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京城万家灯火都熄灭后,秘密夜运也就开始了。
“母兽会自愿进去?”巨门将门打开,看着沈清云,“这野兽都不愿进这样的笼子里,这母兽应该也不愿意吧?”
沈清云轻轻抚着母兽的脑袋,笑道:“母兽通灵性,它会进去的。”
而后,沈清云就示意母兽站起来,随自己走到了笼子旁,母兽看了看笼子,又看了看沈清云,便低头进去了。
巨门将门关上,不禁点头称赞道:“还真是有灵性!”
运送母兽的是宫里精挑出来的侍卫,他们受过严格的训练,绝不多说半句话,总是静默无声,所以有人将这类侍卫称为哑军。
“这不知道,恐怕还以为他们是哑巴吧?”巨门骑在马背上,对刘兆和说道。
刘兆和则笑着点点头,而后又侧头看了看与他并肩同行的易宝,两个人相视一笑,眉目传情。
到了城门下,谢流年先吩咐影卫们去查探是否有夜行的百姓,若有就将他们尽数引开,其实并不是不能让别人知晓,只是时候未到。
距离园林还有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沈清云和谢流年在轿子里,也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清云,你困了就睡会儿吧!”谢流年心疼的看着沈清云,“还有半个时辰的路呢!”
沈清云笑着摇摇头,“我不累,倒是你,既忙于朝政,晚上又忙着夜运,当真是辛苦极了!”
突然马车听了。
谢流年与沈清云心中一紧,连忙走出轿子。
“娘娘,”巨门闪身到沈清云跟前,“来了个我最不愿意见到又是最愿意去寻到报仇的人!”
沈清云早已经瞧见了,在浓浓夜色中站立在屋檐之上的抚子桑。
“别轻举妄动,”沈清云拉住巨门的手,“你忘了上次他身上的剧毒了吗?这次指不定还有,况且他如此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儿,必有什么陷阱!”
巨门便想起了上次被他重伤一事,也只得警惕起来。
抚子桑声音尖锐的划破夜空,“皇上,娘娘,这深夜怎么还在宫外?”
“关你何事。”谢流年望着抚子桑,声音平淡。
而抚子桑则又尖锐的笑了笑,巨门烦的捂住了耳朵,“你能不能别笑了,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
易宝一跃而起,站在抚子桑的对面,赫然发现了隐藏在夜色中的数十个黑衣人,个个身上都带着倒钩!
抚子桑见她发现了,便连忙飞身上前,抽出软鞭发起攻势,易宝轻易的就躲开了。
“他们目标是母兽!”易宝朝下面大喊!
沈清云心中一惊,而后望向刘兆和,刘兆和则摇摇头,“她向我发过誓了,应该不会说!”
“眼下不能让母兽发怒,惊扰了百姓,”谢流年说着走到笼子旁边,“我们两个必须安抚这母兽,不能让它失控冲了出来!”
此时黑衣人已经全部出来,刘兆和,巨门还有影卫纷纷上去阻拦,巨门更是红着眼,直杀向抚子桑。
“宝儿姑娘,抚子桑交给我,你去帮娘娘阻拦那些黑衣人!”巨门说罢,就打向抚子桑,易宝也就应声退下。
抚子桑眸子含笑,“看来你恢复的不错,不过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说罢,挥舞软鞭朝巨门打去,巨门翻身躲闪,同时甩出银针,抚子桑一惊,连忙也闪躲开来。
“你以为,我这次还会让你得逞吗?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巨门眼睛发红,她恨极了这抚子桑。
母兽在笼子里看着外面打杀的黑衣人,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似乎想要冲破笼子,到外面好好酣战一番。
“乖,没事的!”沈清云连忙抚着母兽的脑袋,“安静下来,一会儿就没事了!”
母兽这才稍微平静了些。
“这些人有倒钩,大家都当心些!”易宝对众人喊道,“别让他们靠近了笼子!”
巨门依旧步步紧逼,直逼得抚子桑连连后退,“今日里我就要你为师姐偿命,看剑!”
抚子桑突然甩出了一把粉尘,巨门连忙捂住口鼻,趁这空档,抚子桑果断挥舞软鞭,一下子将巨门的剑打落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样让我偿命!”抚子桑声音尖细,充满了挑衅,“你最好成功,否则,我会让你像你师姐那样,痛苦死去!”
一提到师姐,巨门就控制不住自己,连连甩出银针,抚子桑一一躲闪开来,最后肩膀中了一针。
“哼!”巨门冷哼一声,飞身上前,“看来,我确实要成功了!”
沈清云一直在竭力安抚母兽,最后抱出小金麟,才又安定了母兽,“速战速决,不可恋战!”
刘兆和的笛声便徒然狠厉起来,易宝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打落了数个黑衣人。
谢流年一直握着沈清云的手,观察着战事。
抚子桑只觉得肩膀竟麻了起来,看向巨门道:“你……”
“你以为,就你善于制毒吗?我巨门,更会!”巨门冷笑着看着抚子桑,“若你继续使用内力,此毒便扩散的更快,若你放弃使用内力,这毒就不会扩散。”
抚子桑点住了自己的穴道,吹了声口哨,就准备逃跑,巨门哪里肯放过,连忙飞身追了上去,而易宝也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快些回园林吧!”稍微缓了口气,谢流年就立马命令继续赶路。
众人也就不再停留,连忙继续赶路,这才终于平安的赶到了园林,将母兽安置进去。
“哑卫在此把守,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明白吗?”沈清云命令道。
“是!”
谢流年握住沈清云的手,扶她进了轿子,“看来消息还是传了出去,只不过会是谁呢?”
“目前来看,谢婉秋的嫌疑最大。”沈清云思虑着,又道:“那日,就她一个陌生人在场,别的为没有。”
谢流年点点头,“等巨门易宝她们回来,再问问相关情况吧!”
“也不知道她们那边怎么样了,易宝我倒是放心,只是那巨门,我怕她一时冲动,被那抚子桑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