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行动就行动。
榕浩坐着轿子,来到了天域暂住的府内,带了一众礼物,美其名曰关爱自己的弟弟。
天域依旧一副笑脸相迎,“见过兄长!”
“唉,兄弟之间,不必多礼!”榕浩说罢,就自顾自的进到屋里,大大咧咧的坐下来,“你一直在南地,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晚上,我带你出去逛逛?”
天域儒雅的倒了杯茶水,放在榕浩的身边,“那就太劳烦兄长了!”
“唉,无碍无碍!今晚我带你好好的出去玩儿一玩儿!”榕浩一听天域没有拒绝,便心生欢喜,“今晚我再来喊你啊!”
说罢,就起身离开了,背后,天域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褪尽,他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衣人。
“主子,今晚要动手吗?”那黑衣人问。
“我身边有你们,他身边,也应该有暗卫,所以今晚就见机行事。”天域说罢,又似乎自言自语道:“哼,省的我去找他了。”
那黑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主子……那您?”
“不用手软,明白吗?若想成大事,就要有所牺牲。”天域扭头严肃的叮嘱道。
一个阴谋就此产生,而榕浩毫不知情。
所以,夜色来临时,榕浩就出现在了天域府门外,带着他一起去了西域王城的名楼,万花楼。
像榕浩这样的人,进了万花楼,自是如鱼得水,左搂右抱,而天域虽面不改色,但还是退避着想上前攀附他的庸脂俗粉。
“啧啧啧,这么多女子,都不合你意?”榕浩瞥了眼那老鸨,便道:“去将花魁请来!”
那老鸨哪敢怠慢,马上就去将花魁给请到了雅堂,榕浩左拥右抱的上了楼,天域微微皱眉,但也跟着上了楼。
雅堂内,琴声曼妙,一红衣女子就端坐在雅堂正中间,虽为风尘女子,却纤尘不染,脸色如玉,眸子如水,朱唇轻启,正唱着《清平乐》。
“这可是有名的花魁,平常人可是见不到的,平日里也拒我于千里之外呐,这今日里一说是你,这就出来了,看来啊,她是对你有意咯!”榕浩笑着左拥右抱的站起来,“本王啊,就去隔壁雅堂,花魁,好生伺候着啊!”
那花魁就微微行礼,天域依旧不为所动,只端坐在一旁喝了口清酒。
“王爷,清酒不如清茶,”花魁站起来,端着一杯清茶缓缓走来,“请王爷用茶!”
天域没有接,那花魁就自己喝了一口,笑道:“王爷,此乃雪山清茶,可遇不可求,若王爷对心一没有那么讨厌,还请赏个脸面!”
天域便接过来,他其实是在听隔壁的动静,今晚本就是见机行事,没有把握,是不会贸然行动的。
“王爷?”花魁坐下,看着天域,“不知王爷平日里喜欢什么曲子?”
“折杨柳。”
“此曲悲戚,不知王爷为何听这样的曲子?”花魁虽然嘴里说着,但也拂动琴弦,开始弹奏这曲子。
天域并没有回答,两个人之间有些清冷。
但是不一会儿,天域就觉得身子似乎有些燥热,不自觉的看了眼窗户,那花魁便明了的起身,打开窗户。
“爷,怎么心不在焉?是觉得心一,担不起花魁这一称号吗?”花魁略显失望的看着天域,眸子楚楚动人。
天域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燥热,便突然意识到,是那清酒有问题,便连忙站起来,却晕晕乎乎的想跌倒。
那花魁就连忙走过来,作势要扶他,天域一惊,连连后退。
“哎呦,这是怎么了?”榕浩衣衫不整的进来,“天域,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兄长,天域觉得晕晕沉沉,实在不能再陪兄长,就先告退了!”天域说罢,就扶着屏风想要夺门而出。
榕浩上前拉住他,笑道:“唉,既然不舒服,那就先躺下休息休息,花魁,还不快过来好好伺候?”
花魁闻言连忙奔过来,扶着天域,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天域闻了徒然觉得身子更加燥热,一下子揽住了花魁的细腰。
“哎呀,本王还在这儿呢,你就这么猴急?”榕浩邪恶一笑,就烦:“那本王这就退下,花魁,好好伺候天域,知道吗?”
“是!”
等榕浩走了之后,天域一下子推开花魁,狠厉的上前掐着她脖子,但因为药的缘故,他的力道小了些,“是你给本王下的药?”
“爷,这里是万花楼,熏香里,都有催情的香料啊!”花魁泪眼婆娑,“爷,您就这么不喜心一吗?心意……还是处子之身呐!”
因为药效的缘故,天域只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不清醒,眼前的女人红唇就在眼前,便忍不住的吻了下去。
“唔,爷!”花魁伸手探进天域的衣衫里,天域一愣,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又清醒了些,便一把推开那花魁。
可恶!暗卫去哪儿了!
本来计划的好好的,怎么自己如今又……可恶,天域摸了摸腰间的软剑,若再抑制不住,就准备一剑斩了这花魁!
就在此时,隔壁房间里突然出现打斗声,尖叫声。
天域撑着身子走到了门边,刚打开门,就看到榕浩衣衫不整的夺门而出,而那黑衣人的锋利的剑就一下子贯穿了榕浩的胸膛。
“……你……好狠!”榕浩大睁着眼睛,盯着天域,而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那黑衣人又扭头看向药力正强的天域,拿着那带血的剑一步一步逼近天域,天域硬撑着起身,拔出腰间的软剑防卫。
可是哪里敌得过那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不消几下,就被刺中了右肩,而官兵们似乎也到了,那黑衣人便连忙逃走了。
榕浩冰冷的躺在地上,大睁着眼睛,似乎死不瞑目,而天域也慢慢的,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万花楼老鸨瘫坐在地上,大王子死在自己的万花楼,小王子也身负重伤,她这个万花楼怕是从此就开不下去了!
“什么!”榕敏大惊,而此时,云太妃的哭声也从殿外传来。