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门一路追赶抚子桑,而其他黑衣人也不断阻拦,好在有易宝相助,这才将剩余的黑衣人都解决了。
抚子桑心知事情不妙,但扔一路逃着,直至最后被巨门与易宝一起打落。
“巨门姐姐,不可!”易宝拦住准备杀死抚子桑的巨门,“娘娘还有话要盘问此人,现在杀不得啊!”
抚子桑躺在地上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再怎么恨我,也杀不了我!”
巨门愤愤的踢了他一脚,“我自有办法来折磨你!”
说罢便与易宝将他绑住,带回了京城。
翌日清晨,沈清云便与谢流年一起去了大牢,准备提审抚子桑。
“朕只问你,你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谢流年淡淡的开口道。
抚子桑笑了笑,默不作声,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巨门在一旁气的牙痒痒,真想上去打他一顿。
“你可以不说话,”沈清云也笑了笑,“本宫知道你是龟兹国人,若你拒不说话,那本宫就只好将你遣回龟兹国了。”
抚子桑闻言吃了一惊,而后看着沈清云,“素闻娘娘伶牙俐齿,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
“你就只听闻我只伶牙俐齿吗?”沈清云喝了一口茶水,“你应该也知道,我行起事来,也毫不留情的。”
见抚子桑沉不住气了,巨门才觉得出了一口气,“送回龟兹也好,到那时他必定生不如死!”
“上面通知我的,”抚子桑终于开口,“是一个蒙面的玄衣男子,他只说必须将金麟劫了回去,其他的都没多说。”
谢流年眼神凌厉起来,“蒙面的玄衣男子?他的上级又是谁?”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抚子桑凄然一笑,“我龟兹贵族,竟沦落到这般田地,可我又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我想活下去!”
沈清云与谢流年对视一眼,两人都沉默不语,等着抚子桑继续说下去。
“当年我父辈无缘无故被诛杀,我父亲拼死将我送出,我才得以苟活至此,他对我讲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好好活下去!”
抚子桑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痛苦的往事,“我为了活命,逃到了天澜,而后被一蒙面人所救,从此就练习武功,为了报恩,他说什么我都会去做什么,因为他是我的再生父母!”
沈清云皱了皱眉头,依旧不做声。
“如今我任务失败,但士可杀不可辱,你们不能将我送于龟兹!”抚子桑提起龟兹,就咬牙切齿,“我穷尽一生,也都是为了报复龟兹!”
巨门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这是报复龟兹?你所做的一切都针对天澜好吧!”
但沈清云心里何尝不明白,五皇子定是承诺了抚子桑,若他登上皇位,一定会支持他攻打龟兹,助他拿下龟兹!
她想到这儿不禁叹了口气,“你失败了,也是傀儡,你成功了,更是傀儡!”
一句话使得抚子桑愣了愣,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与此同时,酒楼里,易宝正喝着酒,看着窗外,她再等一个人,晏离堂。
“宝儿姑娘,你真的在啊!”晏离堂开心的走到桌边,“我还以为你今儿个不会来了呢!”
易宝却站起来,直盯着晏离堂,“为什么?”
晏离堂一愣,“什么为什么?宝儿姑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还要继续装吗?那日你没有临时有事,而是一路跟到了城外,并且看到了金麟,不是吗?”易宝依旧盯着晏离堂。
晏离堂却笑着拍了拍易宝肩膀,“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金麟银麟的,我怎么听不懂,我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说吧!”
“你到底是谁?”易宝语气越发冰冷,“千方百计接近我,是为了套出消息,是吗?”
晏离堂倒酒的手愣在半空中,他千方百计的接近易宝,并没有想着从她口中套出什么信息来,只是单纯的想见她。
“我只是想见你。”晏离堂目光柔和,看着易宝,“来,坐下来。”
易宝愤怒的打碎了酒杯,“我最恨别人骗我瞒我,你若就此欺瞒,那我们此生不复相见,从此你我便是陌生人。”
说罢,易宝就准备离开。
“你怎么知道我欺瞒你?”晏离堂淡淡的开口,到了这种关头,看着恼怒的易宝,他却突然异常平静。
易宝转过身,见晏离堂正蹲在地上捡着她打碎的酒杯碎片,虽然手指被割破了,但也丝毫没有反应。
“谢婉秋绝不会说出去,我思来想去,就只有你了!”易宝有点发愣,但还是坚定的说道。
晏离堂将碎片放在掌心,而后笑道:“你捉我回去吧,我不愿再欺瞒你了。”
易宝一愣,心中虽然愤怒,但却行动不了,“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欺瞒你,但原谅我不能交待其他事情来。”晏离堂将手伸过去,示意易宝捉拿他。
“我好不容易感受到了这人间温暖,怎能忍心抛弃了这温暖,这般得来不易,我怎么能轻易放弃!”晏离堂看着易宝的眼睛,浅笑道。
易宝终究放弃了,低头道:“你走吧,从此再也别回来。”
她莫名心软,她感觉到晏离堂似乎有着不堪提起的过往,她终究狠不下心来,毕竟晏离堂是真心对她。
“你心软了?宝儿,这样可不好!”晏离堂笑了笑,“宝儿,哪怕与你最亲近的人,你也不要相信,我不想你伤心!”
他这是指谁?刘兆和还是兄长?他们两个,都是她最亲近也最为了解的人,怎么就不能相信了?
“你说清楚,我不能相信谁?”易宝警惕起来,问道。
晏离堂却摇了摇头,“原谅我不能再多说了,宝儿,记住我的话,时刻记住,那么……宝儿,就此一别了。”
说罢,晏离堂突然抱住了易宝,非常留恋一般,而后才松开手,毅然转身离去。
易宝愣在原地,看着晏离堂背影,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不知道,沈清云早已布置好了人手,就在酒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