那里的女人,还可以打男人的吗?丈夫不仅仅只有妻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叶答应听了我的话之后,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道:“拜托,哪里正常了,我们哪里都是一夫一妻制的。说起来,我在那个世界的小半生,也过得曲折又颠沛流离啊。”
叶答应的话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好奇心。我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缠着她,让她讲一讲她那个世界的故事。叶答应好不容易有了个听众愿意听她讲,便也没有扭捏,这就说了起来:“我被领养过,第一个家庭的哥哥待我很好。有一天,上完晚自习后,我回到家,发现偌大的客厅里竟空无一人。难道,都睡下了?我正疑惑,突然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一股焦味。
不好!
我急忙奔向厨房。果然,那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少年正站在灶台前卖力地挥舞着铲子,俊秀的脸上挂满了豆大的汗水。那架势,与其说是在炒菜,倒不如说是在打仗。我叹了口气。这个陆晓枫,数学物理样样精通,偏偏对炒菜做饭一窍不通。听到了我的叹气声,陆晓枫连忙关了灶台上的开关,然后转头冲我尴尬一笑。
“你今天怎么没上晚自习?”我刻意忽略掉了灶台上的那锅黑糊糊的东西,假装随意地问道。
“嗯,这两天我们班主任病了,代课老师又没有空,所以没有上。”像是故意与我作对,他一句话又把话题引了回来:“小晞上了一天的课了,一定饿了吧,我给你炒了盘青菜,尝尝吧!”
哦,原来是青菜啊。
看着他一脸热切地将青菜装到盘子里,然后又邀功似地递到我眼前,我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摆出了一副嫌弃的模样:“青菜吗?为什么是黑的?”
他的笑容有些僵住了,但还是竭力地挂在了脸上:“可能,有些焦了吧。”
我微微一挑眉,像是对这个回答感到很不满意:“哦,那,还能吃吗?”
他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小心翼翼:“那,我再炒一盘?”
“不用了,倒了吧,我吃一个苹果就够了。”我说着,就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苹果,然后径直地往楼上走去,没有再搭理身后一脸失落的他。
网络上盛传这一句话,叫“装逼被雷劈”,不知道是不是我对陆晓枫的态度实在太差,以至于连老天也看不下去了,所以我第二天就被“劈中”了。晚上,我上完晚自习,正准备回家,就在巷子里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给围住了。
“妹子,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呗。”为首的那个红头发青年痞痞地冲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